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战国将刚喝进去的茶水全给喷了出来,“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哥哥收到情报了!”
“什么?那可是最高机密呀!”
罗站在一旁想着,“跟柯拉松先生通话的谁?”
“我想知道交易对象那群海贼的动向!”
“在交易前找到他们可不容易。”
“即使是多弗朗明哥在交易前抢走果实,你也要保密到底么?”
“此话当真?”
一旁的罗跌坐到了地上,感觉到有些头昏眼花,眼前出现了重影。
“快告诉我交易地点!”柯拉松没有发现罗的异样,继续向战国追问道。
“三周后,在北海的鲁贝克。”
柯拉松摊开了地图,选定了鲁贝克旁边一座岛屿,“我跟多弗他们约定,交易三天前,在海燕岛汇合!”
“三天前吗?这个情报很有价值!”战国认为这个情报,就能让五老星同意对多弗朗明哥下手,毕竟手术果实对于五老星来说特别重要,“我们会在海燕岛设下埋伏,将堂吉诃德家族一网打尽!”
“你千万不要靠近这座岛屿!”
“我正有此意,事后,我会将跟多弗暗中勾结的大人物,以及所有交易对象的名单全都交到你手上,这样一来,北海的黑暗和德雷斯罗萨的真相一定会彻底曝光!”
“这样嘛,多谢你了!”
柯拉松挂掉了电话,“罗,准备好了吗?我们必须出发了!”
“罗!”柯拉松见没人应答,回过头来才发现罗倒在了地上,赶紧上前,抱起他,“罗,你没事吧,现在好不容易发现一线生机,这还没到三年呢,你不应该这么快就倒下啊!”
……
时间拨回来,交易三天前。
柯拉松和罗的小船遇上了风暴,“可恶,这个时候遭遇风暴!”
“政府明知道我们会有生命危险,可为了赚钱,还是让我们继续开采珀铅。”
“而且我的家人和白色城镇的人就算患病,也不可能在一瞬间全部死去,肯定是世界政府害死的!”
“所以柯拉松先生也是政府的海军话,请你一定要告诉我!”
“别说蠢话,我怎么可能是海军呢!”柯拉松看着罗奄奄一息的样子,决定不要告诉他真话。
“太好了!”
“比起这种小事,你给我听好了,盗取手术果实就意味着要和多弗、海军、政府同时为敌,必然被他们三方一起追杀,为了活下去,你必须要有觉悟!”
……
鹤参谋的军舰上,沃德正待在房间里,被‘消音毒球’包裹着,手中拿着电话虫。
“布鲁,布鲁!”
“咈咈咈咈,沃德,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明哥,我在海燕岛海域!”
“你说什么?”
“明哥,你也想要指染手术果实么?”
“咈咈咈咈,是柯拉松么?”
“宾果,明哥,你脑子还算不错!”出卖已经成了习惯,而且柯拉松也是本来就要死的人,沃德出卖他起来,毫无心里负担。
“沃德,直接开出你的条件吧!”
“我要整个北海!至于手术果实,各凭本事!”
“咈咈咈咈,你胃口越来越大了,手术果实给我,北海给你!”
“明哥,你不搞定我,你和你的家族一个也走不了,我说了,手术果实各凭本事!”
“小子,算你狠!”多弗朗明哥强忍着怒气,咬着牙同意了,“对了,柯拉松知道关于德雷斯罗萨的事情,你碰见他的话帮我问个好!”
“嗯,我会的!”沃德挂掉了电话,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
“找到那群海贼了吗?战国长官!”柯拉松向战国打听着消息。
“嗯,交易的地点在鲁贝克岛以东米尼翁岛上的一座空城里,像是作为根据地的样子,那个海贼名为迪埃斯·巴雷鲁斯,你知道么?”战国还是挺信任柯拉松这个干儿子,没有多想,直接回答了他。
“嗯,原来的海军将校!”
“没错,米尼翁岛有海军的监视船盯着,与此同时,现在多弗朗明哥准备跟你汇合的海燕岛上也有军舰严阵以待!”战国毫无防备地把全盘计划告诉了柯拉松。
柯拉松挂掉电话,悄悄摸了上去。
而迪埃斯·巴雷鲁斯的海贼团正开着宴会。
“哎,你们猜这个果子能买多少钱?”迪埃斯·巴雷鲁斯拿着手术果实有些嘚瑟,“50亿啊!”
“政府那帮人肯定是脑子有病!”
“拿到这么多钱,我们就不用再做海贼了!”
“嘭!”柯拉松袭击了这帮海贼的宝库,引起了混乱。
“怎么回事?”
“有人袭击宝库,宝库起火了!”
“混账,还不快去救火!”
场面乱糟糟,柯拉松使出果实能力悄无声息混进了房子里。
“嘭!嘭!”柯拉松连开几枪,打灭所有蜡烛,趁着黑暗,多走了桃心状的手术果实。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柯拉松跳出窗子前,还扔下了一颗手雷,将这伙海贼祸害得不清。
柯拉松离开房子向罗的藏身之处跑去,房子里才恢复声音。
“废物,手术果实被抢了,还不给我快去追!”50亿贝利就这样从手中溜走了,迪埃斯·巴雷鲁斯气得跳脚大骂。
……
海燕岛,负责盯梢的海军见多弗朗明哥他们半天动静,装着胆子冲进了堂吉诃德家族的驻地,才发现早已人去楼空,连忙想鹤汇报。
“鹤中将,多弗朗明哥和他的家族不见了!”
沃德靠在围栏上,欣赏着各式各样的妹子,鹤的军舰,一船的娘子军,让沃德大饱眼福!
“沃德,你先赶去米尼翁岛!”鹤看着沃德悠闲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我上海燕岛看看!”
“是,鹤参谋!”沃德点点头,心中暗自吐槽,“还看个锤子,肯定是收到我消息偷摸跑了!”
“月球漫步,超音速!”沃德使出最快速度,消失在鹤眼前。
“这小子又变强了!”鹤看着沃德使出的‘月步’没有声音,而且没几步就消失在了眼前,对沃德的防备又重了几分。
鹤跟战国一样,一直对沃德怀有戒心,认为沃德所图甚大,只是苦于没有抓住把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