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怎么带回来?”慕容夏这个气啊!
“现在不是有可以对比的检材了?请他们回来配合调查。”玄攸拉着好友,安抚到。
“之前不是搜集了检材么?”慕容夏没好气的说到,“回去让林科尽快出结果就是了。”
“先回去吧,他会给解释的。”玄攸怔了怔,到底还是选择相信某人。
“都是你们惯的他!”慕容夏撇撇嘴。
“走吧,我的大队长!”玄攸揽着她的胳膊,语带无奈的说到,这两个人沟通真是费劲!
回到警局,众人没有料到,法医科和痕检的结果到天亮没出,就连请嫌疑人也是颇废了一番功夫的。
“梁勇和邵海已经在被带回的路上了。”大清早吃过早饭,慕容夏放下电话咬牙切齿的说到,“这两个魂淡竟然还敢袭警!”
“刘明呢?”御非问到。
“没找到,正搜着呢!”慕容夏没好气的说到。
“袭警啊!这是不是说明他们确实是凶手?”唐洛打着瞌睡问到。
“不是凶手他们跑什么?不是凶手他们怎么会袭警?”慕容夏瞪了他一眼,语气依旧不好。
“那他们昨天逃了就是了,瞎折腾一通就为了等警察找他们?”唐洛也不在意她的语气,继续问到。
“这个问题已经反复分析过了,御非你觉得他们到底要干什么?”玄祈一脸沉思的问到。
“挑战。”御非吐出两个字,“原来的那种犯罪模式已经无法提供更多心理上的满足,于是他们就想另找方法,来满足心中无法填满的沟壑。”
“袭警,只是罪犯最直接的下意识反应,尤其是他们这种一旦被抓绝没有活路的,反抗会尤为激烈。”
“朱奇竟然意外的比较平静。”佘彧想到被梁彻抓到,又被天灏他们带回来的人,有些意外的说到。
“如果是普通警察我想他一样会反抗的。”玄祈低声说到。
“什么意思?”唐洛懵了懵,“他怎么会知道阿彻不是普通警察的?”
“你想多了!”玄攸微微无语的说到,“既阿彻抓他,他应该是见识了阿彻的功夫了。”
“他竟然没有跟着咱们离开御公馆?”慕容夏第一次成为变态的目标,心中真是不知是何种滋味。
“他大概是不知道咱们离开了御公馆。”玄攸想了想,说到。
“你们要不要亲自审审这三个魂淡?”慕容夏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问到。
“我和玄祈去审一下朱奇先。”御非没有迟疑的说到,事情发展到现在还是尽快找到更实质的证据,定了他们的罪才好。
“那行,我让人将他带到一号审讯室。”慕容夏应到,如此安排也可,她反正是不想再面对那个魂淡了。
“只可惜没有抓到刘明。”玄攸低低的感叹到,“很想知道他是怎么蛊惑了这三个人的。”
“先去看看朱奇好了,说不定还会牵出陈年旧案。”御非笑了笑,起身说到。
“陈年旧案?”慕容夏一愣,“你是说他老婆?”
“或许。”御非应到。
“朱奇?”看着对面脸色有些倦意的男人,御非淡淡的开口。
“嗯。”男人抬抬眼皮,低哼一声。
“昨天为什么跟踪我们?”御非问到。
“不知道你说什么?你们警察是不是搞错了?一而再的抓我,我的工作都要保不住了了!”朱奇不满的埋怨到。
“我们有监控视频证明你昨天一路跟踪我们。”御非嗤笑一声,“你的工作?那你想过你的家人么?”
“关你什么事?”朱奇亦是冷笑着回到。
“呵呵,刘明有没有告诉你下一步计划?”御非嘲讽的问题,“估计是没有的。”
“呵!”朱奇狠狠瞪了御非一眼,“你说的我听不懂!”
“听不懂啊?”御非若有所思的说到,忽然佯装有些惊讶的问到,“今天早上痕检的警察说在其中两处都有你的痕迹,你真是不要再想出去了。”
“不可能!”朱奇立刻反驳到,“你不用吓唬我,我是不会被你套话的!”
“无缘无故吓唬你?”御非冷笑,“你觉得我有那个时间跑来逗你玩?你觉得你的脸是有多大?”
“你……”朱奇有些语塞的瞪着御非。
“怎么认识刘明的?”忽然御非低喝到。
“哼!”朱奇冷哼一声,竟不再言语了。
“刘明从来没有动手吧?都是你们动的手?这样就算被抓,有罪的也是你们!”御非忽然似模似样的叹息到。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像警察!”朱奇疑惑的看着御非。
“警察应该什么样?我又哪里不像了?”御非语气微嘲的问到,深邃的目光一直紧盯着他。
“警察都很无能的,我老婆失踪这么久,警察竟然一直不作为。”朱奇语带愤恨的说到。
“你老婆失踪?你怎么确定她是失踪不是死了?”御非挑眉问到。
“无缘无故怎么会死?”朱奇嗤笑一声,冷嘲的看着御非。
“可是据调查当时你们俩正在闹离婚。”御非双眸一眯,淡声说到。
“胡说八道!”朱奇突然面色狠厉的低喝到,“我们才结婚半年,感情不知道多好!”
“假话!”外面听着的人都被他这突来的火气搞的精神一阵,玄攸肯定的吐出两个字。
“杀妻啊?!”唐洛和其他人低叹到。
“可是他们家住楼,这尸体他能藏哪儿?”慕容夏疑惑的低喃到。
“毁了?”玄攸一怔,扭头看向好友。
“额……”慕容夏哪里不明白她这神色代表什么,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御非见他这反应总算微微松了口气,“不过咱们先来说说昨天的事。”
“无可奉告。”朱奇于是又不说了。
“昨天那个女警官可是蔚海的刑侦队长,你跟踪她,是担心她查你?”御非佯装疑惑的提及慕容夏。
“所以这就是你们警方不作为的原因,找个女人领导,能成什么事?”朱奇冷笑到,目光有瞬间的异样划过,紧盯着他的御非看的清清楚楚。
“这么瞧不起女人?”御非微微一笑,“你老婆也很能干吧?”
“女人能不能干都愿意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欠收拾!”朱奇轻蔑的说到。
“这个魂淡!”慕容夏听了这话顿时就火气上涌。
“夏夏,跟他一般见识做什么?”玄攸柔声安抚到,这脾气真是……
“哼!”慕容夏盯着里面的人。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