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北里立马起身,原地走门,一个影闪,躲去了附近的树后,只见一个小火球穿过天霾,冲天而去。
“信号已发,估计另外三路夜行人,很快会到了。”
“嗯,有没有发现那个人的踪迹?”
“夜头,暂时没有发现。是不是他出了天霾?”
“不会的,夜三白日一直在盯着那天霾出口,他从未出来过。”
暗处细细感知,听着二人的话,虽看不清样貌,但北里依旧能感知出二人交谈的诡秘。
“这就是夜行人?夜头,夜三?还有三路人……”
心中喃喃自语,却不敢妄自揣测,因为眼下二人的言谈举止,除了诡秘,还给予着北里另外一种感觉:命令和服从。
仿佛眼下的人,不是什么学院的学员,而是出自军队或是什么组织。
不出一会儿,听闻几声破风之声,暗处的天霾也是被冲散开来,立马现于方才交谈二人身旁几人,确切的说,是六人。
“夜头,这是西路图纸。”
“我们的,北路图纸。”
“南路图纸。”
只见汇集而来的三路人,各自呈上了一副纸图,交于那个头领模样的夜行人手中。
“不错,天霾边缘,基本看清了,那人应该在天霾试炼场,不会错。你三路可见到他?”
“回夜头,我北路二人发现了一些血迹,应该是金谷狼的,想必那人是在捕狼冲榜……”
“好。那咱们就往北行进,去会会他,尽量为金湖大人,摸清他的底牌,或是将他——”
“是!夜头!”
话语间,只见那夜头做了一个用手砍的姿势,几人立马消失。
“这群人……不简单啊!”
此时,北里影闪到那处地方,有些骇然,不是几人诡秘之举,方才使用的俨然是遁术,甚至北里都看不清其结印。
“北方?金湖大人?那个人又会是谁呢?这些特招的学员,怎么还有如此强的?”疑问连连,不过北里断定夜行人不仅绘制地图,还有个隐藏的任务在身,只是北里摇头一笑:“管他呢,和我没半毛钱关系。”
“什么叫没关系!”
忽然的一声,北里一愣,只觉发丝间轻轻一沉,便又松了口气,道:“难不成,我家虫才发现了什么?”
娇弱声,北里很是熟悉,纸鸢。
“对呀,恩人。我刚才转了个遍儿,那北面,好冷呢,还下雨……不过好好玩儿。”纸鸢探出个头,假装打着寒颤,又突然一激灵,道:“那儿,还有恩人提过的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北里不解,自己并未给纸鸢说过什么,或是记不起来了。
“就是那个东西啊,你说的那个什么天霾果,挺大个儿的,白色的,有点花纹。”俏皮的解释,兴奋的形容,纸鸢是手舞足蹈,虽然没有手也没有脚,可太难形容她那个肢体语言了。
看了纸鸢的动作,北里无奈无语,好玩也好笑,只是突然被那几个字眼被惊到,如雷闪电霹,惊呼:“你刚说什么?天霾果……”
“是啊……恩人,你之前和那个胖子聊天,说的什么天霾果,就长那个样子啊。”纸鸢嘟嘟小嘴,解释道。
“那这样,还就真有关系了!”
闻言,北里眼神中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先不说天霾果出现了,谁能拿到,都会把眼下的局势搞得更加急促,淘汰学员不说,即便入榜的人,也会被最出登顶的人越拉越远。
先机,江生拥有了实力,若是开启第二段试炼,自然任务的完成度更高,反而没有了北里一行人的发挥机会。
“走吧,上路水远,锅里烧油,也得去看看啊,可不能轻轻松松的就被埋没,我还得生长呢!”
“那感情好,那里虽然冷点,比这好玩多了。最起码,没这么单调,有金灿灿的,有绿油油的,反正挺好。”
“金灿灿?”听言中之意,北里也是笑笑:“这金谷狼,可真是到处都是啊!怪不得任务三说不限量……”
话不多言,纸鸢钻进发丝间,北里也朝着北方向前行。
而那个地方,就是白日的干燥之地更深入的地方,只是有着什么,北里不太清楚。
总之,为了在石头缝里生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即便再难的事儿也要尝试下。
影闪,身形偶现偶隐,天霾中这样的人,不知北里,还有那个值夜人,黑脸值夜人。
“哟,看来闯天霾夜的人还真不少,这才第一天呐,这批学员果真不错,有胆识!”
感叹之音,渐缓消逝在雾霾之中,人形也远逝而去。
……
天霾试炼场,北部边缘。
天下着蒙蒙雨,风也微凛,只是那霾依旧不减,反而更加迷蒙,几乎眼前的东西都很辨别。
一座山丘,坐落于一潭死水,山丘是金灿灿的,被迷雾遮掩着刺眼的光芒,却依旧难以掩饰金光,其余是一片白,如黑夜中的白昼,但却朦胧一片。
此时,只见一片雾霾逆风而散,现于一人,一个有着执着眼神的少年,毫无波澜的望着那片黑夜中的白昼,白昼中散发的金光。
“金谷狼?还是夺金草?”
那少年被迷雾再次笼罩,看不清死水潭中山丘的全貌,猜测着。
就在这时,那少年的眼神兀地眯了起来,眼角的余光向一侧掠去。
“金湖……手还真长,不过,这次无论如何我也要名正言顺的将事问个清清楚楚~!”
言毕,少年未曾躲避什么,眼神也变得分外凌厉起来。
只见迷雾一下被冲散开来,忽然出现了几人的身形,是夜行人,八个夜行人。
“三年了,你本该一直避世的,竟还敢招摇过市!难道不知道,三大学院都有金谷大人的人么?”
为首的,自然是那个夜头,顿时其余七人分散开来,将那少年围住。
“呵呵……别提那个金湖,为何不敢来?我族的后代,虽说避世,但我终究还是要问个明白!”那少年不惧反挺身一步,眼神透着一种别有的情绪,无人猜透。
“果然是你!”夜头拉低了面罩,眼中透着一股凶狠之意,道:“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金湖大人有令,不得有你说话的机会。避世本是你最好的选择,既然你选择回来,那就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