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储殿下就这几眼,看出我不如你了?”千澜漫不经心地问他。

    漠西王储很爽快地回答:“是。”

    一上来就挑衅她?千澜在心里给漠西王储打了一个负分,颇为讽刺地说:“是不如你。”

    千澜心想看你怎么接话。

    漠西王储只是风度翩翩地做了一个请安的动作,“女王陛下,漠西君王托我向您问好。另外,恕我无法在此久留。”

    想走的人是留不住的,再说千澜也满足了好奇心,便让漠西王储赶快滚蛋。

    当然不会说的这么简单粗暴,她好声好气地让瑕绫送他们出去。

    系统:【你这是消极怠工。】

    千澜哼哼几声:系统你少废话,快给任务奖励。

    【这一天还没结束,不能……】

    给不给?

    系统:【……】总觉得身份反过来了怎么回事?

    【叮——小任务:去门边听墙角。】

    千澜:“……”说好的任务奖励呢?怎么变成颁布任务了?还有她脚都这样了可能去听墙角吗?

    答案是——还是去听了。

    千澜:我,反省。

    门外,漠西王储没想到第一眼就看到了云千勋。

    “王储殿下考虑的如何?”云千勋丝毫不避讳瑕绫在场,“您愿意吗?”

    漠西王储静静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他是真的看不透,明明是拿别人当垫脚石,却还要表现得对方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大殿下,希望您能遵守约定。”漠西王储意味深长地说。

    云千勋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这句之后再无交谈声。

    等他们都走了,瑕绫才开门重新回到房间内。

    “女王陛下您在这边做什么?”瑕绫对千澜搬椅子坐到门后感到震惊。

    千澜随便扯了一个理由糊弄过去,问了一个她最关心的问题:“他们刚才在外面说什么?”

    瑕绫作为王宫中的老人,深刻知道自己什么该看该听,什么不该看不该听。

    刚才大殿下与漠西王储交谈时,她眼观鼻鼻观心,什么也没听到。

    于是她没能给到千澜任何有效信息,只是模糊地有个印象,“漠西联盟的王储殿下没和大殿下握手。”

    千澜“哦”了一声,漠西王储和路之洲的脾性真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当夜十二点,系统给了一个奖励:【女王演绎法则进度:1.5%。】

    千澜:真是太太太感人了。

    *

    同时,午夜十二点,路家。

    路之洲要求被禁足一整天,心中一团气的他零点一过,就去专门的健身房健身。

    “大少爷,止步。”往常在路之洲面前点头哈腰的人拦住了他,“王储殿下正在里面。”

    路之洲啐他,“你是路家的人还是他漠西王储的人?”

    自从漠西王储来到路家,路之洲就听见所有人对他的赞美,甚至连路门都称他是和云千勋一类的人,并且数落了一番路之洲的心浮气躁。

    路之洲越是不服气,越是衬托出漠西王储的气度。

    “切,不过是个杂种,被漠西君王看上后才当上的王储,都在捧什么?”路之洲过完嘴瘾,还是选择了先离开。

    力量差距过于悬殊,他斗不过。

    路之洲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听见响彻整个路家的警报声。

    “漠西王储遇刺,受伤严重。”

    情况如风一般传遍了,路之洲知道后幸灾乐祸了一下,杂种就是杂种。他开心地入睡了。

    凌晨四点。

    “打扰了,路大少爷。”王宫侍卫长白一芒突然出现,他把路之洲从被窝里拎出来,“你涉嫌谋杀漠西王储殿下,司法大臣颁布了逮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