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陈氏见开始的时候推倒的人是个寻常的小丫鬟,有些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儿,在看到了祁倾寒的时候,双眸忽忽然之间的亮了起来。
“祁倾寒,你个小贱蹄子。”数月不见,祁倾寒有些扶额,她果真是还是那样的一副蛮不讲理的模样,就连寻常的时候用来伪装的温顺都已经是不在了。
“娘亲这是做什么?”祁倾寒缓步上前,示意别人将那双月扶起站在了一边。
陈氏有些妒忌的看着眼前的祁倾寒,无不羡慕的目光上下的打量着她名贵的衣物与一看就是价值不凡的首饰,双眸似乎是要喷出火来。
“呦,没想到咱们的大小姐还认识我这个生母呢,还以为你富贵日子过惯了,连亲娘都不认识了呢。”声音倒是还是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
祁倾寒依旧是不为所动,只是似笑非笑,倾寒自然是认得自己的亲娘的,自然,如是不是我的生母,我也段不会认。”她有些别有深意的开口。
陈氏再一次的怔了下,却很快在莲儿的咳嗽声中响起了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
“别废话了,我可是知道你这院子之中私藏着小白脸儿,你可别给我装蒜,这小小年纪偷汉子都偷到了家里来了,不不知道羞耻我还觉得害臊呢!”
听见她粗俗的话语,不光是祁倾寒,就是周围的一些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好戏?对待自己亲女儿都是这样的说吗?众人的心中有些疑惑。
“挽琴呢?”见她来势汹汹,祁倾寒皱眉不去搭理,问道。
陈氏的身后出来两个身形高大的侍卫,将挽琴给推过来,她看上去到是并无什么事情,只是脸上一个明晃晃的掌印,格外的明显。
祁倾寒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右半脸上,唇角的微笑有些僵硬,眼底深处有些怒火。
“谁打的?”她的声音有些冷淡,在场的人情不自禁的都打了个寒战。
祁倾寒此时的心中满是愤怒,挽琴不会武功,可是曾经在萧慕的教导下还是会些拳脚功夫的,若是遇上了些有点本事的人都打不过,可是随便的打打这看门的侍卫,还是可以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是挨打,那只能是说明的是她没有动手?原因?祁倾寒的心中依旧是很清楚了。
“我打的,怎么了?”人群之中有人丝毫不畏惧祁倾寒,大声说着,“不过是个随了主子的小贱蹄子,该打!“
祁倾寒的视线看了她一眼,是个未曾见过的小丫鬟,不由的轻轻勾唇,一步步的向着她走去,那小丫鬟面对祁倾寒笑着走过来的身影,情不自禁的有些惧怕。
后退一步之后,却又似乎是觉得自己的举动着实是有些丢脸,于是又是情不自禁立定。
“你想做什么?”她梗着脖子开口。
祁倾寒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她内力深厚,哪里会是随意的一个小丫鬟可以承受的来的?被她一巴掌打的整个人都有些懵了,感觉半张脸都肿了起来。
“怎么回事?”在周围人看着祁倾寒的举动之中一片寂静的时候,一边传来了两道声音,一个是属于祁成宽厚洪亮的声音,还有一个是有些尖锐的祁玉容的声音,仔细的听听,似乎是还有些幸灾乐祸。
祁倾寒回眸,神色如常的冲着祁成与姜氏见礼。“倾寒见过父亲,夫人。”
“方才娘亲忽然之间带着一群人前来了我的院子,二话不说就打了我的丫鬟,其余的,倾寒也不清楚。”
她并未故意的让自己的神情委屈起来,语气也是格外的平静,祁成看了她一眼,又有些厌恶的看了看陈氏。
“不是将她关起来了吗?怎么办事的??”他的语气之中有些轻微的不悦。
侍卫们尚且未出声回答的时候,陈氏就像是见到了就救命稻草一边的扑过去,“老爷,祁倾寒这小贱蹄子简直就是要翻天了,在自己的家中养着小白脸,野男人!”
她的声音凄厉,一边的人都是有些情不自禁的皱眉,祁成有些厌恶的向后退了一步,“将她管回去。”
先不说祁倾寒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言的那般不堪,谁曾见过自己娘亲说自己孩子养小白脸的?况且最近这段时间祁倾寒的心性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祁成的心中更是喜爱的不得了。
常言道知子莫若父,自己的女儿,他又怎会不知祁倾寒的为人?
“慢着,老爷,你可不能被她给骗了啊,有人亲眼所见!”陈氏依旧是像个泼妇一般的叫喊着。
有人证?這下子不光是的周围的人皱眉,就是祁倾寒都是有些皱眉了。
“谁?”祁成问了一句。
一边出来了个色色发抖的小丫鬟,将自己所见讲述了出来。
总体上来讲就是她不惊意之间见到了祁倾寒夜会小白脸,还是养在了自己的屋子之中的。
祁成皱眉,就是向来都是脾气温和的姜氏也是忍不住的上前冷漠的看着那小丫鬟。“荒唐!”
