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重生之娇后非庶出 > 第37章 隐藏的南宫钰
    只是她不是很擅长这种机关的东西,此时看着那书架,却是有些无能为了。

    祁倾寒的心中有些叹息,只好暂时的转身离开。

    却不想,刚刚出了南宫信的院子,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她看着嘴里叼着一根草一副没有正行的样子的南宫钰,心道一句冤家路窄,怎么不管自己做些什么都会遇见他?

    殊不知,南宫钰却是故意的在此处等待她的。

    方才见一个一晃儿过的身影进了南宫信的院落,南宫钰有些疑惑,左右是闲来无事,就在此处等待她了。

    “呦,想不到倾寒姑娘也有偷偷摸摸进别人院子的习惯。”他咧嘴笑道,下午的斜阳正好照耀在了他的身上,看上去仿若是会发光一般。

    知晓他是讽刺自己每次见面说他的话,祁倾寒一时间有些不知说些什么好,只好是冷着脸道了句,“彼此彼此。”

    彼此的是什么,两人倒是心照不宣。

    南宫钰见状,眼中闪过了些深思。

    沉山寺初见,并未发觉她有何特殊之处,在之后阴差阳错救了她,也不过是无心之举,大户人家之间的恩恩怨怨,他本就不感兴趣。

    换句话说,就算是他看好祁倾寒的心智算计,却也不觉得有何稀奇的地方。

    可是接下来遇见的事情却是一件件的令他渐渐对这个女子产生了些深思。

    若是寻常的女子怎会跑到七公主那里偷听别人的谈话?就算是当真如她所言迷路,那之后的事情呢?

    会武功,还不低,甚至是可以与自己打上个平手,手段狠辣,出手利落,对于伤痛的忍耐也是超乎寻常人,这哪里是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会的事情?

    若是说是上一次的刺客不过是因为秦玲她被卷入,可是这一次呢?

    偷偷摸摸的进南宫信的寝宫,待的时间还不短,这就不是一个误闯的理由可以说清楚的了吧?

    他轻眯双眸,看着祁倾寒有些疑惑,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而祁倾寒本是以为自己被他发现,他必定是要好生的问上自己几句的,却是不是他倒是一反常态的打量着自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不由的撇嘴。

    “臣女告退。”装模做样的一个行礼,就转身离开,经过了上次的事情,她倒是也没有兴趣与南宫钰阳奉阴违了。

    南宫钰并未叫住她,只是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到底还是留了个心。

    鸳鸯亲切的带着祁倾寒进了慈宁宫之中,房中只有她们与太后三人,倒是并无别人。

    “臣女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她恭敬的行礼。

    “好了,你这孩子,起来吧。”太后还是那个态度,看的祁倾寒一阵心慌,自己又不是南宫钰,太后这慈爱的,有些过头了吧?

    “快坐下,今儿就是让你陪哀家用个晚膳,你不必拘束,放松就好。”太后笑着看向了祁倾寒。

    她谨慎的点头,将自己的疑惑藏在的心中,用起饭来,折腾了一天,确实是累了。

    事实上,这确实只是一顿寻常的晚膳罢了,没有什么下毒,也没有什么别有心思,太后只是津津乐道的给她推荐一道道的菜品,除此之外,并无过多的交流。

    太正常了,似乎只是个单纯的用饭而已。

    可是就是这样的正常才是最大的反常,祁倾寒非但没有放下自己的疑惑,反而是更加的深了。

    用过晚膳,她坐在作为上面与太后品茶闲聊,俱是些琐事,令她倒是有些无趣起来,随意的观察着周围的摆设,目光在落在了其中的一个花瓶的时候,顿了一下。

    太后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到也不怪罪,只是疑惑的问了句,“倾寒?”

    “啊?”祁倾寒猛然之间的回神。

    “这花瓶怎么了?引得你这样的关注?”望着祁倾寒的视线所及之处,太后不解。

    “奥,臣女只是见它花样别致,倒是从未见过,一时间有些失态了,还望太后勿怪。”察觉自己的失态,祁倾寒收回自己的目光,冲着太后说到。

    “这倒是难怪了,”太后身边的鸳鸯笑道,“这青瓷花瓶可是前朝的遗物,整个盛云也是独独这一件,还是先帝赏赐给太后的呢。”

    前朝遗物?独有一件?

    祁倾寒方才还有些懈怠的心思猛然之间的提起,按捺住心中的冲动,冲着太后询问,“臣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物件儿,不知可否去看看?”

    “也不是什么稀奇的物件儿,你要看就看便是。”太后笑道。

    她起身上前,仔细的观察着那花瓶,越是看着,就越发的觉得自己的心中渐渐沉入谷底。

    这花瓶,她曾是见过的,就在昨晚,暗街。

    之前她并未仔细的观察,可是此时看着,却是与那一件儿并无什么差别。

    按理说皇宫之中,尤其是太后宫中,先皇赏赐,都是无上的荣耀,怎会赝品?

    可暗街又规矩,绝无任何的赝品,更何况是他们的房间之中了。

    独此一件儿,孰真孰假?

