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练习,北里将收敛木合的内息之法,也是掌握,无须结印,省时省事,关键是配上哪一丝阴属性木合,配合走门,天衣无缝。
第二天的下午,北里演练着,身影来回窜动,越来越快,甚至第三个身影出现的时候,第一个身影还未消失,堪比分身。
“果然是个进攻躲避的好身法,只是没有那影闪的隐匿作用,看情况吧,下一次遇到江生,再不会那般只能用毒了。”
北里眼神坚定,多了一分与之抗衡的技能,心中更多了一分笃定,只是那毅然的眼神忽然一眯,惊疑道:“咦,怎么这地方还有酒?”
此时,一股清香甘醇的酒气缓缓入鼻,俨然也勾起了纸鸢的酒虫,立马现于北里的肩头。
“恩人,要么咱们也去搞点?”
“搞什么搞!还练习呢,试炼呢!”
“不喝,没劲头!恩人,喝喝更厉害!”
……
一言不合,就是喝!
经不住纸鸢窜窜,北里朝着酒香飘来的方向,踱步而去。
交易所,四方桌,坐着一个熟悉的人。
“梁掌柜?”北里惊讶道。
“哟,这不是北里嘛!你怎么在这里?额……我还真是记性差,竟忘了你是商学院的学员,来试炼的吧?”梁掌柜连忙站起身,笑脸迎了过来。
“是啊,试炼,可辛苦呢!不输于那场大火的洗礼啊!”
北里口中的大火,指的不是别的,正是那日发生在酒坊的那场莫名的大火。
“得,那北里兄弟,你可得多注意了。试炼归试炼,要把命放在第一位。”
梁掌柜迎着北里,让其也坐了下来,而身旁还有一人,是那日初次进入天霾时,为北里指引告知牌的中年人,金灿灿的华丽装束,北里记忆犹新。
“那是自然,谢谢梁掌柜提点。”北里坐着,偏过头,对着那中年人又说道:“那日谢谢您的引导。”
“呵呵,小兄弟说笑了。那都是我的分内事,听说这次你在试炼场也表现不错,那天霾果也是找到的。”似有笑声,却无笑意,中年男人表情几乎没有怎么动过,一样的有着当日的威严。
“谬赞了,那些只是小子比较幸运而已。”拱手示意,北里略表谦虚。
“北里兄弟,别谦虚了,能被所长夸赞的,你可是这么多次试炼,唯一的一个。”梁掌柜笑着,点着头。
“所长?”北里惊讶道,脸上的表情立马僵住了,甚至感觉此人依旧有着不一样的神秘感。
“是啊,来了几天了吧,你竟然不知道他就是交易所的所长?”也是有点懵,梁掌柜有些疑问。
“老梁,这次的学员都不知道的。领队们,没有介绍,那试炼就开始了。”那中年人解释了下,转头对北里说:“我是交易所的所长,阳关,也算认识了。”
“阳所长好。小子,北里。”言语下,北里总有着些莫名尴尬,话头抛向了梁掌柜:“梁掌柜,您的酒坊怎么样了?”
“还好还好,已经重新装修过了。北里兄弟得空,还望试炼结束后再光顾啊。”
“那是自然。只是,梁掌柜,你应该知道我问的并不是这个。”
北里仿佛是话里有话,并未点明,眼微眯,直勾勾盯着梁掌柜,仿佛是在等待一个答案。
“这个……北里兄弟,真的不希望你趟这淌浑水。”本是笑着的梁掌柜,眼神分外变的谨慎起来。
“老梁,怎么回事?”看出了些端倪的阳关,本是和其交好,定然也要问个明白。
“阳所长,这个……”犹豫了会儿,看着阳关坚决的表情,梁掌柜摇摇头,继续道:“你有所不知,几日前,酒坊遭了一场莫名的大火,差点把我和北里兄弟活活烧死!”
“啊?有这等事?酒坊不是在华都么,那里不应该有这些事的。况且,那可是酒大夫的馆子,谁敢动?”诧异,阳光一脸的难以置信。
“谁敢动?呵呵,还就是有人动了……”有着些无可奈何,梁掌柜边说着眼神也变的凌厉起来:“华都的水深的很,况且水质也是不同,难道阳所长不知?”
阳关不言,也是默默点头。
“酒大夫那边可以有消息了?”北里问道。
“我把事情的始末都交代了,酒大夫只回了一句话。”梁掌柜脸上有些神秘,道:“也是让我传达给你的。”
“传给我?什么话?”北里好奇追问。
“海水蓝,湖水碧,河水清,江水浑,浑水摸鱼。”梁掌柜言语明快,可话的意思却是百褶难觅。
“江水浑,浑水摸鱼?”
口中呢喃着那句话,好几遍之后,终于心中顿悟。
江河湖海,就是这华都的形势,水是怎么样的,一目了然,而最看不清的就是江水,是浑浊的,也就代表江门,而浑水摸鱼,也就是江门在极力针对一鱼,而这条鱼,就是黑白鱼,北里。
“看来,这把火针对的是我啊!”北里眼神透着一股狠意,又变得愧疚,道:“梁掌柜,实在抱歉,还连累了你。”
“无碍。”梁掌柜点点头,继续道:“酒大夫的话,也留给我一句是,酒水淘大江。”
酒水淘大江!
“酒水淘大江……”重复着那句话,北里也深深明白,看来酒大夫也不是好惹的,只是有些不明白,江门那么大势力,而酒大夫这个未曾见过的人也是一样神秘,有着不一样的力量,江门竟然会无脑的得罪这个人么?
“今日,我是来给交易所送酒,为你们试炼结束后的酒会准备,到时候酒大夫也会来,皇宫和学院会有奖励,最终的状元,酒大夫也会奖励,你可别错过哦!”
“什么?酒大夫也会来?也准备了奖励?”阳关一直面不带表情,此时竟真的被震惊了。
“呵呵,保密!”梁掌柜又摆出一副神秘的样子。
“那是自然。老梁放心。”阳关点点头,仿佛期待着什么:“只是不知道那奖励又会是如何的醉天迷地啊!”
北里没有插话,分外感受到了那酒大夫特殊的分量。
简单告别,求了壶酒,散了。
纸鸢在一隅喝着酒,北里未喝,却沉醉在一种特殊的期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