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重生之娇后非庶出 > 第45章 自导自演
    “倾寒,你没事吧?”看大夫给祁倾寒包扎好了伤口之后,姜氏有些忧心仲仲的开口问道。

    祁成仔细的看了一眼脸色微微有些青白的祁倾寒,一边情不自禁的叹息了一口气,暗叹这孩子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受伤生病频繁的让人心惊。

    祁倾寒皱眉看了一眼右手上面被人包扎的层层叠叠的伤口,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明白他们眼中的心疼都是不参杂一点的假意的,心中也是免不得动容几分。

    “是倾寒不孝,让父亲与夫人忧心了。”她轻巧的起身,想要给两人行礼,却是不想被姜氏温和的搀扶起来,“好了,这事儿也怪不得你,你这孩子又道哪门子的歉?还是好好的修养才是。”

    “夫人说的不错,挽琴,最近小姐的饮食等等要好生注意,好生养伤补身子,切忌不可疏忽了去,知道吗?”祁成则是冲着挽琴给吩咐了一句,随后则是温和的同意姜氏的说法。

    祁倾寒低声应承。

    “此事说起来也怪我,今儿正是个好日子,姑娘若是觉得府中养伤烦闷,不妨随我出去走走,据说那品香楼换了新的厨子,味道倒是不错。”

    一边的南宫钰见到了亲人之间关心之后,才缓缓的开口提议。

    祁成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盛云开放,男女之间单独的邀约并不少见,可是多少还是要光明正大递了书信的,像是南宫钰这般的当面随意提起,寻常人家也就罢了,在他们这等门户之中可是相当的失礼的。

    好在这位皇子也是出了名的浪荡惯了,向来也不是很在意这些东西,他倒是也并未因为这件有些欠考虑的事情而误会什么,仔细想想,却是觉得不无道理。

    姜氏也是心下思衬,也不知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祁倾寒就频繁的出事,她一个姑娘家,成日里在这院子之中想必也心中郁结,唯一交好的秦玲也随着秦铮去了京外的铺子中,这段时间并不在家。

    “倾寒觉得如何?”她夫妇二人觉得还好,到底还是免不得问问祁倾寒的意见。

    后者随意的看了一眼那男子,此时眼底半真半假的看着自己,其中的光芒很令人心动,却也是同样的令人心慌,琢磨不透他的含义。

    “既然是二皇子诚心相邀,倾寒不敢拒绝,只是今儿出了这样的事情,臣女倒是有些累了,不如傍晚在随二皇子走走散心如何?”她凝神思索了片刻,本意是想要当着姜氏两人的面前推辞一下的。

    若是换了寻常人前来,自然是满口的应允,傍晚在差人前来,也算是圆了下这不成文的大家规矩。

    偏生的她一时糊涂,竟是忘记了自己眼前的人,是南宫钰。

    她的视线看过去,那男子正好也是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唇角微微勾起,爽朗的笑道,“倒是我欠考虑了,那不如这样,我就在这院中陪着姑娘聊天,也好让姑娘心情好些。”

    祁倾寒,“……”。

    姜氏与祁成也是同一时间有些无语,不过既然是这位爷的话,也不好将正常人的思维套在他的身上,三人这样的想着,倒是也释然了。

    “二皇子放着皇宫不呆着,总是像我一个姑娘家的院子里跑,像个什么样子?”待到姜氏与祁成两人叮嘱几句之后离开了,祁倾寒才命挽琴将下人们给打发了。

    自己悠哉游哉的坐在椅上准备给自己倒杯热茶解解渴,却不想刚刚抬起的手确是被人拦在了半空之中。

    “嗯?”她疑惑不解的挑眉,看了一眼拉住自己手的那只大手,目光继续的向上看去,看见的却是南宫钰微微抿唇的一张脸。

    “小心伤口。”他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自己则是为了她倒茶。

    祁倾寒的双眸微微眯起,唇齿之间不经意的出现一声轻笑。“二皇子亲收到的茶,不知这京中究竟有几人才有这样的待遇?”

    南宫钰皱眉,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了别处。

    敏感的发觉了此时的南宫钰似乎是有些不对劲儿,不像是已往的模样,祁倾寒的心中有些奇怪,随意的换了左手品了品这皇上都未必有过的待遇,才挑眉问道。

    “你想说什么?”此时在她房中并无别人,倒是无须顾忌虚礼。

    “你为何会得罪南宫信?”南宫钰起身背对着祁倾寒,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她的神情顿了顿,有些疑惑。

    南宫钰张口,似乎是想要转身,却到底还是走到了一边,视线从始至终都未曾看祁倾寒。

    “他与南宫楚商议上演一出好戏,”声音没有什么情绪,话必又补充道,“关于你的。”

    南宫楚,当朝四皇子,与五皇子南宫兰一母同胞,为云妃所出,今年不过十六岁,据说这两兄弟倒是与南宫信的关系不错。

    闻言她略微思衬一会儿,心底就有了些底了。

    抬眸笑笑,问向了南宫钰,“可是自导自演,贼喊捉贼?”

