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小蝶开始却落起了眼泪:“虽然我还完好无损的活着,可是毕竟喜鹊已经不在了。”
鲁小玉就给她擦拭眼泪:“好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一定要想开一些。”
他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也感觉到特别的后怕,万一真的是小蝶去世了,那又该如何是好?
此刻,殷逢源才知道自己已经一败涂地。
他叹息了一口气,而陈牧此刻就当着所有记者的面诉说着阎罗殿给人带来的危害,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引起国际社会的关注。
这一点非常值得周开发的赞扬。
他以前也曾经跟阎罗殿的人较量过。有一部分黑暗的阎罗殿势力,曾经在武国,虽然最后被镇压,但仍然有人在蠢蠢欲动。
每个记者都非常重视陈牧的话。
而殷逢源也没有想到,他这一次的行为竟然成为了阎罗殿的掘墓行为。
就在几个月以后。整个国际社会结合起来,将所有盘根脱节的阎罗殿势力彻底的销毁。
从此以后,阎罗殿就退出了历史舞台。
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
此刻,陈牧蹲下了身子,拍了拍殷逢源的肩膀。
“说吧,你还有什么临终遗言,现在赶紧说一下吧,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殷逢源的脸色齿青。
鲁小玉虽然是国主,可此刻已经成为了一个不被人重视的存在。
而此刻的他也有了一种绝处逢生的感觉,最让他在乎的小蝶出现在他的身边,他觉得所有的一切都不太重要。
这五分钟的时间,没有一个人说话,唯有阳光不断地向南移动。
陈牧倒背着双手看着殷逢源。
此刻的殷逢源也知道马上就到了自己死亡的时刻,虽然在前加入阎罗殿的时候已经似死如归。
但真正接受到这一幕,还是有些惊慌失措。
他这时才发现自己的人生就这么荒废了,他想起了远在家乡的父母。
他本来想告诉陈牧,自己有一个遗言,那就是希望自己的父母晚年能够得到照顾。
但后来想了想,自己根本对不起父母,还是不要提这个条件了。
五分钟的时间马上就过了。
陈牧就来到了周开发的面前:“这毕竟是在你们国家,有些事情我不便出手。”
周开发点头,就看向了其中的一个士兵。
那士兵就朝殷逢源开了一枪,对方最终倒地。
有很多人就拍出了热烈的掌声,最后周开发就让几个士兵赶紧把这人的尸体给弄走。
完成了这一切以后,陈牧就来到了鲁小玉的面前。
“看来你特别喜欢这位姑娘,不如从此以后你们就天天在一起得了。”
小蝶刚才一直观察着陈牧,觉得他是一个非常高深莫测的人,此刻终于忍不住好奇问了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我是华国人,我的名字叫陈牧。”但小蝶显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又问了第二句,“陈牧又是什么人呢?”
鲁小玉便把陈牧的来历真正的向他诉说了一番。
小蝶就哦了一声,露出了非常钦佩的目光。
但很快,鲁小玉的脸上就露出悲哀的色彩,因为他知道宣布自己的命运时刻就要到来了。
“国主,现在希望你退位。”
鲁小玉此刻面如死灰,而小蝶却大声喊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外国人,怎么有权利安排武国的国主?”
陈牧却没有和她说话。
小蝶就来到了周开发的面前:“总站长,你说一句话吧,这个人为什么这么没有礼貌?”
但周开发也没有说话。
小杰就感觉到惊慌失措,在看别人的时候却发现每一个人的目光都是非常的不友好。
他于是又转向了鲁小玉:“国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鲁小玉才诉说因为惦记着她所以谋害陈牧的过程。
小蝶已经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就冷笑了一声:“陈牧对不对?就算是国主做错了,但是也罪不至死。你有什么权利让他退位呢?”
“小蝶姑娘,因为他本来就不应该做这个国主,他和他爸爸还有他爷爷占据这个位置,已经这么多年,是时候应该让出来了。”
小蝶从来不知道当年宫廷的真相。
就在这时候,年老的卢化强终于出现在她的面前:“小丫头片子,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在这里给我胡说八道。”
“喂,你这老东西,你又是什么人?”
小蝶双手掐着腰。
鲁小玉就连忙拉了下她的手:“好了,你不用多说了,他是我的二爷爷,这国主位本来就应该由他继承。”
他于是就向小蝶诉说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当年的时候应该有卢化强来继承国主的位置,可是自己的爷爷鲁涛就发动了政变,将对方的腿给打断。
从此以后,他们一脉继位,老一辈的人都还记得,不过毕竟是皇家的丑闻,所以被要求不再提及。
于是,很多年轻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禁忌话题,但纸包不住火。
而卢家父子从此以后就到了乡下当中去生活,他们也把鲁姓改为了鲁。
只是后来几年,他们的生活也慢慢的被大众化,然而国主府方面发现,他们并没有任何的心思复位,因此也就没有对他们怎么样。
周开发说道:“我们武国一向是注重正统,当年卢化强的确是有继位诏书的,所以于情于理都应该让他来继位。”
小蝶却在现场当中咆哮了起来,她认为这些历史问题不应该让子孙来承担,谁也不能夺取鲁小玉的位置。
但是。她的话语却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响应。
鲁小玉叹息了一口气:“我想不到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退位了,这也算是创造了武国历史的记录呀。”
小蝶继续大喊大叫的时候,他就拉着她的手:“你不必为我而痛惜,从此以后我有更多的时间陪着你,难道不是吗?”
此刻,小蝶却哭泣了起来。
然而这一刻,鲁小玉忽然感觉到自己成长了。
他来到陈牧的面前说道:“陈军魁,总站长。你们等一下,我马上就会颁布一个诏书。”
之后,他就来到了屋子里写了一个让位诏书,他边写的时候边抹着眼泪。
写完了以后把眼泪都擦干,然后,他郑重其事的往外走,同时又特意看了一眼这个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