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直接冲洗到身上，明明是小女人不好了，卢一帆却觉得自己身上也是火烧火燎，冰冷的水流从紧致的皮肤上滑落，带走一丝丝燥热。
五年前，似乎也是这种感觉，只不过时间久远，他已经有些记不清楚。
直到冲洗了好几遍，燥热被冲刷下去，他才擦干净身体，裹着浴巾走了出去，径直往衣帽间走去。
只是在他走向衣帽间的过程中，眼角余光下意识的向床上扫了眼，一扫之下，脚步蓦然顿了住。
只见原本躺在床上的小女人，此刻竟然坐了起来，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迷路的小女孩般愣愣的盯在他身上，让他不由想到偶然从属下员工口中听到的词，萌萌哒。
对，小女人此时浴巾半掩坐在床上茫然盯着他的样子萌萌哒。
他局促的把手放在唇边咳了下，问道：“你醒了？”
这会儿小女人都有力气坐起来了，应该是冰块见效了。
坐着的人却是突然从床上站起来，半掩的浴巾瞬间滑落，卢一帆还没来及视线回避，就看到小女人竟然往床边的方向迈步。
小心！
他话未出口，人已经如离弦的箭射了出去。
在小女人踏空的瞬间，他堪堪扶住了小女人。
惯力下，他来不及停住身体，只能抱着小女人。
他心里这个隐秘的小小期待，一直以为永远也不会有实现的一天，却在见到儿子后，意外的从儿子身上获得满足。
儿子就儿子吧，女儿不给力，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却没想到突然有一天，有这样的一个时刻，帮他生了两个娃的小女人，让他毫无准备的体会到的了拥有一个软萌可爱的女儿的感觉。
好可爱。
真的让人看一眼就萌化了心。
好想亲亲抱抱举高高。
卢一帆矜持着脸，内心挣扎着要不要嘟起嘴巴求心目中完美的女儿奖励他一个亲亲，趴在他身上的小女人突然出声道，“好痛。”
伴着软糯糯不满的声音，卢一帆身体突然一僵，什么女儿的幻想顷刻间全部散去。
他低头望去，只见小女人状态有些不对劲儿，忙伸手在她额头上一摸，方才觉得滚烫。
“你怎么了？”
“唔……”
她这哪里是药好了，明明是药效发挥的作用更大了，已经完全占据了小女人的意识，没了潜意识与药效抗衡，小女人身体便恢复了些力气，现在的小女人，完全是……
该死！
但是，看着眼前的女人，卢一帆还是不得不跟自己相抗衡着。
用力把小女人从自己身上移开，卢一帆把散落一床的冰块铺到小女人身旁，并且捡了一块干净的塞进了小女人的嘴巴里。
希望能拉回小女人的理智。
只不过他也明白这种希望很渺茫，要是有效，早就有效了。
他快速的拿起手机给陶离打电话。
小女人这药效，估计也只有那家伙能治好了。
电话想了好多遍才被接起，懒懒的声音不满的嘟囔道：“我正在做实验呢，给我打什么电话。”
“我死了再给你打？”
电话那端陷入沉默，大概半分钟后懒洋洋的声音才又道：“你死了就不会给我打电话了。”
“呵。”
对于这人一贯的脑回路，卢一帆已经习惯，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冷冷嗤了声，他把小女人身上的症状描述给电话对面的人听。
“既然中了这种药，那你就给她解啊。”懒洋洋的声音染上丝不耐，“我当是什么，这也用着给我打电话？”
行，小毛孩真是翅膀硬了。
卢一帆耐心·咬牙·道：“我要是能解，就不找你了。”
他给女儿聘请的家庭医生可是一流的，家庭医生都搞不定的药，他要是能解，他就当医生了。
“随便拉个男的都能解，除非你不是男的。”
卢一帆一下挂断了电话。
跟一个医痴聊天，他不被气死真是万幸。
这种万幸的感觉，让他突然想到小女人气他时候的样子，现在想想，还是小女人可爱。
他拿着手机，僵硬的站在床边看着床上比醉酒还糟糕的小女人，思索着电话里小毛孩建议他的方案可能性。
貌似，也没什么问题。
五年前小女人趁他中药跟他发生关系，五年后，他用同样的方法对待小女人很公平。
呸！
去他女良的公平。
小女人无耻，他做不到跟小女人一样。
梁凡歆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在哪，她现在在做什么。
她被男人从身上推下去，就借力翻滚了一圈，然后一条薄被落到她身上，把她完完全全的给盖住，又黑又热，她很不满意，被子被掀开，她嘴里被塞了一个冰块，然后被窝里也被塞了许多冰块，被子才又盖住她。
又黑了。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又冰又热，她烦躁的在里面钻呀钻，终于露出了个脑袋。
探出被子的脑袋，嘴巴噙着一块冰鼓鼓的，眼睛烦躁的四处扫。
她好难受，身体好难受，里面像是有万千虫蚁在爬般。
她从被子里钻出来，整个身体都像煮熟的虾子般，泛着不正常的颜色。
“热。”她盯着房间内唯一的人，鼓着嘴巴道，“难受。”
卢一帆败下阵来。
~
第二天，梁凡歆醒来，迷茫的睁开眼睛，一帧帧画面蓦然闯入脑海。
昨天，师兄约她见面，她偷听到师兄跟自己妹妹做那事以及说的话，然后她误喝下了药的酒，然后被扶到酒店房间，被……
梁凡歆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啊！”
她刚撑着坐起来的身体颓废的又倒了下去。
她浑身像是被拆卸重组了般，哪哪里都痛，尤其那里，痛的她怀疑人生，大概被坦克碾过的身体，也就她现在这样了。
梁凡歆脸色煞白的躺在床上，脑子里拼命回想着昨天的经历。
她明明记得自己好像被人救了，廖奚并没有对她得逞，为什么她身上却是这样的反应，明显被人侵占的反应，还是狠狠的那种。
脑子里乱糟糟的，后面发生的事情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