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重生之娇后非庶出 > 第99章 精心准备
    “甚好。”祁倾寒看了他一眼,轻声开口。

    “除夕礼物。”南宫钰见状松了一口气,笑着开口,这次的语气却是不在如以前一般,温和了些许。

    祁倾寒抬抬眼,看着他的这般样子,心中忽地升起了些许的烦躁。

    自始至终,南宫钰对待自己的态度始终都是这般,明明口中说着漫不经心让人作不得真的话,手中却是时不时做些帮助自己的事情。

    看似对自己随心所欲,却又是毫不吝啬的相救,看似两人并无关系,可不知究竟是从何时开始,两人的关系就已经是熟络到了如此的地步。

    他这个人就像是将自己隐藏在了一块迷雾之中,隐隐约约透漏出来半分,却始终都并非他的真是面目,不管是在人前还是人后。

    祁倾寒知道,那个景妃,还有兰家的事情一定并非这般的简单,而南宫钰的心思也绝非这样的简单,但是她就是猜测不出来。

    这个人每一个举动都像是无心,却又处处透漏出来真心,让她避无可避,一边揣测,一边接受他真真假假的对话与举动。

    她心中恍然之间叹了一口气,借着这门前灯笼之中的光亮,注视着眼前的南宫钰。

    不得不说,他的容貌很是出彩,前世今生,整个京中,祁倾寒再也不曾见到他这般模样的年轻公子,至于性子,温润他有,潇洒他有,浪荡他也有。

    千种个性混在一起,她根本就分不清楚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假意,什么只是他随口一提,又是什么是他别有用心。

    可隐约之中,她总是莫名的就选择了相信这个人,他说他不想要皇位,他说他只是为了帮助自己,他现在又开始对付南宫信,祁倾寒都信了。

    两人之间的相同点,就是都有些只能够埋藏在心中,与别人说不得,也说不清的事情。

    “更深露重,殿下请回吧。”似是察觉到了南宫钰也在一直看着自己,祁倾寒猛然之间察觉到了自己的失神,冲着南宫钰轻轻一礼,转身跃入府中。

    南宫钰没有动,只是注视着她的身影渐渐的远去,视线始终不动。

    “表兄。”直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声音。

    他回眸,见兰清已经到了。

    “如何?”

    “最近祁姑娘在调查锦绣坊,似乎是与三殿下有关。”兰清这这个问题上面,也早就不是之前的模样,俊俏的面容上面俱是些慎重。

    锦绣坊?南宫钰微微皱眉,他倒是不曾注意到这一点,许是应该叫人去查查。

    “你为何一定要让我跟着她啊?”兰清见他不言,撇嘴又问了一句。

    南宫钰张口,似是要说些什么,却到底还是闭嘴,换了一个说法。“她要杀南宫信。”

    兰清眼中的不屑越发的大了,似是有些不相信一般,“你就别伪装了,谁还看不清楚你的心思。”

    他这话说的有些暧昧,倒是南宫钰不予置否,就那样静静的站着看着这座太傅府。

    “不过,祁姑娘似乎是格外了解南宫信。”兰清皱眉说了一句。

    “嗯。”南宫钰点点头,他也疑惑这一点,两人素未蒙面,见面的次数亦是屈指可数,为何她这般了解南宫信的布局与人手,甚至是性格手段。这确实是有些不正常。

    但他尽力去调查,还是不曾有半分结果。

    若不是去年的相见,南宫信似乎是都不曾知晓祁倾寒这个人。

    她这满身的仇恨从何而来,着实是让人摸不清楚,也无从下手。

    “你……”兰清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又觉得自己提点的已经很明确了。

    “你好好保护他。”南宫钰却不想废话,低声说了句,转身就离开了此处。

    只剩下兰清自己一个人皱眉留在原地,半晌缓缓的叹息了一声。

    皇宫之中,南宫信的殿中,皇后一身正装坐在了主位上面,手边放着秋雨方才敬上的一盏茶,却是丝毫未动,一言不发的看着下面跪着的南宫信,眼中闪过了些翻涌的情绪。

    “儿臣一时糊涂,请母后责罚。”在这样的低压下,南宫信也自之自己理亏一般,咬牙开口。

    “糊涂?”皇后冷笑,声音都有些变样了起来,似是已经被他气到了极点。

    “你知不知道这是谁?”见南宫信不回答,皇后有些痛心的开口。

    “母后,此事全是祁姑娘她……”南宫信抬眸,掩住了自己眼中的阴霾,祁玉容对他还有用处,可是皇后这边亦是如此。

    他如今由此身家,多是因为皇后扶持,万万不可因为此事让她败坏了对自己的印象。那样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自古两权相害取其轻,他自是清楚这个道理的,故而在这样的场景下,下意识的就想要将此时推给祁玉容,说她下药诬陷自己,若是可以的话,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让皇后对太傅府的印象败坏。

    只是他有此心,皇后却是未必有心情听,她此时整个人正在气头上,什么也听不进去,见他这般摸样不由的摆摆手,“罢了,你今日就在这给我好好的反省!”

