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美女,没那么简单。”万通直白的一句话,话中出神。
“从一开始,她扔下那枚金子开始,我就认为她不是简单的老师。”
北里说话利索了,整个身体也是随着一夜的变化,而真的变了。
……
一清早。
北里起身,下地的第一时间就是走门。
阴属性,阳属性,两种契约能量的走门,各自一遍。
“果然神奇,这塑骨丸,提高了我的身体容纳度。”
走门完成,身体滋生的木合,远远超过之前,身体的容纳度几乎扩张了两倍。
“再也不用,来回换能量了。”
北里脸上有着些得意。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躯体窜到了北里的肩头,发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正是,纸鸢。
“恩人!我回来啦!”
“怎么?出去玩一趟,可爽?有没有去偷酒喝?”
侧着头,北里质问着。
其实,纸鸢出去,探知那些挖矿人的底细,北里还是担心的,只是此时见其回来,安然无恙,也是开心的调皮。
“恩人,瞧你说的。我这次是去调查那些人,哪有时间去偷酒。”纸鸢大眼睛一斜,还挺有气势:“真的,那些人没干别的。一整晚都在挖矿。”
“挖矿?”
言下之意,挖矿,就是挖的金矿。
其实,金矿,在北里眼中,且在世人面前一直都是个迷。
金矿,只有出处,没有下家。
金矿到底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是啊。我还见到了一个你之前见过的人。”
“我见过的人?”
北里不知,有些疑惑,挖矿人之中还有自己认识的人?
“是的,那个人好像在圣地也出现过,你们考核的时候也在啊。”
“考核也在?”北里想了想,然后道:“你是说江生?他不是退出了么……怎么还会?”
“江生?江生,我不认识啊,我是说的另外一个?”
“另外一个?”
北里猜不出,毕竟当时考核有二十多个人,自己也是最后一个出场的,其他人认识得不多。
“额……应该是第一个考核的吧,我也忘记他叫什么了。那个时候你在屋里睡觉,我感知力不会差,就是那个人呢。对了,那些人都称呼他金湖!恩人,你想想对这个人有印象么?”
金湖?
听到这个字眼,北里立马想起的不是特招的同学,而是白舒在和夜头纷争的对话。
金湖?
金湖大人?
莫不是一个人!
“金湖?我不认识……”
“你再想想,恩人!我的感知不会错,是那考核的第一个人!浑身金灿灿的那个……”
纸鸢滴溜着大眼睛,很是肯定。
“考核?”
北里这才惊呼。
因为再次提到考核的时候,脑海中出现一个人的身形,金灿灿,傲视众人。
不是别人,正是华硕!
“皇子华硕?”
北里感叹,难以置信。
华硕,参加了考核,没有参加试炼。
“他怎么会和挖矿人在一起?他就是金湖大人?他和白舒有什么恩怨?”
想着这些一时汇集在头脑的问题,北里呆滞了。
纸鸢没有点头,皇子她并不知道。
……
想不通,就没有再想,只是留在了心底。
北里吃过早饭,第三阶段的试炼还有三天,自己也想好好练习,向多多请教。
可就是北里踱步在交易所门口,寻找多多身影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华硕!
北里眼神微眯,对眼下的人不敢多言。
第一,他是皇子。
第二,他本来没来参加试炼,莫名出现在交易所,或真的是所谓的金湖大人?
第三,他和白舒有着不为人知的恩怨,而白舒看似并不是什么坏人,并且是自己的朋友。
“北里?”
华硕也看到了北里,彼此对视着,华硕走了过来:“听说你现在是财富榜第一人呢。幸会!几日后,希望手下留情。”
几日后?
北里有些疑问,立马回话道:“皇子好!那个……你不是没来参加么?怎么回在这?几日后,难道……“
“呵呵,没错。其实,我们皇族是不用参加第一和第二阶段试炼的,乃至最后一个阶段也是父皇再三要求,我才……”
错愕,惊讶。
话中意思很明确,华硕也要参见此次的大比武。
只不过,北里强行掩饰了脸上的表情:“那自然好,皇子此次比武,定会高居榜首。到时,还望皇子多多手下留情。”
“北里,你谦虚了。你的事,我也听闻不少。江兄,都是被你给逼退了呢。”
此时,华硕是笑着的,很简答的笑,但北里却感知着那份笑中有着另外的意思。
江兄?
二人称兄道弟,不是一时的。
北里不知,为何一个皇子会和江门的江生如此关系,或是江门花钱疏通了关系,北里不得而知,总是感觉二人关系不一般。
“皇子说笑了,那只是北里幸运而已,不值一提。”
鉴于二人的关系斐然,北里自然没多说什么狠话。
“幸运?运气是好事……”华硕微眯着眼睛,仿佛是在夸赞,只是眼神有着轻微的变化:“可运气不会一直持续的,整个华都,整个东方不存在什么侥幸者。”
闻言,北里也是一愣:“是是是!皇子说的是,我定当好好努力,拿出自己的真正实力。”
“呵呵,那就不打扰了。自便吧,几日后见。”
简单的道别,眼神却分外显得不一样,是仇恨?不至于。或只是一种,蔑视。
华硕,金灿灿的形象远去。
此时,一个小躯体窜到了北里耳边,随同北里的目光一同望着。
“恩人,那人即使昨晚的那个金湖!”
“果然是他么?那这事情,就不一般了。”北里眼神微眯,心中思绪泛滥:“或许,他针对的人,不是我,而是白舒!只是,皇子大人,你不知道白舒已经是我北里的兄弟了么?另外,你还不知道只要和江生扯上关系的人,我北里是很不看好的呢!”
第二阶段的试炼,不仅子扇和白舒比了一场。
北里出于好奇,毕竟号称狼王的白舒自当实力不弱,也是一起切磋了一番,也是成了朋友。
那一刻,北里眼中不是仇恨,而是一种“只要对我的人有威胁,你就是错”的姿态,谁也不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