    南宫钰再一次的皱眉,看着祁倾寒明媚的笑意,竟是一时间不知这个女子究竟是如何想的。

    不过是寻常大臣之女,此时又是待嫁的年纪,寻个好人家嫁了,无忧无虑才是最好的。她却是偏不,小小年纪本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却不知哪里习得一身狠辣的武功。

    心思缜密,步步为营,最开始初见本以为她的目的是太傅府,却不想,后面竟然还牵扯进来了南宫信等人。

    他调查过祁倾寒的事情,在两姐妹十五岁生辰之前,明明是个府中不受人待见的庶女,可那之后竟是渐渐开始风生水起起来,受到了太傅两人的注意,宠爱日益增长。

    她的目的,似乎远远比他想象的要远。

    “既然知道,为何无动于衷?”他犹豫半天,却见那女子依旧是安然的坐在一边品茶,到底还是问了出来。

    无动于衷?祁倾寒神色动了动,随即唇角扯出一抹笑意,这又怎是无动于衷?不过是早早料到罢了。

    看着她的神情,南宫钰的心中微微的闪过了些顿悟,眼中闪过了些深色。

    “你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他仔细的看了额一眼祁倾寒依旧是不以为意的神情,心中忽然之间的有些不安。

    看着他忽然之间的起身注视着自己,祁倾寒也不想要继续的隐藏了。

    她的武功,她的心机,这些本该隐藏的东西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暴漏在了这个人的眼中,如今看来倒是成为了她唯一可以说实话的人了。

    感觉这他注视的目光,祁倾寒不动声色的垂眸,“对付南宫信。”

    “仅仅是他?”感受到了祁倾寒似乎是有些不想多谈的心思,南宫钰却是有些步步紧逼。

    是让南宫信死,还是让他身败名裂,还是有什么目的?

    祁倾寒皱眉,一时间不知应该怎样的开口,微微抿唇,“不错。”她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只有一个南宫信与祁玉容罢了。

    南宫钰的眉头似乎是微微的松动了一些,“那就好。”

    祁倾寒心中忽然之间有些奇怪的感觉,下意识的想要开口问些什么,却见南宫钰此时已经是转身,不由的闭嘴不言,将即将出口的话吞进了肚子之中。

    三皇子的寝殿之中,四皇子南宫楚五皇子南宫兰正在与南宫信把酒言欢,周围的侍从早就已经退下了。

    皇室之中皆是长相俊美之人,就是这南宫楚与南宫兰这对儿双生兄弟,都是模样顶顶好的,虽还是少年,却已经隐约有了俊俏的风范。

    南宫楚唇边带笑,手中把玩着那白玉杯,明显就是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

    “那这件事情,还是要拜托两位弟弟了。”南宫信坐在主位上面,神态温和的冲着二人举杯。

    两兄弟对视一眼,纷纷闪过些外人不懂的情绪,南宫兰轻笑一声,同样举杯看向了南宫信。

    “诶,三哥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你我本是兄弟,一家人哪里还有什么帮不帮的道理的?”

    “五弟说的不错,大家都是兄弟,既然是兄长有事情,我们这些做弟弟的,自然是要帮着分担着点儿。”南宫楚附和道。

    南宫信摇头,“既然你们都这样讲了,这客套的话兄长我就不说了,来,这是父皇前段时间上次下来的西域美酒,今儿咱们好好的品上一品!”

    下面的两兄弟副和,这场景左看右看都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唯一煞风景的,那就要数忽然之间出现的侍卫了。

    “殿下。”有人匆匆上前,冲着南宫钰附耳低语,神色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焦急。

    南宫楚两人对视一眼,他轻咳一声,“若是三皇兄有要事,那我二人就改日再来拜访便是。”

    挥手让那侍卫退下,南宫信到是神色不变,只是轻微的动了动眼珠子,“也不是什么要事,前儿一阵子父皇让我去督促那修渠监督的事情,出了点儿小事情,我得过去看看,怕是要失陪了。”

    “三皇兄哪里的话,”南宫兰点头,“既是父皇吩咐下来的事情,弟弟们可是不敢叨扰,那皇兄先忙正事儿,我二人改日在来。”

    “也好,”南宫信起身冲着两人拱手,神情作态并无一丝异样。

    “替我送两位皇弟。”

    目送着侍卫与南宫楚几人的离开,南宫钰的眼神蓦地深邃起来,唇角紧紧的抿着,似乎是遇见了些难以解开的忧愁一般。

    “消息属实?”他皱眉问道。

    暗卫悄无声息的降落,冲着他点头。

    “属实。”

    他皱眉,低声冲着那暗卫吩咐几句,眉宇之间的忧愁确始终存在。

    皇宫之中,南宫楚与南宫兰拜别南宫信之后,并未先行回到自己的寝宫之中,倒是谨慎的看了一圈,见四下无人才,南宫兰才缓缓的开口。

    “哥哥,你觉得这件事情,皇兄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他方才在南宫信寻上门的时候就觉得奇怪,只是一直不便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