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师!他竟是武师!”
“比试可不分是不是武师。木偶师大杂烩,既然有武师,自然有武师的战斗机会。”
“强词夺理,要是来个药师,挥挥手,都没人敢惹,这样也可以?”
……
是江卓和达达的争论。
那一刻,明显华硕又吃了流山一拳。
能够巧避金龙手,那么金龙手的威力自然就没有了。
反之,华硕的防御没有那般强,竟然一再被击中。
似乎,流山是在玩躲猫猫的游戏般。
“天下都说武师是木合师的克星。”稍作喘息,华硕说道:“还真有几分道理。不过,我这金龙手,就是来弥补那些不足的。武师?呵呵,看招!”
“见招拆招,就是我的本事,来吧。”
言罢,两人的神情一变,又是一阵电光火石的交手。
金龙手,那绝对是木合术的另类。
木合术,以能量著称,借助召唤的能量,对别人进行打击,或者进行防御。
然而,金龙手,则是把能量附着体表,简单的防御,促进身法,而且主要能量附着在手掌,赐予了万斤力道。
面对武师的身法和武术,金龙手更是有着一套擒拿之法,处处掐在要位,一经碰触,那人绝对再无还手之力。
方才,华硕对刺手,更是像一个武师对一个木合师,一个照面就将其解决了。
而此时,面对一个真正的武师,华硕却也是显的棘手。
毕竟木合师就是木合师,没有对武术感知,身法自然不能比。
一再被挫败,华硕将金龙手第二招,第三招擒拿手都使用了出来。
只见一手伸于腰间,猛然探出,如蛟龙探海。
接着,发手一掏,对着流山的脖子抓去。
不得不说,流山的身法很出色,双腿蹬地,腰间一挺,就是一个侧飞腿。
躲过了致命爪,且能给出一脚。
这就是武师的优势,手脚并用。
然而,华硕只有一双利爪。
好比,一拳难敌四手。
错乱的画面,有着木合的流逝,华硕依旧没有抓中一次。
当然,凭借浑身的防御,虽然没有那么强的防御,但也是起了不少作用,华硕依旧没有受伤。
只是木合,消耗过度,有些疲惫。
反观,流山精神抖擞,宛如初战。
“情况不妙啊,华硕估计要败了。”
看气势,颓靡的是华硕,北里下了论断。
“我知道你有将我击倒的本事,进入了第二武境,拿出你真正的实力,让我输也输的痛快。”
这是华硕的话,似乎有些着急,毕竟被耗完木合是输,硬碰硬也是输,怎么输的光彩些,还是知道的。
“既然如此,吃我一拳!”
好不夸张地说,流山也是忍了好久,别人讨要伤害,自己不给,反倒是伤了人家的自尊。
圣地契约给了武师独有的感知和身体的灵活。
那一刻,流山演绎的淋漓尽致。
躲避着,凌空侧身翻腾,腰间扭动着力量,借着旋转的力量,就是飞身一拳。
那一拳,不是普通的一拳。
是第二武境的一拳。
这么说,第一武境只是感知,第二武境则是巩固了肉体和攻击。
交融着感知来的天地之力,有着莫名的气势。
动作电光火石,华硕根本来不及施展什么遁术躲避。
只见那莫名的力量,虽未接触到华硕的胸口,可胸口防御的金光却消散了!
破了防御!
那一刻,众人睁大了眼睛。
胸口之处的衣衫甚至都被搅碎开来。
然而,华硕却一脸的镇定,即便身体木合已然接近于零,防御也破开了,可依旧那般从容。
“真是不错,不过上伤不了我。”
话一出口,流山不以为然,毕竟攻击已经发出,而且目标的防御都被破了。
“难道,你还有通天的本事么?”
不信,流山的拳没有收回,只是力道把握着,不会伤人丝毫。
可就在那一刻,莫名的事情再次发生。
眼睁睁的,看着华硕伸出双手,一手拉着流山的肩膀,一手拦着着流山的腰,将其安稳的落地。
拳,还是那一拳,只是没有再丝毫接近华硕。
握着那双拳头,华硕缓缓将其推回了流山怀里。
“我说过的,你伤不了我。”看着呆滞的流山,华硕说道:“罢了,既然我木合殆尽,你也伤不了我,那边算了。平手,如何?”
“平手……”重复着那个字眼,一切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拳头,流山万分震惊。
就连在看着达达老师也是如此,眉头皱了起来。
“既然皇子说平手,那自然是平手。”瞪了流山一眼,达达继续骂道:“死孩子,还不下来!木合师,你武师攻击不到,已经算输了。”
达达明白,这只定是种未曾面世的奇书,没有符文的力量,没有药物的味道,更没有木合的味道。
“究竟是什么力量?”达达想不出,眉头紧皱着,暗道:“东方皇室,果然强大!”
“静止!”
愣住神,北里能够感知到,那一刻流山静止了,和三王爷在交易所演武场施展的一模一样。
任何能量波动都没有,有的仅仅是静止。
“这是什么能力……”北里骇然。
自幼在四合院,虽然没接触过什么特别高级的术,但奇闻还是挺过不少的。
这种术,北里一次没有听过。
“这么看,倒有意思了。一败,一胜,一平局。还剩下一个人,我们剩下的是最强的学员。看来,你们西方要输了。”
东皇有些笑意,早就知道了北里的存在,甚至对北里的实力很了解。
最强的学员,自然指的是北里。
然而,对面的阵容,仅仅两个老师,两名学员,另一名似乎还没到。
“陛下。北里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北里拱手示意。
“讲。”
“一败,是板上钉钉。可一胜,咱们东方却有点胜之不武,毕竟刺手是连续战两人。这样吧,最后的挑战由我来。而里斯学院,可以派这两名学员同时上,我北里接着就是。至于,那西方那第三名学员,还是别等了。”
言语间,北里透着一股霸气,不为逞什么英雄,而是北里忽然感觉到一个特别熟悉的人缓缓接近着自己,而自己即便愿意战两人,也不愿意和那个人在比武场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