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公馆难得的几天平静,随着午夜急促的敲门声,被打破了,王凝从噩梦中惊醒,却发现联系不上祁如晟,心惊肉跳的担心半天,不好直接去找御非,怕扰了玄攸,只好先去敲了玄翔霖的房门。
“翔霖,翔霖!”两声唤完,玄翔霖就开了门,一旁的唐洛和叶岚博也走出了房间。
“嫂子,怎么了?”玄翔霖看了看另外两个人,又看着一脸快哭了的王凝,疑惑的问到。
“我联系不上如晟了!”王凝急忙说到,“电话打通没人接啊!”
“王姨,您别急,我马上叫笨猫查!”叶岚博立刻转身回房拿了手机就给月星发了语音。
“咱们去楼下等着吧!”见其他房间陆续有人出来,玄翔霖低声说到。
“老大!”等到除了祁老爷子老两口外其他人都到了楼下,月星也捧着笔记本到了,看到御非这才疾步走过去,低声唤到。
“他们出事了?”御非见状哪里还有不明白。
“说吧,我要知道!”王凝立刻拉开慕容兰语的手,起身走过去,说到。
“说吧!”御非将人重新扶回去坐下,才叹口气说到。
“半个小时前部长和祁局忙完,因为离祁家比较近,他们就直接去了祁家休息。”月星顿了顿说到,“没有想到祁昭海竟然出现,打斗中,部长替祁局挡了一刀,现在他们都在医院,祁局说情况有些严重。”
“那……”王凝一惊,想要开口,却有些开不了口,神色异常痛苦。
“那个祁昭海被打伤后又一次逃了,已经安排人去追了。”月星接到自家老大的眼神示意,低声说到。
“唔……”愣怔过后,王凝终是忍不住捂脸痛哭。
这种情况下,大家也是不好开口,况且还有生死不明的战部长,另一边,祁如晟坐在手术室外,满心懊恼,真是希望受伤的人是自己。
“祁局……”身边的人想要安慰也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去追的人有来消息么?”祁如晟深深的叹口气,嗓音沙哑的问到。
“还没有,不过蔚海方面来电问过,我大概说了下情况。”身旁的青年低声回到。
“深更半夜怎么会来电?”祁如晟有些疑惑,伸手摸向口袋,却发现自己没带手机,“你打回去,我看看是谁。”
“老大,是祁局。”月星接通后,冲御非说到。
“如晟?如晟!”王凝顿时抬头,叫到。
“开免提。”御非只好如此说到。
“阿凝?”祁如晟听到对面的声音更疑惑了,“你们怎么回事?”
“舅舅,刚刚舅妈说联系不上您,很是担心,这才让笨猫想办法联系上了您的人。”御非回到。
“我没事。”祁如晟叹口气,“就是部长他……”
“人还没有追到是么?”御非问到,“他有跟你们说什么么?”见王凝还在流泪,御非接着问到。
“我们刚进门,他就从一旁冲了过来,我实是没有想到,也亏得老战拉了我一把。”祁如晟语气低丧的说到。
“他用匕首?没用枪?”御非有点疑惑。
“会不会是怕招来更多人?”祁如晟犹疑的说到,“不过我倒是又给了他一枪,也不知道这回伤哪儿了?”
“这回您有什么感觉么?”御非顿了顿,问到。
“说不好。”过了会儿,祁如晟才缓缓开口,“太仓促了,也就是眨眼的功夫,现在想想只觉得真是很陌生。”
“祁局,有人出来了。”忽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你们等等。”祁如晟赶紧说着,站起身看着那人。
“祁局,部长没什么生命危险。”那人脚步匆匆,说话也是很快,“但是急需输血。”
“哎!”还没说的上话的祁如晟叹口气看着人家走远。
“没有生命危险就好了,舅舅别自责了。”御非安慰到,“但是您和部长要更加注意了。”
“嗯,咱们明天再联系吧!”祁如晟应声,“我还得安排下事情,老战的情况不能泄露出去。”
“好。”御非看了眼王凝,“舅妈,您和舅舅说几句?”
“如晟……保护好自己!”话在舌尖绕了绕,终还是只这一句说的出口。
“知道了。”祁如晟叹息着挂了电话。
“我陪着阿凝回去歇息了,大家也都回去吧!”上官伶这才开口说到,“小攸也回去休息。”
于是女款们相携起身,其他人看着御非,等他说话。
“明天再说吧!”御非想了想,到底是鞭长莫及,也跟着起身,带着自家媳妇回房了。
“你说有没有可能表哥已经被注射了药物?”回到房间,玄攸终于想自己的想法问了出来。
“自然是有可能的。”御非也没有说什么虚的,直言到,“他第一次被人带走我就想到了,只是没有证实也就不能说。”
“舅妈的噩梦八成不是关于舅舅的。”玄攸忽然话音一转,低声说到。
“不管怎样,明天再具体问吧!”扶着她躺下,御非将人揽进怀里,叹息到。
“估计都不好睡了!”靠在他怀里,玄攸将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低喃到。
“没事的,睡觉!”御非轻拍着她的肩膀,低声哄到。
“一个小小的御公馆,也能看尽人生。”慕容兰语回了房间,看着一脸沉思的人,低叹一句。
“你这说的。”胡景楠笑了笑,“总归也是好几个家庭呢!”
“人活一世真是没有容易的!”慕容兰语冲他笑了笑,“但愿所有人以后能更加懂得珍惜。”
“会的。”胡景楠点点头,两人一时间也是感慨万分,“睡吧!”
“这惊魂的午夜总算过去了!”看着窗外的晨光,祁如晟长长的吸了口气,“总算有种回到现实的感觉了。”
“祁局,吃早餐吧!”身后传来下属的声音,祁如晟这才应了声,转身进了洗手间。
“外面情况如何了?”坐下来,拿起筷子,祁如晟又抬头看着在一旁坐下的人。
“祁局,去追祁昭海的人只说正在盯着,没丢,具体的还需要再看看。”
“嗯。”祁如晟缓缓点下头,开始吃饭,不想吃也不能不吃,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祁局,这部长的情况瞒下了,那他的工作?”看着自家领导埋头吃饭,青年心里颇不是滋味。
“暂时还可以,过两天他会好些的。”祁如晟停了下,回到,又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