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你个,”老吴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亚里坤两眼瞪着他,“兄弟,我这是公司,申请的白纸黑字数额你也都看了,批下来,我还能不给你?”老吴不想闹的太僵。
“你还没那个胆,”亚里坤说完哈哈大笑,“叫人把我后备厢几个野鸡还有酒拿下来,晚上就在你这造。”
老吴喊了人去拿东西。
“哎我说,我进来的时候看那边有个狼,还是白狼,你们从哪搞的?”亚里坤问。
“那是老廖救命恩人的狼,那个不做实验,”老吴说道。
晚上开了小灶,就老吴和亚里坤两个人,廖桢一是和他们不熟二来也不想过多参与非研究的事,就没有参加。
晚上米阳几人凑到一起。
“关于进城的事我今天给廖教授提了,他的意思等安排工作再进去,要不然进去了也没意义,”米阳说道。
“我看他就是拖,要不就是他没这个本事,故意摆了我们一道,把他送回来了,没我们啥事了,”孟雨有些气愤,“虽然有吃有喝,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们研究的啥玩意儿,整了这么久?”
“只能听,不许问,也别往别处说,”米阳示意几个靠拢。之后将实验内容告知了几人。
“拿活人做实验?”米清听完毛骨悚然,“他把我们留下,不会也是想拿我们当实验吧?”
“这倒不会,他们的实验已经停了,应该是失败率很高,也可能不搞了,”具体的事情米阳都不知道,为不让大家过于紧张就安慰道。
“我看还是给姓廖的定个日期,不管有没有工作,我们都要进城,如果到时候还行,那我们就走,你这一说,我后背都发凉,”孟雨说道,“活生生的人肉客栈啊。”
“别担心没用的,以廖桢教授的人品,这种泯灭良知的事他干不出来,”米阳提高一些音量。
没过几天,米阳收到一份传真,一份关于1000万元的申请批下来了,要求收到后回传确认。米阳觉得奇怪,赶紧拿给廖桢。
“这是给亚里坤的钱,去抓狼的时候,他的人死了几个,这事老吴和我说过,”廖桢说道,想起自己曾经给米阳等人的承诺,到现在也没能实现,倒是老吴这老小子申请了几笔都批下来了。他不和老吴撕破脸皮,并不是认可了他,他虽然理解他的工作,但是失踪的毕竟是自己,他竟然为了一已私利,这么大的事都不上报,可见也是一个狠心的主。
“为什么非要拿狼做实验,猪狗牛羊都不行?”这个问题米阳想了很久,他想不明白。
“人之所以能被BGL传染,其他生物都不会的原因是人类有一种特殊的基因,BGL本身不会传染,而是进入人体后,人类特有的那一组基因将BGL激活了,现在的病毒名称其实应该是新型BGL,病毒也在不断进行自身的变异,最正确的称法是亚型BGL,只是班加罗由来已久,说出来通俗易懂,才都以此称呼,”廖桢说着发现跑题了,“至于你问的问题,狼身上也有一种特殊的基因,简单来说,这种基因对于记忆融合会有很大帮助,其他动物身上也有这种基因,但是狼的基因是其他物种的两倍,之前很多国家都在用牛,猪在做实验,现在都改为用狼做实险,等实验成功可行,才会进一步改良用在其他动物身上。”
“记忆融合又是什么,这么困难?”米阳问道。
“现在实验最困难的就是记忆融合,所谓的记忆,即有大脑的心理记忆,正常的思考都属于这种,包含像第六感这种,另外还有一种控制身体的生理记忆,也要运动记忆,你要支配张嘴,抬头低头,迈腿走路等动作,更经典的像迈克尔乔丹闭着闭都可以把篮球投进。”廖桢看米阳听的认真,自己也找回昔日在课堂讲学的记忆,既然问到这了就一次性把问题说完,“人类可以很自由的控制自己的思考和身体,但是你的思维和记忆移植到动物身上之后,怎么吃饭?怎么抬腿?这就需要与新的本体融合,而新的本体虽然大脑缺失,但是生理运动功能还在,如果融合的不好,比如狼,它还会与人的思维相抵触,比如你想迈开双腿,但是生理记忆是四条腿在走,如果不能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所有的研究都是图劳,即便手术成功,也只是一个有着活人思维却瘫痪的狼而以。”
“你说的这种运动记忆是不是像有人一直骑自行车,突然有一天让他骑三轮车的时候,他还会刻意的转动车头一心想要保持平衡,实际根本不会摔倒,类似吗?”米阳听的很入神,也在思考。
“对,你这个比喻更恰当,三个轮子的车不会摔倒谁都知道,但还要因为习惯性的记忆而刻意去保持平衡,所以需要练习,”廖桢觉得米阳脑子转的很快,只是科学基础为零,否则真的可以当个助手。
米阳走后,廖桢的脑子里又开始浮现那天的念头,自从有了那样的想法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在科学领域里也有一种灵激一动,计上心来的时候,而且往往因为一个问题困扰的越久,这种计上心来的主意就越是有效。但那是米阳,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要怎么取舍?
很快,米阳被通知可以办理通行证,他去做了视网膜录入,指纹录入,办理了专门的工作证挂在胸前。
至于去城里,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但对于科学,对于实验,对于廖桢,都有很多吸引米阳的地方,他愿意在这里的日子多了解一下关于科学的研究。
一天午后,米阳出了房子,阳光普照,院子里草地湿漉,远处山坡的雪也几近化完,只有天山的山顶还是白雪皑皑。他准备去实验室去看一下。阳阳时刻都要跟着他,这让他也有些烦恼,因此把阳阳关进了房子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