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锁在铁椅子上,徐浪从容不迫,凝窍境的修为毫不压制,气势全开,语气中有不容置疑。尤其徐浪的眼睛,他的眼睛久经心灵技法就这样静静看着你时,寻常修士都扛不住。这是一双经过锻炼的眼睛,只是微微缩小瞳孔,对普通人也是有作用的,让人不自己觉想说说心里话,不吐不快!可以把这理解成就这样静静看着你的民用版。
对面审讯徐浪的一干人等,听徐浪说第一个字的时候,都觉得徐浪是在搞笑,听到最后一个字,已被徐浪气势所慑,都觉得徐浪说的真对,恨不得立刻回答徐浪的问题。审讯室里出现了搞笑的一幕,几个审讯的争着回答被审讯者的问题,可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原来是市文物稽查队跟市局报的警,而且,市局领导也发话了,要从快,尽快把嫌疑人抓获到案。市局的警察去了徐浪家,向徐老爷子通报案情,结果,徐老爷子狂性大发,竟然把警察同志给挠了。所以就把老爷子以妨害公务的嫌疑带回来,吓唬吓唬。确实没有通过老爷子引出徐浪的想法。
这下就有些尴尬了。徐浪从山上下来就把这些人当成坏人了。坏人肯定有,但是他想的没有那么多。
“那么,拜托各位把我移交稽查队吧!我爷爷就拜托各位了。”
几位同时保证,一定把老头照顾好。
趁人不注意,徐浪把手机召回来,收进手镯里。
很快,徐浪从警车上转移给文物稽查大队的执法车上。车上还是早上那几个人,看见徐浪手铐脚镣齐全,很是满意。
车在行驶途中,司机接了个电话,把车拐进来一个偏僻的巷子里,停下。
不一会儿,一辆面包车赶到,车上有三个穿便衣的人,徐浪被带到车上。车一路开到郊外,在一个庄园停下。车直接开进了院子,徐浪连拉带拽,被押到了地下室,不出意外的在里面看到了稽查队的队长,还有其他几个人,都是便衣,一副老百姓模样。
这里也有审讯室,不过更显阴暗潮*湿,屋子靠里还有铁椅子,徐浪被固定到了铁椅子上。队长刚才接到电话,那边已经急了,要他把人带到庄园里审讯。这个正合他意,局里人多嘴杂,保不齐有人爱管闲事,与事不利啊。
核对完基本信息,那位队长亲自审问。
“徐浪,希望你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及时交代问题,我会给你争取减刑。”
“这么说,我要被判刑?”
“盗掘国家文物,最高会被判无期。具体量刑,认罪态度也是个重要依据。所以,徐浪不要自误,老师交代吧。你的虫纹玉佩是在哪里挖的?”
“不是挖的。”正录像呢,徐浪要注意自己的形象,至少不能太过强势。
“不是挖的?上面的土气还清晰!你敢说不是挖的?”
“真不是挖的。”
“那你的虫纹玉佩怎么来的?”
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把玉佩交出来!跟你说,在你家已经搜过了,你要是不交,你家就一直是案发现场,封条就一直贴着吧。”
“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的虫纹玉佩不是现代工艺品,不是仿制品,不是塑料的?”
“是不是文物我们会鉴定的。你把玉佩交出来。”
“也就是说还没有鉴定咯?”
“你小子,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你等着。”
说着,队长带着一个离开了,临走很怜悯的看了徐浪一眼,无冤无仇的,谁也不想这么折腾人啊。
一会儿,代表摄像机工作的红灯熄灭了。
审讯室门打开了,两个带着口罩、穿着背心的家伙进来了,手里拿着皮带。二话不说,把徐浪用皮带紧紧困在椅子上,又进来一人,端了一盆水。
扒掉徐浪鞋袜,把徐浪的脚放进了水里。
一个一尺来长的电棍伸进水里,开关打开,徐浪过电了。他放弃了防御,甚至还要演,浑身抽*搐,肌肉急剧收缩,痉*挛,徐浪带着铁椅子剧烈摇晃。还有啥,徐浪电光火石间想起,应该还有口吐白沫。算了吧,那样的话有点太过了。翻个白眼吧,徐浪的眼球翻了个个,白刷刷的眼珠子快要突出眼眶,很吓人。
电了好几轮,那个队长又回来了。
他是不会动手的,但是手底下的人却有按捺不住的。有个胖子,一手拿一个电棍,同时伸进水里,按动开关,脸已经扭曲,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哦哦声,状如野兽。徐浪面无表情,任电火花在电水冒热气。
“你电的很爽是吧?”不知何时,徐浪已经挣脱全身枷锁,站在水盆里。
一伸手,胖子被按在了水里,他的手已经痉*挛,呛水加上电击,胖子扎挣起来像头牛。水花溅了一地。
看着胖子快不行了,徐浪才把他放开,回身把审讯室门关好。
审讯室除了徐浪还有六个人,五个个男的,一个女的。其中的胖子已经倒地不起,看那样子,应该是大小*便失禁了。大队长和其他人都脸色煞白僵立当场。
“都不要急,一个一个来!我有话要问你们。”
先把后来进来的人安顿到盆里站好,徐浪手拿电棍插*进水里,手指摸着开关。
“问你两件事。第一,你干什么来了?”
“我--我是临时工啊,不管我事!”
回答他的是两万伏高压电疗,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再问一遍啊,你来干什么?”
“胖子说要整人,让我把家伙都带着过来了。”
“第二个问题,你知不知道谁要整我?”
“队长!是队长。”
“回答的很好,你可以休息了。”徐浪一记手刀,临时工被劈晕了。
两个临时工都问完了,回答都差不多,不知道为啥要收拾徐浪,就知道是队长要收拾人,让他们开着面包车来把徐浪接走。
剩下一个都要疯了。
“大哥,大哥,我不是稽查队的,我是来开车的,他们借我的车,我是司机啊。大哥。”
徐浪有些无语,马丹,司机?司机你刚才电的那么爽。徐浪没有犹豫,直接给他一棍,司机大哥躺在一边抽*搐去了。
“队长,来吧!我们聊聊。”
队长已经发木,整个人被拎起来,放在水盆里。
“水有些脏了,不好意思,委屈你了大队长。”
队长嘴唇颤抖,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
兹拉兹拉,一流火花,队长进入震动模式。
“看你知道的挺多的,你说说,你帮谁办事?”
一直电别人的大队长,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站在盆里,面对冒着蓝光的电棍,电棍还是在别人手里,他没有了以往的镇定。他发现,自己嗓子发紧,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条汉子。”徐浪把电棍伸进水里。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队长呼喊出声,啊的一声尖叫。
“我说我说!是郝副局长交代的,说有人举报你,让我们把你的玉佩务必拿回去。”
“他怎么知道我有玉佩?”
“有人举报,有人举报!”队长还是知道不少事情的。据他所知,是一个姓周的小伙子昨天下午亲自来找到了郝副局长。正好他在办公室向郝副局长汇报工作,这个事就交给他了。早上他们去找徐浪,没想到没吓住徐浪。回来郝联系了公安,以稽查局的名义报案。然后他们跟着警察去了徐浪家,人没抓到,东西也没找到,只好贴了封条回来。没想到,不到十点,市局就来了人要和他们交接,让他们过去接人。这是姓周的小伙子用郝的电话跟队长说,让把人接到这个庄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