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领导?你们都在这里?”看着等候的众人,隋雨虽然疑惑,但心终于稍稍安稳了些许。
“让您担心了,明局先让他们照顾,咱们先去客厅等会儿。”慕容夏上前将人扶去了客厅。
“阿姨,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御非。”慕容夏扶着人坐下,开口说到,“他和他的团队很厉害的,而且燕京的专家也很快到。”
“你们好,明丰就拜托你们了。”隋雨看着眼前的人,好一会儿才哽咽的说到。
“你放心好了。”慕容兰语拉着她的手,安慰到,“明局会没事的。”
“嗯。”隋雨抹抹眼角的泪,应到。
“我们做了点早餐,大家稍微吃点吧!”上官伶叹息到,“咱们都要保重身体才是。”
“老大。”古林和其他人将明局安排好,让玄祈和叶岚博留在那里注意情况,自己上来找到御非。
“怎么样?”御非看了眼其他人,问到。
“目前不会有生命危险。”古林顿了顿说到,“我诊了脉,应该是神经类毒素,不管怎样,伤害都是会不小的。”
隋雨闻言立刻就流下了眼泪,玄攸亦是忍不住捂嘴低泣。
“解药多久能出?”御非脸色沉郁的说到。
“这个我得和燕京来的专家合计一下。”古林摇头,沉声说到。
“嗯,都先吃饭吧!”御非点点头,便进了餐厅。
“妈?妈!”中午的时候,玄翔霖一行人终于到了御公馆,玄攸看着被人抬下来的祁如意,登时就哭喊到。
“丫头啊!”老太太一把拉住玄攸,哽咽的说到,“咱不哭,不哭哈!”
“外婆!”玄攸哭着抱住眼前慈爱的老人。
“玄叔,先让古林和乔姨他们安排阿姨和专家安顿下来,咱们去客厅吧!”
“嗯。”玄翔霖脸色疲惫的应到,被胡景楠拍了拍肩膀,也是溢出一丝苦笑,两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的进了客厅。
“是我们大意了!”好一会儿,玄翔霖才重重的叹口气,众人亦是心情沉重的看着他。
“她多年不与家里有什么联系,再加上之前王家被处理,我们也是没有怀疑过她。”
“王家是大家,她父母早逝,所以她几乎就算是和王家断了联系。”玄攸的外婆叹口气说到,“那些年她一直挺好的,谁知道……谁知道她怎么就……”
“外婆。”看着老人难受,玄攸低声唤了声,安慰到。
“她叫王凝,虽然和大哥关系不好,但是这几年和如意相处的还行,所以昨天晚上她约如意我们也是没有在意。”玄翔霖说到。
“他们关系不好这么久,怎么没有离婚呢?”唐洛看了看大家,小心翼翼的问到。
“大哥有提议离婚,毕竟儿子也大了,昭海今年都三十多了,所以几年前大哥就想离婚,但她却是不同意的。”玄翔霖摇摇头,叹到。
“为什么?”唐洛见都一脸疑惑,便又问到。
“不知道。”玄翔霖摇头,“还其实开始大哥并不想离婚,但是她突然就变了,大哥想了办法,却无法挽回也就随她意愿了,后来有一次大哥喝多了,说漏了嘴,说她外面有人,大哥也是挺痛苦,后来也算是看开了点,但她就是不签字离婚。”
“知道是谁么?”御非立刻问到,或许那人还是挺关键的。
“大哥没说。”玄翔霖回过味儿来,深吸一口气说到。
“查查?”唐洛看着御非,疑声问到。
“嗯。”御非想了想点头,“这件事你来安排。”
“行。”唐洛应了声,便拿出手机,开始发信息。
“阿古。”看着走进客厅的古林和玄祈,御非唤到。
“老大。”大家打过招呼,古林才重新开口,“毒素类似,略有不同,我们商量了下,尽力、尽快!”
“有多大把握?”玄翔霖沉声问到。
“这个……”古林怔了怔,看了眼御非,想了想说到,“玄叔,目前只能说有一定的把握,但因为不是常规毒素,我们都需要时间。”
“好,拜托了!”玄翔霖点点头。
“那我们去忙了。”古林说到,“相关的药品和所用的东西我已经联系了人,很快就会送来。”
“需要什么你来安排,想尽一切办法救人。”御非说到。
“知道了。”两人应了声,又起身走了。
“攸攸,先带外婆去休息,你陪着。”御非看着身边的人说到,“慕容阿姨麻烦您陪着隋阿姨,玄叔您是休息一下,还是和胡叔叔跟我们去后院?”
“我跟你们一起。”玄翔霖摆摆手说到。
“头儿,你不回去?”天灏和司徒这才看了眼对方,他们不方便再待下去了,看着慕容夏问到。
“局里你们先照应着,有案子联系我。”慕容夏摇头,“明局出事,上头会有安排的,咱们保持联系。”
“好。”两人应了声便走了。
“她什么都不肯说。”工作室里,大家看着大屏幕上一脸沉痛的祁如晟。
“小攸、翔霖,我对不住你们。”祁如晟叹到。
“大哥,这不是你的错。”玄翔霖亦是叹口气,说到。
“部长,相关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御非看着祁如晟身旁的人问到。
“不乐观。”战部长摇头,“王凝和封一宁好像不是一路的,封一宁应该还在做安排。”
“王凝的通讯、生活各方面都没有发现异常,不知道她到底怎么和那些人接触的。”
“祁昭海呢?”御非问到。
“还在查。”战部长回到,“你也怀疑是他?他这几天在沪海,已经通知他赶回来了。”
“舅舅。”看着祁如晟难过的样子,玄攸唤了声,“您有想过舅妈不和你离婚到底是为什么么?”
“小攸你什么意思?”祁如晟有些茫然的看着玄攸。
“舅妈和您关系不好的真正原因您怀疑过么?”玄攸又问到。
“你的意思是她不是从心里想和我不好?”祁如晟想了想玄攸的话,疑惑的问到,“所以她不肯离婚?”
“您觉得呢?”玄攸反问一句。
“那她是为了什么?”祁如晟低喃到,“以前她的生活重心除了我就是昭海,她……”说着,祁如晟有些恍然了。
“难道兆海他真的……”祁如晟有些难以置信,“不会的……”
大家看着他这样,也是都心情沉重。
“他说他去沪海出差,难道真的是掩人耳目的么?”祁如晟抬手捂着脸,有些丧气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