第二天一早上班,陈孟俞就没啥心思在工作上。不时的就找个没人的地坐在台阶上,心神溜进系统里瞧一瞧。一会再溜进去。
去与李芳进行感情升温,来个再次互动,也没有那个心思。此时的心,完全在另一个女人身上。一次次的溜进系统空间。
“这禾喃喃怎么这么心大?这都几点了,还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改变?”
“这都快八点半了,应该上班了吧!不应该还没睡醒呀。”
“还是说自己弄的那个根本没有效果?没有发生改变?”
种种疑问终于在系统里的一条日志开始滚动时候得到解答。
禾喃喃感觉到惊慌,惊惧+300;
你分担了员工禾喃喃的惊惧,惊惧+150,猛鬼能量+75;
禾喃喃感到惊恐,惊惧+500;
你分担了员工禾喃喃的惊恐,惊惧+250,猛鬼能量+125;
禾喃喃感到绝望,惊惧+800;
你分担了员工禾喃喃的绝望,惊惧+400,猛鬼能量+200;
一瞬间,不停有日志出现,短短半个小时,日志出现峰潮,过后渐渐稀落。
一整天时间里,每隔十多分钟,禾喃喃便会传来一股惊与慌,然后陈孟俞便能得到禾喃喃产生的惊惧1/4的猛鬼能量。
看着系统里的猛鬼能量不断的上涨,陈孟俞的心里乱乱的,一整天时间,光是禾喃喃一个人,就给陈孟俞提供了上万的猛鬼能量。
期间陈孟俞溜进系统,对着禾喃喃的头像,使用了解除术。感觉却是没有成功,因为头像没变,每隔一阵还是会有属于禾喃喃的猛鬼能量产生。
不知道是因为不能远程操控解除,还是因为白天不能操控,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悄悄走到花店附近,看到的却是店里的女孩,带着一个大大的口罩,简直快把整个脸都蒙住了,呆呆的样子,看着很是让心中酸涩!
“可能是因为那个口罩吧。”
陈孟俞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坏人,做了一件大大的坏事。
这个女孩一整天的慌乱惊恐,都是自己带给她的。那是一阵多么负面的情绪,一阵一阵的,陈孟俞无法想象。只是看到那双呆呆的无神的眼睛,内心便一阵的纠结,后悔。
终于待到天黑,陈孟俞便早早躺在床上,看着日志的滚动,看着那个头像,不断的刷着解除术。
解除成功,你的员工禾喃喃恢复原本形貌。
终于恢复了!陈孟俞长舒一口气息。
看着头像上失神的双眼,疲惫的面色,发黑的眼圈,陈孟俞叹了口气。
再次使用聚气术,眼睛加大少少,去掉黑眼圈。嗯,总算恢复了些灵气,好看许多,其他的就不弄了!
其实此时的陈孟俞还不明白,最好的修改就是不修改。修改了,无论美丑,都会给这种修改,产生一种修改所带来的后果。
时光的指针拨动,倒回一天前。
禾喃喃最近真心疲惫,本来运气就不好,最近又接二连三的做噩梦,总是梦到鬼,还是那么恐怖的鬼。
每天拖着木然的步伐去上班,早已丢失了元气。就连经常捏起小拳头,对自己喊一声“加油”,也再没有欲望去喊上那么一嗓子。
像个机械般搬花,递花,收钱,剪枝剪叶。一到下班时间,就早早收拾,然后草草买点熟食对付几口。一回去就躺尸般躺床上,蒙上被子蒙得死死的,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稍稍有点安全感,能够略略喘息。
睡去之前,禾喃喃总觉得再这么继续下去,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死掉!
一觉醒来,满室生光,太阳迷眼。微眯着眼,禾喃喃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
居然没有做噩梦!扭两圈脖子,又换了个时针方向,再次扭了扭。
“嗯呀!…….”舒爽的叫了一声,禾喃喃便汲了拖鞋,迈下床来。
眼角一瞄床头柜上的时钟,8点21,怎么没闹?
8点21!?
“要死了,要死了”
“这妥妥的已经迟到了呀!”禾喃喃一系列的起床动作仿佛上了发条,起码加快了5倍!
“嘻唰唰嘻唰唰,嗯摁~~”满口的白泡泡,蓦然抬起头来。
一时的错愕之后,带起高分贝的尖叫,牙刷都甩了出去。镜子里陌生的女人脸庞让禾喃喃心跳加速。这几天的遭遇让禾喃喃想起镜鬼的传说。
当你在镜子里看到鬼时,她会抓走你的灵魂!禾喃喃仿佛想象到自己的灵魂从躯壳里被拽出,然后一点点的被那只鬼,给拉进镜子里面去。
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也不知撞到了什么,哐哐铛铛一阵响声。
好久好久,方始平息。此时阳光正明,禾喃喃便不再害怕的那么歇斯底里。不对呀,这鬼这么厉害,大白天的,那么亮阳光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出现了?
站起身,先后退几步,拉开全部窗帘,满满的阳光照射进来。然后小心翼翼的靠近镜子,不好,那鬼又出现了,赶紧后退,那鬼也后退!
退到阳光里,禾喃喃想起了不对,那鬼和自己的动作挺像的。难道是自己?再次往镜子附近走去,远远的探头,陌生女人出现了。
做个动作,女人也做个动作;偏偏头,女人也偏偏头。还真的是自己呀!禾喃喃急走几步,凑到镜子前面。左瞧右瞧,左看右看。
“我怎么成了这么个鬼样子!?…..”
一瞬间的崩溃,悲伤用逆流成河也不足以形容,简直已经载满整个大海。
翻出一个都快布满整张悲伤小脸的大口罩,费力的蒙上。禾喃喃打开房门,往上班的路上走去,怎么会这个样子,怎么会酱紫!
木然的开门,洒扫。老板姐大早上的并没有过来,所以虽然迟到了也无需告假或者解释,让此时受伤的心灵没有更受伤。
一整天禾喃喃都浑浑噩噩的,偶尔从兜里掏出小镜子,揭开口罩一角,看到那个丑样子,禾喃喃又会一阵悲哀。
就这样悲哀的情绪流淌了一整天!依然没有流淌完,还在流淌。
一直流淌到花店打烊,走回小窝,蹭入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