    到底还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尽管不是亲生的,她也有些给感情,冲着南宫信叹息一声,自己则是带着秋雨转身离开。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南宫信咬牙起身,眼中闪过了些阴翳,“宁川!”

    “殿下。”宁川从外面走进来,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给我查,看看是谁将皇后引来那苑园的。”他沉声开口,此事绝非偶然,虽说那梅园是父皇赏赐给皇后的,但是皇后不甚喜欢梅花,寻常也是鲜少前去,怎得就这般恰巧的出现?

    他本就是谨慎之人,那般多的人自是应该早有察觉,却不料似是有人给自己下了药,竟是半分精力都提不起来。

    这背后之人安的是什么心思显而易见,他怎能不恨?

    他素来知晓南宫启的性子,又知晓他最在乎的就是皇后这个生母,为了不让她伤心自是不会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她,这也是自己这般胆大妄为的原因。

    可到底还是被皇后知晓了,虽说皇后身后的势力多数都与自己不对付,但到底还是碍着皇后,要是这层窗户纸被人捅破了,自己怕是……真的危险了。

    一边如此想着,他的心情就更是不好,就连听闻祁倾寒进宫都提不起兴趣了。

    “倾寒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这厢凤仪宫之中,祁倾寒依旧一身青衣冲着皇后恭敬的行礼,身后跟着挽琴与府中的小厮。

    她是太傅府的人,皇后本能的皱眉,却转念一想,祁玉容这般的事情她想来是不知的,对祁倾寒的印象又是不错,皇后到底还是并未迁怒,只是淡淡的点头。

    “倾寒此时前来所为何事?”示意秋雨上茶,皇后淡淡的开口。

    “回娘娘,昨儿个刚过了除夕,老家有人送来了一批上好的布料,虽说比不上这宫中之物,却是花样款式别出心裁,夫人就琢磨着让倾寒送来,看看娘娘可是有合了心意的,也算是我太傅府的心意。”

    祁倾寒轻笑,似是不曾注意她的心情不好,径自的开口说着。

    要是寻常皇后必定是有些兴趣的,只是此时碍着南宫信那档子事情,她着实是提不起来兴趣,只是也不愿扶了姜氏的面子,冲着身后的秋雨抬抬下巴。

    秋雨了然,冲着祁倾寒点点头,示意小厮打开箱子挑选了起来。

    能让姜氏觉得可以送进宫里来的也却是并非凡品,花样新颖可人,秋雨的心中也有了主张,左挑右选之后,取了匹皇后寻常喜好的花样收了起来。

    “娘娘可是因着昨日宫宴晚了有些疲惫?若是如此,倾寒也就不打扰了。”祁倾寒眼尖,早就看出来了皇后的兴致缺缺,故而在秋雨挑选完毕之后,就示意那些小厮先退下,自己试探的开口。

    皇后点点头,她却是无心多言,也就顺势开口,“昨日天寒,许是受了些寒凉有些头痛,就不多留你了,代本宫给太傅带个话,你们有心了。”

    祁倾寒温顺的开口。“是,臣女告退,娘娘保重凤体,身子要紧。”

    待到出了那凤仪宫,秋雨正要送她们离开,却不想被祁倾寒唤住。

    “姑娘留步。”祁倾寒轻声开口。

    “祁小姐可是还有事?”秋雨有些不解。

    祁倾寒莞尔,只是看了她一眼,抬步走到了那些小厮的身前,取了匹布料出来,才示意他们离开。

    “方才府里人装箱之时,我就觉得这匹最与姑娘相衬,此时就赠与姑娘,算是礼物,虽说算不得贵重,还望姑娘不要嫌弃。”

    祁倾寒说着,一边将那布匹放入秋雨的手中。

    方才她在皇后哪里看的清清楚楚,秋雨在见到了这布匹之时明显是眼神一亮,只是这花色到底还是适合他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若是皇后穿在身上,到底是少了些稳重。

    她权衡利弊,才换了皇后喜欢的式样。

    看着自己中意的布匹,秋雨的心中一动,却到底还是装作一片为难之色。“祁小姐,这……”

    见她为难,祁倾寒扬唇,“我与姑娘一见如故,不过是寻常姐妹之间相赠的礼物罢了,姑娘若是这般推辞,可就是让倾寒伤心了。”

    她为人真诚,又向来谦和有礼,秋雨也是颇有好感,她都这般的开口,那她也就不好推辞了,只是那双灵动的双眸四处看了看,见此处无人,才笑了出来。

    “既是祁小姐相赠,秋雨自是不敢推辞,今日娘娘心情不好,小姐若是想进宫,还是过些时日在前来吧。”

    祁倾寒知晓她的意思,眉宇之间闪过了些忧色,清透的双眸亦是闪过了些焦急,“姑娘不说,倾寒亦是清楚,昨日回府之后,夫人亦是忧心仲仲,我向来愚钝,不懂这些朝中的是是非非,可到底不过是想家中双亲安好,盛云亦是国运昌隆。”

    她抬手握住了秋雨的双手,似是想要传达一下自己的心情一般,“今日前来,只是想拜托姑娘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