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来了,带着一脸喜意!
见到徐浪的那一刻,跟见了鬼一样,什么情况,号称全靠蒙的功德修炼之法,徐浪不但在自己抓个人的功夫修炼成功了,还修炼出了功德之光;功德之光还化形了,应该叫功德化形。看着影影绰绰,是一座山的样子,清晰无比。光明伟正的气息扑面而来,一看就知道徐浪是个好人,万邪不侵的好人。功德之力妙用无穷,不知道多少道友想修炼,可惜机缘不够,如果他们知道徐浪这么短的时间修炼成功,肯定会眼红到羞愧。
沈良很震惊!
“驼山!!驼山!!”
徐浪一口老血就在嗓子眼,随时可以喷出来,沈良一句话把他的心扎成了糖葫芦,不但心被扎了,徐浪觉得自己肝也在滴血。你们这些修士不能把心思用在修炼上吗?专门给人起外号,信不信我翻脸给你看。
“沈大哥,你也看见了?我就说他背了座山,他还不承认!说我眼花。之前他还发光了,比路灯还亮!”
朱潇南能看到徐浪的功德之光和功德化形?看来朱潇南也有特别之处啊。
沈良没急着替徐浪遮掩,他还在吃惊呢。
“沈哥,别提驼山我们还是好朋友!要不然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我可不是吓唬你,我也是有脾气的人。”
“我信!你的脾气肯定特别好!”
朱潇南的事急不来,他已经联系了真会的前辈,肯定会安排人对朱潇南不动声色检测一番,要是有缘就吸收进来。
“沈大哥,求你了!如果你真想给我起外号的话,请叫我聋道人,聋子的聋。”
“装聋作哑是没用的,面对现实是你唯一出路。”
两个人唇枪舌剑,在朱潇南看来就是给自己喂狗粮,单看外貌的话,沈良阳刚,徐浪阳光,都算得上是帅哥,气质互补,可以算是比较般配的。单身的朱潇南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害,这波狗粮把她噎住了。
“沈警官,那些人抓*住了吗?”朱潇南强势插入,把打嘴炮的一对男人打断了。
“两分钟之前,全部落网,我回来就是跟你们说一声。他们还有老板,你们还不安全。这样,朱潇南,你跟周老板一起住到前街招待所,就在派出所外面,你喊一嗓子警察就来,我也会安排人保护你们。只要你们配合,安全没问题。”
“可以可以!谢谢啦沈大哥!你真是个好人,不像某些人,不老实!”顺便给徐浪免费送了一对白眼。
“不客气!我们应该做的。这个小城太长时间没有刑事案了,所以有人把我们当成软柿子,他们会后悔的。”说到后面语气萧杀,散发出强大的煞气,头顶的路灯忽明忽暗,把沈良的身形衬托的高大起来。
朱潇南抱着肩膀,心里很暖。
“沈哥,那个老板有线索了吗?”徐浪问。
“有,已经有线索了。他们不是一般小流氓,据被抓那几个人交代,有人身手不错,可以隔空伤人。我们的人手不够,这次行动,你要有时间的话也来吧。有几个高手坐镇能够保证万无一失。”
“成!没问题!什么时候行动,你通知我。”徐浪真心唾弃那些毒虫,更可恨的是吸这些毒虫血的人。如果真的能隔空取物,至少也是个筑基境的修士,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朱潇南打完了电话,跟她妈妈商量好了,就去招待所住。徐浪跟沈良也商量完了,没什么别的事,就要注意一点,那就是行动听指挥。
趁着朱潇南不注意,沈良跟徐浪悄悄嘱咐。“如果是凡人,要注意留活口,如果是修士,绝不手软,一定要全力以赴,绝不能手软。”
沈良匆匆忙忙又走了!回去得加紧审讯,早点行动。
徐浪继续陪着朱潇南,等周老板。
“徐哥,你会跟沈警官一起去抓人对吗?”
“对方有高手,沈警官担心同事安全,所以叫上我。我很厉害的放心。”
“哦。”朱潇南沉默下来,半天没有说话,安静极了。
“那么徐大哥,不去行吗?”