“老爷,什么时候小小的一个丫鬟侍妾都可以凭借箐口白牙去污蔑这正八经儿的小姐了。”她的声音始终都是带着些凌冽。
“夫人说的不错。”祁成也是有些皱眉,没有真凭实据,单独的凭借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丫鬟的是声音,总不能就搜了小姐的院子吧?
他皱眉,正想要是开口的时候,祁倾寒却是忽然之间的明白了此次风波的意义。
大抵这个小丫头说的是真的,她看见了挽琴去了萧慕那边,随后不知怎的就传到了祁玉容的耳中,祁玉容的心思狠辣,就现出来了这样的一个想法来对付自己。
她自己也是名正言顺的正经小姐,这些话自然是不好说出口的,于是就寻来了一个很好用的人,陈氏,她的生母。
好算计,祁倾寒的视线有些冰冷的看向了姜氏身后的祁玉容,此时她被人忽略,整个人面上的幸灾乐祸与得意格外的明显,甚至是在祁倾寒看过去的时候,她还得意的挑眉微笑。
收回自己的视线,看了一眼那边的祁成与姜氏还在盘问那小丫鬟,她的心里快速的开始盘算着,此事输出突然,萧慕居住的地方有些距离,她也不方便去通知。
让他们搜?遇见了萧慕,自己应该怎样的解释?可……
她想着,却是忽然之间的听闻到了一个细小的声音,似乎是谁在冲着自己吹口哨,是谁?
疑惑的抬眸,正好是撞上了一双带着玩味儿的笑意的双眸,很是清澈透亮,几乎是让人一眼看去就是难以忘却的。
南宫钰,此时这位二皇子再一次的坐在了对面的房檐上面,懒散的看着下面的吗闹剧,心中有些感慨,真的是不得不说他的运气还当真是好,忽然兴起想要过来看看她在做什么,就遇上了这个事情。
“有我。”祁倾寒远远的望去,男子正在冲着自己张口,从口型之中可以看出来,是我来俩字。
她的心中几乎是一瞬间就有了决定,冲着那边的尚在纠结的姜氏与祁成的身边。
“父亲,夫人,倾寒知道了事情的缘由了。”她上前冲着两人开口说到。“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自己一个人蒙羞不要紧,可是若是传出去玷污了府中的声名,可就不好了。”
“既然他们一口咬定我这里有来历不明的野男人,就让侍卫们去搜寻就是,倾寒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也好让娘亲等人安心。”
依旧是很平静的,顾全大局的语气,只是在说到让娘亲等人安心的时候,却是目光看了一眼周围的那些不知哪里来的小厮丫鬟身上,意味深长。
祁成有些叹息的看了她一眼,却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只是有些心疼的看了看祁倾寒,“委屈你了。”
祁倾寒摇头,“那里来的委屈,为了府中的名声,这是倾寒应该做的。”
她抬眸看向对面,却见南宫钰已经不知何时不见了,想想也是知道究竟是去哪了。
挽琴知道他们的目的是萧慕,心中有些忐忑,却见到了祁倾寒平静的神情,一颗心瞬间就放了下来,既然小姐不担心,那自然就是无事的。
祁玉容看着侍卫们有条不紊的搜查着,祁倾寒却是丝毫不介意,不由的有些皱眉,有些怀疑的看了一眼莲儿。
但是事已至此,她到底也不好说些什么,双手在袖中暗自的握紧,祈祷着事情的顺利。
“老爷,没有发现。”可是在一个个的侍卫多上前汇报没有发现的时候,祁玉容的一颗心在此是跌入了谷底。
“倾寒,委屈你了。”姜氏与祁成看了一眼一边正在乖巧的站在自己身边的祁倾寒,两人的双眸之中都闪过了些心疼的神色。
祁倾寒一边心中赞叹这南宫钰的动作之快,一边则是笑着摇头,“倾寒不委屈,没有给府中蒙羞,倾寒就已经很开心了。”
这边的几人正在不断的谈笑风生,而另一边的祁玉容心早就是已经沉入了谷底,而带头前来信心满满的陈氏,更是一张脸惨白惨白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
“陈氏,这是怎么回事?”就算是姜氏这般的温和的人,在遇见了今儿这样的事情上面,到底还是有些生气了,有些脸色不好的看着陈氏,语气都带上了明显的喜恶。
作为祁倾寒的亲生母亲,竟然还做出了这样的事情,着实是令姜氏的心中不齿。
祁成也是双眸之中满满的都是严肃,厌恶的看了她一眼,“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父亲还是莫要责怪娘亲了,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是我的不对。”祁倾寒见状再一次的出面,缓缓的的开口。
“倾寒,这是何意?”姜氏此时倒是有些不解了。
“夫人莫急,且听我慢慢的到来吧。”祁倾寒安抚了下姜氏,才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