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看到此种情况,江门大总管也是一愣,然后笑了:“有点道道,但依旧还是差了些。”
“那白光内的能量好精粹!看来不是五行属性能量……”柳寒目光从未离开,比自己女儿比试还要看地认真。
“就算不是五行属性又如何,五行属性乃是最纯碎的单体能量,那小子是自讨苦吃!”大总管瞥了柳寒一眼。
“呵呵,我看是得罪江门的人都是自讨苦吃呢!”柳寒不屑,又笑道:“我倒听说,上次江大少被算了一卦,还应验了。这次估计卦象更厉害,你还是准备赶紧救人吧!哈哈~”
“你!看着便是,闭上你那臭嘴。”
……
“火焰凝形之剑,威力确实很强。”一旁的素衣酒大夫,没有移开目光:“惊艳是惊艳,只是那鱼唤水之法,我得瞅瞅。指不定,啥时候我也学学唤出点酒来,就了不得喽。”
酒大夫褒贬不一,没有褒奖谁,也没有贬低谁,只是说自己在意的。
但仅仅一番话,也透了个底:此人,酒大夫感兴趣,谁也别想动。
谈话的功夫,离手的火焰之剑已飞在半空,整个演武场被炙烤着,散发着无与伦比的热量。
“去吧!水,自然来!”
一声轻喝,那白鱼似乎有了莫名的动力,一瞬间便窜了出去,只剩下一条空中的白色残影。
白鱼,与火焰之剑擦身而过!
对,没有相撞。
“搞什么肥鸡!什么时候了还捂着眼睛!”
看到白光之鱼,没有和那火焰剑对撞,发出那之前现过的紫闪,万通和子扇都着急起来。
关键是,还走偏了!
在众目睽睽下,那白鱼瞬间便到了江生的头顶,而那火焰之剑还在半途。
白鱼的速度,比那剑快了几倍不止。
白鱼似乎又盲目了,在那盘旋着,游曳着,似乎是迷路了,可又像找到了家!
兀地,在江生周身的火焰泛起点点白光,那正是之前北里格挡之时,埋下的白点。
“那是什么!快看,那火焰里似乎有着什么东西!”
闻言,众人也时发现,那白光虽然不明显,但逐渐在变地明显,颗颗白光点闪耀着,似乎在被什么呼唤着。
是白鱼!
不仅如此,就连那飞在半空的剑上也满是白光。
“什么东西?”江生此刻才反应过来,只是没有在意:“管他呢,死了,你什么都不是了。”
此时,火焰之剑已然近在咫尺,眼看就要戳中北里的胸膛。
北里捂着眼睛,维持这一手掐指的姿势,毫不动摇,被热浪掀起的双行衣飘荡着。
“躲开!”
一些人,禁不住眼前的景象,更是闭上了眼,不想看到下一幕的悲惨。
江生的眼中透着得意之色,无论是出于父亲的交代,还是自己和北里的交阂,仿佛那一刻就是成功的一刻。
“酒大夫,这……”
柳寒看着此时的画面,也不是很美,凝重之色渐起,侧头看向了酒大夫。
“看着便是,这小子比我想的诡多了……”
酒大夫目光不动,神采之色都全部放在了那一幕,或者是下一幕。
其实,柳寒是想出手救人的,也分外感觉北里有些托大,只是更在意北里的酒大夫给了不一样的肯定。
盘旋的白鱼,似乎召唤了白点,然而下一刻却兀地离去。
一闪便至!
到了哪?
到了那胸前的火焰之剑,轰然对撞!
没人想到,那一刻,白鱼的速度到达了极致,竟然还能掉头过来阻止那股势如破竹的能量。
撕拉——
没有什么声响,白鱼顿时迸发出万丝千缕的紫电,生生将其火焰之剑拖曳得停了下来。
白鱼,是灵动的。
此时,白鱼盘游着,方才无数条紫电仅仅是召唤而来的,那剑身的白光顿时引发而来。
紫电看似不起眼,看那结着网状之物,却带着万般力道。
轰!
碎了!
火焰之剑,竟然在众人眼中,生生被紫电网撕裂开来!
小火球,掉了一地。
“什么?”
江生的眼睛此时瞪大好大好大,眼前的事实再次让他处于了错愕之态。
“电?!”
不在五行之内的属性,雷电!
终破白光而出,现于人前。
江门大总管,有些呆滞。
柳寒,也是愣,立马装作很神气的样子:“看到了吧,我都说了那能量纯粹的很,你还不信!”
一旁的酒大夫,目光没有动,似乎眼前的一切不足以让他震惊,或者是有什么更加令人期待的事还未发生,只是那目光依旧神采奕奕,看得饶有兴致。
“码的,这死北里,吓死人不偿命的!”
说话的是子扇,那一刻,子扇已经在了演武场的边缘,准备推开他,来躲避那攻击。
火焰之剑,离剑是最强一击,被挡了下来,应该结束了。
可,分外不可能让江生罢手,他依旧有着一战之力。
“一次不行,那就再来!”
狠毒的目光再现,江生准备再次凝离剑。
然而,就在这时,方才被召唤的白光已然变的更亮,在火焰之躯闪耀。
一闪,一闪,越闪越亮!
兀地,似乎群星连锁,竟然莫名在那白光之上,用紫电连了起来!
那一刻,热浪被莫名的阴风吹了下,发间飘动。
云!
风带来了云!
赫然,出现在演武场上方!
“怎么会……”
江生也发现了异况,那紫电如藏在身体的里的毒蛇,下一刻就能让他毙命!
“不好!”
凝重的眼神,猛然瞪大,江门的大总管站起了身。
说时迟,那时快!
紫电连锁,瞬间如电刀一般,割开了那火焰与江生的联系!
火,还是火。
只是,火不在是江生的火。
而是,野生的火!
顿时,被割裂的火焰席卷了江生的全身!
那一刻,滚烫的火热盘身,火蛇侵蚀着。
自焚!
那一刻,诡异间,那个白鱼向着江生冲去,但只是一个绕弯,携带了那浑身的紫电冲天而去!
批啦——
一声霹雳之响,晴天之雷,上触云,下接江生,纵横在演武场。
“少爷!“
江门大总管急了,闪电在天空是一道风景,可在人身上,可就是万般劫难!
被炙烤,被火烧,江生挣扎着,喊叫着,已经扭曲了画面。
可那一声响雷,江生瘫倒在地。
而云,却被雷霹出了雨。
滴答,滴答!
演武场,下雨了。
火,浇灭了。
白鱼,钻进了雨帘,消失不见。
北里,捂着眼睛的手,终于拿了下来。
不远处,一个素衣之人,一手拦着江门大总管,一手摸着脑门:“鱼唤水,原来是雨水!若是,酒水,岂不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