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换好衣服,准备去后宫门口迎接南坝义和上,纯也要去,王没办法,只好让纯一同前往,上一家来的早些,王和纯刚到后宫门口就遇见了他们一家,大家相见后高兴的笑在一起并互相问好,纯看到上的儿子,高兴的很,给了他一把小金刀,上忙说:“太贵重了,以后他长大了,让他自己得去。”王摸着上儿子的肩头说:“早晚的事,再说他不小了,长这么结实了。”说着说着,南坝义一家也到了,人多更热闹了,大家有说有笑的走向了主殿主院,过了后宫前花园后,大家看到了安,安在主殿门口等王,王说:“你怎么不进去,在这等什么,一起进去吧!”安和大家一起进了主殿,众人来到主院门口时,寞妃已经在那儿等了多时。
莫妃看到众人后她高兴的迎上前来,和大家打招呼,随后每个人都喜笑颜开的进了主院,来到主院内客厅后,众人让寞妃坐上位,王和南坝义坐寞妃两侧,然后是上和安,女眷和孩子们坐在纯两旁,宴席很快开始了,家宴就是不同,大家随意的很,有说有笑,好不自在,酒过三巡,王说:“上还有平,你们孩子都有十岁了吧?”两人回:“是,都十多岁了。”王接着说:“让孩子们早些从军吧,军功我都准备好了,就等他们来拿了。”上推辞说:“上群还小,再等等,省的别人妒忌。”南坝义说:“这里都是自己人,我不妒忌你,别人我不管,我的儿子要随我去中阵主军,年后就去。上,你别等了。”王也说:“是啊,上,别等了,金刀我早就送给平的儿子忠儿了,我也是十多岁进军营的,让孩子早些吃苦,以后好有大的担当,我可指望他们早日统领大军呢!”上想了想说:“那就也年后吧,随我去中阵幼军。”
寞妃说:“你们成家早,孩子都这么大了,现在王终于也有孩子了,我这心就算是放下了,我现在只希望储也能早日有后,日后也可以为王分忧。”大家听了,看到空着的两个位子,都没反应,只有纯最来劲,她说:“寞妃,不急,储还小,一定会比我和王有更多孩子的,他有了孩子后,也让木大哥当师傅,木的剑法可是一流的,上,你说是吗?”上一下之没接住,两眼发直不说话了,王想让平挡住,平以为王会挡住,结果大家面面相觑,冷场了。
安想化解这尴尬他说:“厉害、厉害、真的厉害。”纯说:“小家伙,你没见过木大哥的剑法,别瞎起哄。”安是见过的,安的印象里,木的剑法真的厉害,他原本只是想打破沉默这脱口而出的一句并没有经过思考,他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也只能是厉害二字。
纯感觉出了不对劲,寞妃也感觉出了不对劲,王和平还有上,为了转移话题,使出了浑身解数,到处找话题,寞妃和气,看出王不愿多说,也就算了,不追问了,可纯的脾气不一样,她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她不弄清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盯着王问:“木大哥怎么没来宫里看我,也没来给寞妃请安。”上和平一直在打马虎眼。可纯不理他们,纯又问王:“叫你命储进宫,怎么他到今天还不来。”安也开始说废话,王对着他们笑的快合不拢嘴了,好像一直没空回答纯的问题。
纯看出他们有古怪,纯不傻,纯急了!她把手里的叉子向盘子里一扔,大家都不响了,她对着王说:“告诉我究竟怎么了!”王被镇住了,王说:“回自己院内再说。”纯不答应。纯开始咬自己的嘴唇,王看到纯这个动作,知道纯要发火了,王带着哭腔说:“木师兄,殉国了。为了不让你们担心,我一直瞒着没说。”很快大家都哭了,纯说:“我知道王是为我好,那你现在总要告诉我木大哥是这么死的吧。”王犯难了,王吞吞吐吐说不出口,上马上帮忙说:“是在临山渡口阻击智越军偷袭时牺牲的,他是被冷箭偷射了。”
纯怒火中烧的说:“那!智越王为什么不杀?”王急了,王说:“杀不得,他要和我们联姻。”纯一听,火更大了。她大叫道:“什么!还要和他联姻,我拿剑砍了他。他这种人的孩子怎么能和我锐蝉王族联姻,我一定要去杀了他。”王说:“好了,先吃饭,我们私下里再说这件事可好!”纯说:“你去杀了他,我就吃饭。”上说:“以后再说吧!”平说:“王有难处!”可这时已伤心至极的纯根本听不进劝,纯只是一味看着王,王只敢看着自己的盘子,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大家都不说话了,大写的尴尬贴在每个人的额头上,空气凝重,此时只听见纯在喘气,只看见王热的满头大汗,最后还是寞妃打开了“一扇窗”,让大家都透了口气。
寞妃突然哭着说:“王、纯,别闹了,孩子们都不敢吃了,好不容易大家聚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我的储呀,这个孩子还不知道怎么了,我也不问了,我相信王都会处理好的,毕竟王是先王最信任的人,来大家一起喝一杯。”王和纯都意识到,他们疏忽了寞妃的感受,他们都很内疚,还没等他们开口,平看到寞妃哭了,他就急了。等寞妃一说完,他就抢着说:“寞娘,被伤心,有王和我在,储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担心。”
平七岁时先王就把他交由寞妃照顾,后来父王有了储,先王宠储,寞妃就宠着小时候的泰平,所以平一直很尊敬寞妃,平封了南坝义离宫开府后,也时常回宫中看望寞妃,他们感情很深。
王是知道平与莫妃感情深厚,王听完平的话,马上说:“储不会有事的,寞妃放心,明日一早,我就和寞妃说这事,我们先吃饭。”纯也不好意思再犟在那里了,她说:“都是我不好,让大家扫兴了,来干杯!”大家一起干了一杯,之后谁也没再提不高兴的事,大家又其乐融融了。
宴席又延续了一会,寞妃说累了,王和纯还有平一同送寞妃回卧房休息,然后王和纯送大家离宫回府,安也回自己宫中的住处,最后王和纯回了自己的院子。
进了自己的院子后纯直接拉着王进了卧房,纯关上门,质问王:“你为何不杀智越王!”王吓死了。王一脸无辜的说:“你就别管这事了,好不好。智越王现在暂时不能杀,这是为了我们锐蝉好,我也恨他入骨,我也想杀他,以后会有机会的。”纯说:“你给我老实说,储怎么了,木师兄又是怎么一回事。说不清楚,我马上去杀了他,你敢拦我,你试试!”王没办法了,王说:“我说了,你不要激动,你先坐下。”纯不坐,就站在王面前。当王看到纯紧咬着自己的唇后,知道自己不说不行了。
王飞快的说了句:“储反了,木为了让他好受些,选择战死。”“什么!”纯听完王的话,脚一软差点晕倒了,王一把抱住纯并把她抱到长椅上坐下。此后王说:“我不说,就是怕你们受不了。你看,你受不了吧!”纯说:“储是有些桀骜不驯,可他怎么会反,你说?”王还是不能把所有的事都告诉纯,纯是受不了那些的,王说:“智越王和他窜通的呗。”纯急了!“那你还不杀智越王。”一气之下,纯稍用力踢了王一脚,正好踢在王受伤的大腿上,王哇了一声,一个没留神,竟然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