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吴世峰一点点的远去,七个人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由微笑渐变为大笑再到热烈的狂欢。
赢了。以五敌九!为自己高兴,也是为技艺骄傲。
最高兴的就要属铁头和牛皮,这两个都是以力大、彪悍自居。平时练习的时候经常放不开。今天刚好碰到找茬的,而且是迎县的人。干脆放开了打。毕竟这是一场人数劣势的战斗。
没想到这场战斗基本成为铁头和牛皮的表演。
“我今天自己就打倒了三四个,我都没想到,我已经这么厉害。”铁头自吹自擂的说道。
“别吹了,我在后面帮你好几次,你没看见罢了。哪有如此容易对付的让你碰到?”牛皮咧着嘴乐呵呵的道。
“都是你俩的功劳,没我们什么事呗,看把你俩嘚瑟的。”吴大嘴看他俩吹牛没边了,在傍边嘲讽道。
“那倒没有,是牛皮膨胀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都是米粒大师兄的招数。这一招制敌绝不是吹得。”铁头开始正经的说道。
米粒没有表态,见大家高兴差不多了。适时说道:“高兴的心情暂时压一压,问大家一个问题?”几个人一听有情况,便立刻安静下来。
“吴公子来到咱们牛水镇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你们想过了吗?”
“不是说来调查吉少爷杀人事件的吗?”
“如果只是调查杀人事件,我这个证人他们应该拉拢才对。为什么和我们打起来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挑拨离间。”王冬反应比较快。
“这个王莽一出现就没好事,不知道这次又要憋着什么坏呢?”
“既然想不出来,先不想了。回去好好休息,但是要打起精神来,这个吴公子可能还会再来,这个亏他是不会白吃的。”
几个人仍在热烈的讨论的时候,草丛深处的盯梢者,也悄然离开。
随后出现在李万的休息室内。
这个盯梢之人是塌鼻吴征。
吴征和李万的关系很奇特,每当吴征遇见事情的时候,都是李万收留他,在石头家后院,在练习场和米粒打架,都是李万把他藏起来。李万确切的说应该是吴征的靠山。
吴征把在北田里的情况说给李万。
这本就是一场简单的面子之争。但是狡猾的吴征楞是把这场普通的面子斗争,说成一场引发战争的导火索。
“什么吴公子被打了?你看清楚了吗?”
“没错,这么近就是个人,怎么就看不清楚呢?”吴征信誓旦旦的回道。
“那这事就麻烦了。吴公子一定会把这事全记到牛树林的头上”
“不会吧,我们和米粒可是对头,他把吴公子打了,怎么会记在牛老爷的头上?”吴征装作不解的样子说道。
“你不懂,就不要问了。”李万开始陷入沉思。李万是牛树林的妻弟,也是吉少爷的舅舅。
在李万看来。吉少爷有可能成为牛水镇最有年轻的宗族族长的接班人。
吉少爷不仅功夫了得,而且爱学习,也和各个巡防队的关系相处的很好。如果吉少爷成为族长兼着队长,那么李家在牛水镇的地位就会提高,光耀李家的门面就会指日可待。
这个乱世,当官是没有指望了。能够好好活着,并且让李家人丁兴旺,并且给后代留下些什么就很好了。
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米粒的出现,不知道怎么就把吉少爷惹怒了。
并且还杀人,这是李万没想到的。
既然光大门楣的事情完成无望,就得想个其他的办法。
夜里,李万来到牛树林的家中。
自从和米粒交手失败,并且把吴征打了以后,李万再没有好的办法针对米粒。而今天收到的这个情报,让李万很焦急。
米粒的人很能打,但是有多能打不知道,这说明,米粒团结的人,越来越厉害了。整治米粒给牛天吉报仇越来越困难。
李万把白天几个人打架的事情说了一下。
“打个架有什么好紧张的,不是挺好的吗?正好给我们牛水镇出口气。”
“我的姐夫诶!你不知道把?这个吴公子也被打了?”
“那又怎样,不是帮我们教训他了吗?”牛树林还是没转过弯。
但这时李万已经明显有些着急。表情露出无可奈何状。
“别急,慢慢说,有什么不对吗?”牛树林察觉到李万的不爽。
“吴公子来牛水镇,绝不是为了天吉杀人这么简单,他是想利用这件事,把事情搞大,好接管牛水镇。”
“接管牛水镇,哪这么容易?他这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不管他能否接管得了,对您和天吉都不是好事。
天吉现在何处不知道,这先不说。降州换了指挥使,肯定是真的。如果这个吴公子使坏把咱们的事与上面反应,牛水镇迫于压力会不会让你出来顶罪呢?杀人的是天吉,放人的是我们姐俩,你也难逃关系啊!”
“牛百岁不会做这样没底线的事情,我了解他。”牛树林此时已没有开始时的自信。
“这个我信,但是为了牛水镇的大局,他会不会牺牲掉我们,从而换来和平呢?这个牛百岁可是极其爱好名声的。”
“这......这个就说不好了。你的有什么打算么?”
“我的打算是向吴公子示好,让他的矛头指向米粒那小子,这样即可为天吉报仇,又可以转嫁风险。”
“吴世峰会和咱们合作?再说这样做对咱们没有什么实质新好处,他能否说服降州指挥使还得两说呢?”
“这就是我想表达的第三层意思。”
“怎么说?”
“我们来接手牛水镇。”
“什么?”
牛树林被李万的话惊的目瞪口呆。这话打死他也不敢想啊!接管族长的位置如同逼宫造反。
族长如没有大的过错,是不能任意替换的,直到他干不动了,主动退位才可以。
在一个就是城防队的控制。这些都是要有极高的威望才能任免队长。
虽然牛树林也想当这个族长,让儿子来但这个队长。但是儿子出了这事,到手的队长没有了,族长就更没戏了。毕竟自己的年岁已高。如果没当上族长,牛天吉继承也会有很多的阻力。
此时李万提到的建议,自己从没想过,他想的是通过正常方法获得,而李万想的却是极端手段。准确的说是阴谋。
“太难了。行不通。”
牛树林很泄气,也很沮丧。一提到他的儿子牛天吉,牛树林就会一脸的消极和哀凉。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姐夫,事在人为,只要让牛百岁犯错误,就可以把族长的位置夺过来。到时候,我们想办法把迎县两父子收拾掉,这样就可以公私兼顾了。
既可以让自己安全,也可以得到牛水镇的支持。毕竟我们把牛水镇的敌人打败了”。
“你还要把吴家父子给......”牛树林被李万的话惊的有些口齿不灵。
“这是没办法,不然我们要么等死,要么儿子永远别回来。”
李万的这句话,一下挫在牛树林的心里。
儿子不敢回来。这是他最大的痛。牛树林就这一个儿子。就因为米粒和王莽指控他杀人,他被迫远走他乡。这是他最伤心的。
看到牛树林这样的表情,李万知道这件事有希望了。
长久的平静之后,牛树林开口了。
“怎样让牛百岁犯错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