    若是太后这里的在这件儿是赝品,那会不会是南宫钰的手已经是伸到了太后的慈宁宫,或者说是……不仅仅是这些?

    明明是刚刚入夏的五月天儿,祁倾寒却是莫名的打了个寒战。

    “左右不过是个摆设,你若是喜欢,不妨拿回去观赏。”太后不知她心中所想,见她翻来覆去的赏玩,不由的开口。

    祁倾寒摇头,“太后有心了,既是先皇赏赐,倾寒不敢拿。”

    说完,暂时将此事放在了一边,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面。

    太后见状也并未继续的说些什么,只是笑着,不经意之间开口。

    “对于,之前不是说你们去了沉山寺,可是有见到那天成?”

    天成大师?祁倾寒的心中有些警觉,“见过。”

    “他……与钰儿可是说了些什么?”太后犹豫了片刻,问道。

    与南宫钰?她的心中动了一下。

    眼前不由的回想起南宫钰与天成大师似乎是打哑谜一般的对话,还有南宫钰在沉山寺之中的异样,眉间一动,缓缓的摇头,“未曾。”

    既然太后这样的询问,想来是不曾问过南宫钰的。

    这位看上去确实是很宠爱他,可是祁倾寒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这位深居简出的太后对于自己的态度,对于祁玉容的态度,还有南宫钰对于她的态度,似乎也不是很尊敬。

    这些事情一件件的串联起来,就有些奇怪了。

    “那……可是与你说些什么?”太后奇怪的问道。

    与自己?

    祁倾寒的心再一次提起,召自己进宫,亲密的态度,留下自己用膳,这位太后究竟是有什么目的?为何要问自己与天成的对话?

    她想起之前南宫钰的话,不光是景妃,就是姜氏,也是认识天成的,所以这个天成究竟是什么人?

    祁倾寒很疑惑,却到底还是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想到其中的利害关系,心中微微的沉了沉。

    “大师德高望重,倾寒不敢太过打扰,倒是未曾对话。”她说着,一边仔细留神太后的神情。

    她似乎是有些松了口气的样子,眉宇之间的也放松了些许,冲着祁倾寒笑笑,“也是,那人怪的很,还是少接触为好。”

    说罢看了看天色,时候已经不早了,冲着她开口,“时候不早了,哀家也有些乏了,鸳鸯,备车让人送倾寒回去。”

    见她不在继续的多说,她心中也清楚最后的两句话就是太后想要知道的了,纵使是心中不解,祁倾寒还是起身告辞。

    回到自己的院中,她先是去了姜氏房中报个平安,看着姜氏柔和的双眸,她到底还是并未问出来天成的事情。

    虽说是不清楚,却心中总是隐约的觉得,这就是一件大事,隐约之中一定是有着很大的牵扯。

    太后的态度,天成莫名其妙对自己说的话,还有那个早就不在人世的景妃,这些前世并未出现的事情,一定都隐约之中有着些关联。

    “挽琴。”她坐在案前唤了一声。

    “小姐。”挽琴进来,低眉顺眼的冲着祁倾寒开口。

    “萧慕那边如何了?”她问道。

    “都安顿好了。”挽琴上前给她磨墨,一边回答。

    祁倾寒看了下自己手中不知该如何下手的笔,沉思片刻,询问到。

    “你可曾听闻过沉山寺的天成大师?”

    挽琴有些奇怪,却还是照实开口,“略有听闻。”

    “说说。”祁倾寒倒是颇感兴趣。

    “只是知晓此人在盛云颇有盛名,常年闭关不喜见人,奴婢也从未见过,所以只是略有听闻。”挽琴摇摇头,说到。

    祁倾寒皱眉,想起了天成的样貌,她第一眼见到的感觉就是沧桑。

    不是说是他的年纪究竟是怎样的年迈,而是因为通身的气质。

    其实祁倾寒一直都有些奇怪,出家之人修道之人最是讲究的就是心境平和,周身无尘,六根皆空,按理说身上不会出现这样沉重的沧桑的。

    就像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一样。

    可是若是忽略掉这种主观上的沧桑感的话,从此人的容貌看上去,倒是当真是不大。

    大抵也就是中年的样子,与祁成,姜氏,当今圣上同属一代人,这其中会不会有些关联?

    “你以前在家中可曾听闻你父亲讲述他的故事?”她问道。

    挽琴奇怪的看了祁倾寒一眼,却还是摇头,“未曾。”、

    她叹息,脑海之中忽然之间的想到了一个人。

    南宫钰的母妃,景妃。

    “那你可是知晓二皇子的母妃,景妃娘娘?”她再次出声。

    挽琴略微思索,随后开口,“我尚未记事时景妃娘娘就已经香消玉殒,说起来倒是从未曾见过,只是隐约听闻娘亲提起,当年的景妃娘娘独的盛宠,艳压群芳。

    传闻她性子温和宽厚,样貌不似凡人,倒是像那天仙一般,又是出身名门,年轻时在京中倒是有不少的追随者。”

    “哦?”祁倾寒挑眉,这个她倒是不曾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