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大家倒是好好休息了,叶岚博和梁彻陪着慕容夏一队人去警局办了复职手续,然后就算相对清闲了的过了两天,只月星和冷箭倒是两天来没怎么睡。
“老大、玄叔、隋姨,这决定还得你们来下。”第三天,傍晚下着蒙蒙细雨,古林和玄祈将大家叫到了一起,心情复杂的说到。
“没把握是不是?”隋雨哽咽的问到。
“小隋啊!”祁老爷子叹口气,“很多事都不是有把握才去做的,这么短的时间古林他们的努力你也看到了,不是他们不想救人,实在是时间太短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隋雨哭着点头,“可是我不能失去明丰啊!”
“先别哭!”上官伶坐到她身边,安抚到,“古林这不是说,要稳住他们的情况,让他们好转,才有更多时间去救他们。”
“嗯!”隋雨捂着嘴,泣不成声。
“爸、小攸,我想同意古林的方案。”玄翔霖叹口气,说到,“阿祈不会害了自己的母亲,而且他们能撑到现在也全靠古林、阿祈和那些专家,我想选择相信他们。”
“嗯。”老人家思索着,又看了看自己老伴,缓缓的点头,应了声。
“安心。”见自家媳妇一脸茫然的看向自己,御非握住她的手,安抚到。
“哥。”玄攸冲他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看着自家脸色疲惫的哥哥,“外公和爸都相信,而我是最相信你的,我也同意。”
“好。”听着自家妹妹这孩子气的话,玄祈却是很欣慰的笑了,“哥努力让我大外甥见着姥姥。”
“好。”玄攸闻言想笑着答应,却一下子眼泪涌了出来,看的大家也是心酸不已。
“又哭又笑的,孩子会笑你的。”御非叹息着,说到。
“胡说!”玄攸抹抹眼泪,瞪他一眼。
“你这怀了孕,真是变了个人!”慕容夏满头黑线的看着好友,“快别哭了,有进展是好事,我就不明白这气氛怎么还成这样了?”
“听听,咱们大队长这话说的对极了!”早就受不了的唐洛赶紧说到,“咱们应该乐观的面对。”
“不错。”胡景楠点点头,“隋雨啊,孩子们说的对,咱们确实应该坚强些。”
“说实在的,这段时间幸亏有你们,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隋雨强忍着哭泣,吸了吸气,露出一丝苦笑,“行吧,阿古、阿祈,阿姨也相信你们,谢谢你们!”
“阿姨,别这么说,这都是应该的。”两人赶紧应声。
“大家要有信心才好,咱们没有信心让病人怎么办是不是?”乔姨左右看看,摆摆手,很是可爱的大声说到,“今晚上做好吃的庆祝一下。”
“乔姨,你们顿顿都做的挺好吃的!”Ghost立刻双眼放光的说到。
“你们喜欢就好了!”乔姨笑到。
“老大,筛出来的名单有点多,还得继续查。”晚饭时,月星和冷箭拿着一沓纸张,走进客厅,月星情绪不高的说到。
“嗯。”御非接过东西,应了声,“你们休息休息。”说完自己开始看资料。
“一会儿一起看啦,先吃饭。”玄攸笑着说到,其他人都进了餐厅了,这家伙还要看。
“吃完饭也是我们看,你那会儿就该困了。”御非笑着放下资料,起身和他们一起朝餐厅走去。
“哼!”玄攸鼓着嘴,甩开他的手,自己先进了餐厅。
“这关系真复杂,曲曲绕绕的!”一顿丰盛的晚饭,直接让唐洛、Ghost和月星几个吃撑了,饭后几个人溜达去了后院,看着手里的资料,唐洛只觉得两眼昏花。
“呵呵……”胡景楠和玄翔霖好笑的看着他,“哪还有不复杂的么?不复杂还用咱们这么费劲的查么?”
“说说,说说而已!”唐洛谄笑着说到。
“别说,月星和冷箭还真是用了心筛查的。”成宽看着手里的资料,并没有笑,而是一脸认真的说到,“这还真有几个挺可疑的。”
“快说说。”大家顿时来了兴致,都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我也不确定,但是这几个人确实是和燕京那边有关系的。”成宽有些失笑,然后用笔圈出了几个人名和小区。
“森威公寓高哲、文苑小区龙克延,福隆小区吴成峰。”坐在他身边的唐洛,一边看一边念到,“千岛花园张锦,龙湾小区王云成。”
“这五个人据我所知应该是有关系的。”成宽思索到,“至于关系深不深还得查。”
“那就查。”御非点头,“其他人也挖一挖信息。”
“要查与燕京有关系的太多了。”胡景楠叹息,“或许有和蔚海市里挂钩的关系户也得查查。”
“有目标先查目标,没有再继续筛,实在找不到就再从其他途径查。”御非沉声说到,“不管怎样,他们也不会一丝痕迹都没有的。”
“对!”这话,成宽和Ghost很是赞同的。
“你不是要一起帮忙么?”客厅里,正和玄攸逗弄宝宝的慕容夏看见某人打了瞌睡,立刻戏谑到。
“谁要一起了!”玄攸立刻否认到,然后逗着宝宝说到,“跟宝宝一起多有意思哈!”
“你得多跟嫂子取取经。”慕容夏笑到。
“我也是一路懵懵懂懂过来的。”天灏媳妇不好意思的笑笑。
“宝宝照顾的这么好,嫂子也是很辛苦的。”玄攸冲她笑笑。
“为了他,辛苦也算值得了!”天灏媳妇说着亲了亲儿子的小脸蛋。
“你也要回房休息?”又坐了会儿,看着天灏媳妇抱着儿子回房休息,慕容夏看着有些困意的好友问到。
“你不回去?”玄攸有些疑惑,厨房那边也收拾完了,大家都各自回去了。
“你哥在屋里睡觉呢,我回去怕吵醒他。”慕容夏往沙发上一靠,笑着说到。
“那咱俩去看看我妈和明局。”玄攸顿时就乐了,拍着好友的腿,说到。
“好。”慕容夏应声,两人就说着话去了地下室。
“这种大案最头疼的就是处理后续!”燕京,部长办公室,战部长打着瞌睡说到。
“确实麻烦,不过好在他们也不敢闹。”祁如晟喝了杯水,说到,“咱俩赶紧凑合睡一觉,都多少年没这么熬过了。”
“老了啊!”战部长找出两条毯子,递过去一条,叹息到,“这次真是觉得累了!”
“咱得抓抓紧,争取年前结束了,不然真是要累趴下!”往沙发上一躺,祁如晟亦是重重的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