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硬生生挤出一点笑容,多亏朱潇南夸了琉云前辈厉害,要不然,自己不知道还要被放飞多久。真想大吼一声,我不是沙包也不是风筝!可惜,他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这次他学乖了,不站在琉云灵尊跟前了,够不着自己他总不能再把自己挂墙上吧?那样不科学,算是在凡俗世界显露法力,事后补救起来很麻烦。而且违反了真会的规定,是要受罚的。作为最重规矩的儒家前辈,又是真会的大前辈,肯定不会轻易违反的吧。不过,也说不定,就算是只有一面之缘的琉璃灵尊,徐浪也相信他不会,但是,这个琉云灵尊实在不好确认,太没溜了。反正已经把两个人叫到了一起,收徒弟的事自己也插不上手,是时候躲远一点了。
徐浪走过来,跟沈良挤在一起。周同不动声色往一边挪了好几步,他跟徐浪之间不但隔着沈良,还隔了好几米的距离,这样应该就不会被人误会了吧。千万千万不要被人误会他跟徐浪有一腿,要不然,师傅会打断他的腿的。
这事不是什么秘密,天地大劫过去之后,大家纷纷从避世状态恢复正常。金光上人还有个徒弟,是周同的师兄,按捺不住,出门游历,结果遇到了琉云灵尊说的那位经年老gay,他也憋久了,出来游荡。周同的师兄突然觉得和经年老gay打赌是个好主意,输了,而且是把人输掉了一晚。
虽然赌注很特别,但是他们的修行就是这样,愿赌服输那是最基本的道德要求。周同的师兄,那晚毅然决然的弯下了腰。那是无法用笔墨描述的一晚,之后他师兄也没离开。
金光上人听说以后,很是愤怒,觉得是经年老gay设计陷害了自己的徒弟。他的修为和经年老gay差不多,很快找到其老巢,没有任何波折,见到了自己的徒弟。看着躲在经年老gay身后娇羞如新妇的徒弟,金光上人吐血三升,掩面而走。
从此之后,他就特别恨这些龙阳之癖的修士。尤其警告自己的小徒弟,如果跟金光上人发生哪怕一点联系,也会要他好看。从小就给周同反复灌输,力争把周同培养成钢铁直男。
所以,周同听说琉云灵尊要把徐浪介绍给经年老gay,他就必须离徐浪远一点。而且打心里他也有些看不起这些不正常的家伙,他师傅的恐同症,已经完完全全把他也感染了。
徐浪毫不在意,他已经看开了,不行的话以后他就是聋道人,瞎道人也行,哑道人也没问题。并肩站在沈良旁边,跟他打听有火真君的情况,毕竟体内灵气各自为政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呢。
这就是修真路,一步一个坎儿,过去了,还有新的坎儿,运气好的话,长生就在前面,运气不好,哪个坎儿没过去,栽倒在修真路上。
我就是死也要死在修真路上!徐浪暗暗咬牙。
这么想,被人误会有龙阳之好,也不是什么大事,根本就不叫事。到时候,带群妹子去打他们的脸,那样才解气。如今急赤白脸的解释,反而显得自己心虚,也没人愿意相信,省省口水,保持大脑的精力,想想下一步,眼前这个坎儿怎么过。
徐浪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袋子,里面装了好多沙子,把袋子撑得鼓鼓的,而且沙子会越来越多,迟早有一天会把袋子撑破。别人修炼也是收集沙子,不过人家没把沙子装在袋子里,直接用沙子盖成了房子。
徐浪很是心塞,好不容易接受的传承,哪想到还有这样致命的缺陷。要是有个师傅言传身教,肯定会有大不同的。
说起师傅,徐浪挺为朱潇南高兴!琉云灵尊收起了嬉笑风格,一本正经问朱潇南:“朱潇南,你可愿做老夫的徒弟?”琉云灵尊没有太多废话,一指点在朱潇南额头,把一个信息包以精神力的方式直接传递到朱潇南的脑海。琉云灵尊静静站在一旁,等朱潇南消化信息。
从徐浪沈良三人的角度来看,琉云灵尊像极了护崽的母鸡,在路灯下,琉云灵尊散发着耀眼的母性光辉。至于为啥没提周同,因为他站的太远了,姑且就当他也看见听见了吧。
“有火真君最近都在中条城,据说是为了守护他的弟子霏焰修炼一门秘术,短期不会离开。找到真君不难,关键看你能出什么样的报酬!没有打动他的东西,真君是不会出手的。”沈良还怕徐浪不清楚,给他举了几个例子,报酬都是一些听也没听过的东西,在沈良给他折算成灵石之后,他一下就明白了。炼器确实暴利啊。还有就是,真贵!他全身上下一共没有多少灵石,真正算得上宝物的都见不得人,更不能拿出来交换,还是穷啊。
看来只有一条路了!
还想着把有火真君的人情留着呢。
接下来就是天蚁尸体了。看起来,琉云灵尊对朱潇南很满意,那么他应该会答应自己的要求了。为了身体的毛病,他必须得炼制法器天蚁,主材天蚁尸体可以在真会兑换,刚刚他已经通过精神力网络,在真会的官网上预定了。明天就能去交割。除了主材,还有许多辅材,徐浪手头是一干二净,啥也没有。他的想法就是,把朱潇南介绍给琉云灵尊当徒弟,一方面只要成功,朱潇南以后安全就没了问题,另一方面,也算还了琉云灵尊的点拨他的人情,然后趁着他心情好,跟琉云灵尊兑换辅材。至于那什么换,他还没想好,反正他什么也没有,看看大前辈想要啥吧。常言道,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既然要欠,就欠个大的吧。
“你是打算炼器么?要是不太重要的东西,找个炼器学徒多划算,有时候还能免费呢。”沈良给徐浪建议。
“沈哥,你不知道,我是为了治病。找别人,我不放心。”徐浪也是一脸无奈,他都恨不得自己炼制天蚁,那样就可以省大钱了。上次楚萌分析过了,没有火属性,根本成不了炼器师,炼器也就无从谈起。何况,自己付出的也不是钱,是比钱更难得的人情。
沈良一摊手,表示无能为力,有火真君这样的炼器高手出手,报酬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他也帮不上。他还要找有火真君,当然不是让真君给他炼器,真君是炼器大师,同时也经营了一家炼器坊,真君也亲自接业务呢。让真君给安排个得力的学徒就好了。也不是给自己炼器,沈良是给周同帮忙,要给他炼制一件法衣。
“对了,徐道友,琉云灵尊对你的误解,不像是开玩笑,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沈良提醒徐浪,“琉云灵尊主持了一家心理研究中心,在国际上都很出名,他的专长就是心理与自我认知。换成我们修真界的术语,那就是意识活动对灵魂的影响。如果灵尊说你是,或者怀疑你是,那么其他人就确认你是。”
我擦!徐浪惊出一身冷汗!没想到啊没想到,不怕大前辈大嘴巴没溜,就怕大前辈大嘴巴没溜还是个心理学家。药丸!怎么看,自己都要背着这个名声!大前辈开口就是把这几个字刻在了他的脸上。
唉,徐浪一声长叹,没有任何办法,琉云灵尊不像轻易改变想法的人,尽快找个女朋友吧。只有用事实让琉云灵尊改变了,在此之前,徐浪已经看见,饱受非议的生活在向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