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都要来一次大搜捕啊!”收到自家头儿的任务,小梁低叹一句。
“那也没办法,谁让临到咱们头上了呢!”大陈也跟着叹口气,“咱们其实还好,你看教授他们,那才是真的辛苦又危险。”
“我到现在也是懵的,这种事发生在身边,实在是……”小梁一脸惊疑的说到。
“无法想象?”司徒有些失笑的看着他,“恐怕教授他们查到现在这种情况也是没有想到的。”
“我发现司徒哥真是看的很明白啊!”小梁有些腼腆的笑到。
“司徒人家可是大城市人儿!”大陈半开玩笑的说到。
“小林子的信息来了。”刚想回嘴,忽然司徒的手机就响了。
“那我往哪儿开?”小梁缓下车速。
“司徒?”大陈也是疑惑的看着司徒,见他盯着手机屏幕,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警局,先和小林子碰个头再说。”司徒沉声说到。
“又发生了什么事?”大陈问到。
“小林说让咱们先回警局。”司徒也是一脸疑惑。
“为什么?”大陈也有些懵,“头儿刚刚不是说要速度么?”
“回去一趟也没什么妨碍!”司徒语气微沉的说到。
“让他们都回去,你有人去搜捕那些怪物?”那边慕容夏正一脸怒色的瞪着御非。
“我既然这么安排,就自然是有人的。”御非淡声回到,这女人真是个炸药桶,半点都没有自家媳妇温柔、体贴。
“你们两个停!”看着御非那神情,她哪有不明白的,没好气上前低喝一声,然后拉着御非去了一旁,好友就扔给自家哥哥了。
“你是怕司徒他们出事?还是怕那些普通警察出事?不是说只是找,不惊动么?”玄攸低声问到。
“我让笨猫问问战部长可不可以派些武警装成普通警察。”御非低声叹息,“慕容夏有心有职责我知道,可是小攸,能避免他们受伤,我会尽量的,事情总要有人去做,我身先士卒不代表我没有私心。”
“你这么好,为什么不让她知道呢?解释明白了,她也就不冲你跳脚了。”玄攸心头软成一团,她知道他的私心都是因为自己。
“她笨。”御非不客气的说到。
“她哪里笨了?”这话简直让人哭笑不得,不就是不理解你大神么?玄攸轻拍了他一下,“接下来咱们就等消息么?”
“我怀疑这些人形怪物都是从燕京来的。”御非摇摇头,“所以想让司徒他们去查近几天从燕京来的异常货车,至于小区、厂区、仓库区那样的地方就让武警去吧!”
“嗯。”玄攸点点头,“我去跟她解释下。”
“哼!”听了好友的解释,慕容夏还是气哼哼的,“你就会为他说好话!”
“夏夏!”玄攸哭笑不得的低喊一声。
“好了,你就是脾气急,我说的对吧,你不要那么着急定他的罪!”玄祈也跟着安抚到。
“那咱们要去哪里?”慕容夏撅噘嘴,问到。
“去看看已经抓的那几个怪物。”玄攸说到,便扭头看向某大神,示意他可以走了。
“让古林研究?”慕容夏随着上了车,问到。
“短时间内不会有结果的。”玄祈摇头,“只是有个初步的了解。”
“哥,要达到这种程度,你说他们厉害么?”玄攸对于那些真是不懂,她知道好友也不懂。
“厉害。”玄祈点头,坐下后,看着坐在车上的古林,说到,“我和古林一起三五年也是做不到的。”
“那是因为你们没有实验对象吧?”慕容夏说到,让他们用活体实验,他们怕是做不到。
“慕容理解的不算对。”佘彧发动了车子,古林笑了笑说到,“你说的只是其中一个原因,真正的原因在于我们不是最专业研究那些毒菌和病菌的。”
“额……那你们这意思是?”慕容夏听的有些懵,玄攸亦是不解。
“如果他们能找到很专业的精英人士,这么久的时间,恐怕成果远比咱们看到的要厉害的多。”古林叹息着说到。
听了这话,大家心里都很沉重,玄攸看着身边正在闭目养神的人,有些心疼的伸手握住他的大手,却是立刻被他反手握住,虽然还闭着眼,但唇边已然溢出一丝笑痕。
“看来教授还是不想咱们介入太深!”回到警局,听了小林的话,大陈和司徒不由得感慨。
“这样帮忙也好啊!”小林看着他们,嘟囔到,“大神其实真挺好的,牵扯太深会很危险,所以大神才改了任务吧!”
“天灏还跟他们一起?”司徒问到。
“估计天灏哥也会被打发回来吧!”小林想了想说到。
“行吧,那咱们就开始干活吧!”司徒耸耸肩,笑到,“大神一片心意,咱们领了。”
“那小子也真是能折腾!”燕京,战部长收到信息,对着正好这会儿在自己这里的祁如晟,没好气的说到。
“没他折腾,你不是更累!”祁如晟摇头失笑,“这案子确实也是他插手才进行到这样的,不然等着那些人真的成功了,咱们真是哭都没地哭去。”
“这才订婚呢,你就这么护着!”战部长哭笑不得,“那你领导赶紧安排吧!”
“那小子跟咱们都一样,护短!”祁如晟叹息到,摸出手机,“不过那几个人新的怀疑对象也真是有些出乎意料。”
“祁老当初的教导一点错都没有!”等他挂了电话,战部长感慨着说到,“有的人绝不是看表面那样的简单。”
“我父亲从来不说很深刻的大道理,可是他认定的那些道理总是简单又印证的特别快!”祁如晟点头,“而且他老人家真是一辈子追求表里如一。”
“御非让蔚海警局的那几个查异常货车,恐怕咱们也得安排人查一下,燕京不像蔚海,太大了,所以有点方向是最好的。”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一盏茶结束,战部长忽然说到。
“最近真是布置了太多的人力。”祁如晟眉峰轻皱。
“那也没办法,好在大领导是同意了的!”战部长给他再倒一杯茶,叹息到。
“对了,上次说那谁的秘书长貌似有问题,怎么没了下文?”祁如晟有些疑惑的问到。
“确实没了下文,再没有发现他有所行动呗!”战部长撇撇嘴。
“哎!”两人对视一眼,都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