“呃,肯定要去的。这些毒虫危害太大了。”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的身手你见过的。”
空气陷入了可怕的沉默,徐浪也没有找到要说的话。朱潇南静静的坐着,眼神也暗淡下去了,头埋到胸口,终于哭出声来。
徐浪不知道怎么安慰,但是悲伤的氛围把他也感染了,他只能凑的近点,张开手臂守护朱潇南的方寸之地。
哭完了,朱潇南才红着眼睛跟徐浪说自己的事。她爸爸原来是个警察,小时候虽然见得不多,但是爸爸很疼她。她记得爸爸每次回家都把她扛到肩膀上转圈,让她够天花板上的气球。好几年,爸爸没有假期,回了家要不就是她睡了,要不就是她已经去上上学了。能碰面的机会越来越少,她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个警察,跟小伙伴们说起来他们很羡慕,见不到爸爸,跟别人聊爸爸也是种安慰。
每次爸爸出去,她妈妈都睡不安稳,有时半夜她醒来发现妈妈还没有睡。
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她在美术课上画了一幅画。画的是他们一家三口,老师说画的很好,她准备放学了拿回家送给爸爸。没到放学,她就被接到医院。大人们红着眼睛不大说话,好多爸爸的同事也在。她医院的走廊发现了妈妈,瘫坐在地上,两个女人扶着妈妈,妈妈一脸绝望,不说话也不动,眼泪却止不住一直流一直流。有个医生匆匆路过,妈妈发了疯似的冲过去,抱住医生的腿,苦苦哀求,让医生一定要把人救回来!一定要把人救回来!
朱潇南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哭的。
她爸爸在抓人的时候,被一把剪刀刺穿了心脏,没有抢救过来。
后来她跟妈妈离开了那个城市,来到了中条山脚下,一直在这里生活。慢慢的她长大了,她妈妈跟她说了她爸爸的事。她才知道他爸爸是个缉毒警察,那次去抓人,没想到毒贩的窝点里,有个亲戚在吸毒,他爸爸愣了一下,同事们冲进去,控制了局面。毒贩很老实,都被控制住了。那个亲戚却挣脱了身边的警察,拿起茶几下面的剪刀刺进了爸爸的胸膛。之后,父亲那边的亲戚来找过朱潇南母亲,提了两个要求,第一,她父亲的抚恤金有家里老人一份;第二,因为刺伤她父亲的人她应该叫堂叔,是至亲,他被判了死刑,他还有一个儿子刚好成年,抚恤政策里有一条,可以安排一个后辈进编制,他们来要那个指标。
她妈妈不知道怎么样跟那些亲戚周旋的,几乎被软禁在屋子里一整夜。还是他爸爸生前的同事早上过来送他爸爸的遗物,砸门进来把她们解救了,还现场抓了几个亲戚吸过毒。她妈妈看清了现实,一刻没有多待,处理完爸爸的后事,立刻离开了那个城市。
医院走廊妈妈无力的哭喊,家里亲戚凶神恶煞般的威逼,对朱潇南造成了难以消除的心理阴影,多少年了,有时候做梦还能梦到,梦到就会哭醒。
周老板够坚强,不但自力更生,让朱潇南的生活无忧,还给她作出了表率,慢慢抚平她的心理创伤。这几年朱潇南的情况好多了,有这么坚强个妈,朱潇南其实过的不错,她也出落成落落大方的大姑娘。
心里的伤疤还在,她对吸毒的还有毒贩有种近乎本能的恐惧和厌恶,这次就因为那些人在自家饭店被抓,他们的同伙就想报复,而徐浪看来必须去参与抓捕,那么危险的毒贩,怎么看徐浪也会像自己爸爸一样一去不返,朱潇南被触动了心事,终于哭了出来。
哭出来,就好多了。只是更担心徐浪了。
“别担心我,真的。”徐浪拿出一把水果刀,照着手臂猛一刺,嘎嘣一声,刀断成了三截。朱潇南差点跳了起来,只是徐浪的速度太快,她根本来不及喊,根本不知道徐浪从哪里拿来的刀,刀光一闪,就斩下去了。然后,刀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