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国庆典礼的时间已经进入了个位数倒计时,这短短几天,又是鸡飞狗跳的几天。
千澜先是起诉了说她是绝世无能者的帝都日报。
帝都日报作为一个清高出淤泥不染的小白莲报纸,对这些起诉从来没在怕的。它“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否认三连撑了两天后,认怂了。
这天的报纸全版只刊登了一个内容:向女王陛下道歉。
千澜拿到这份道歉报纸时,吩咐道:“放到帝都的博物馆去。”
帝都日报:哇的一声哭出来。
帝都日报不是第一个倒霉的,也不是最后一个倒霉的。
听闻帝都日报的惨状后,一帮上次被罚写的大臣们聚集在一起,又开始了打小报告。
大臣E:“大殿下,帝都日报已经有百年的历史了,这次女王陛下实在是太过分了!”
大臣F:“大殿下,我们成立帝都日报的初衷不就是不受任何人的影响,即使是王室吗?”
大臣G:“大殿下!”
被烦得不行的云千勋:“是我向帝都日报施压的。”
最后他们被云千勋以“不好好工作”为由扣工资了。
众大臣:哇的超大一声哭出来。
女王陛下最近的行事嚣张得不行,大殿下不管管就算了,还助长她的气焰。这几天看戏看下来,路门有些坐不住了。
他来请见女王陛下,一副说教的口吻,“女王陛下,您不应该如此任性。留人一线,海阔天空。帝都日报只是登报了可笑的信息,您笑过也就没事了,没必要闹如此大。还有那些大臣们……”
千澜冷着一张脸听他讲。
路门惯会这么教育云千澜,让她受了委屈只能自己咽下去,让她觉得错误都是她造成的,让她成了不会反抗的小绵羊。
“老师说完了吗?”千澜好心地递给路门一杯水。
路门满意地点点头,“好了。”
“那就请老师走吧。”千澜微微一笑,“您既然说别人讲了可笑的东西,我笑过也就没事了。那么对您刚才说的,我笑笑就过去了。”
“这、这……女王陛下!”路门急得结巴了,这哪里不对啊!
千澜不顾他,喊了瑕绫来送客。
“路老师,您真的是糊涂了。”千澜看着赖着不想走的路门,无奈地说,“您难道想要等大殿下来请你走吗?”
于是路门被气走了,真等到云千勋来,他肯定是被气的抬出去。
然而千澜真是个乌鸦嘴,路门还没走多远,就在楼梯上和云千勋相逢。
“大殿下好。”路门堆起笑容,打了个招呼。
云千勋没任何反应,旁边的侍卫长露出一个假笑,“路老先生,我带您出去吧?”
路门看着云千勋毫无表情的脸面,把“不用了”三个字改成了“谢谢侍卫长了”。
侍卫长带着路门渐渐走远,而云千勋独自一人继续上楼。
“叩叩——”
门被敲响,千澜以为是瑕绫,毫无防备地叫他进来了。
“咳咳咳。”
进来看到云千勋后,千澜差点被一嘴的蛋糕噎到。
“千澜。”云千勋喊了一声千澜。
千澜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他想干什么?
“一口不要吃那么多东西。”
千澜:“……”
这个断句方式真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