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生去洗澡了,徐浪能看见,但是不看。他听到了水声,还听到了女生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尖叫声。
徐浪把桌子上瓜果皮屑、包装袋等东西都收拾了起来。心里其实还是觉得麻烦,女生很麻烦,尤其能让他流鼻血以后,徐浪打心眼里觉得女生烦。说的好好的,突然就动起手来,还打的露出了肉!第172章哥哥最纯成何体统,真真成何体统!让他都流鼻血了!
“哥,现在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哥哥我现在,也算是个男人了。”
“对!哥哥是童子鸡!”
“小姑娘家家的说的都是什么!以后不许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都把你教坏了。”
“才不是电视上说的。上次你见那个大和尚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你转身了,他在你身后小声嘀咕。”
大和尚就是如风法师啊!这个前辈看起很不正经啊。说小辈是童子鸡,难道他不是吗?他也是个老光棍罢了。嗯,等等,如风法师喝酒吃肉,杀人害命,什么都干,都没有忌讳,色戒对他来说,应该不是啥事。说不定子孙满堂,四处开枝散叶!这样的话,带着鄙视说他一句童子鸡没当着面说,就是给徐浪留面子了。
“还有谁说了?”
“那天遇到李云进的时候,他也小声嘀咕了。当时我还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行了,别说了。你现在也不知道这个词什么意思。中华词汇博大精深,你才学了几天。以后听到这样的直接过滤掉,不是啥好词。”
“哦,我知道了。但是哥哥,我知道童子鸡是什么意思,联系上下文,我自己猜的。”
徐浪有些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接茬。就怕皑皑说出来什么让人尴尬的话,给她的青春期心理健康不知道看了没。
“童子鸡就是没有受到污染,纯情的男人,像哥哥这样的。”
徐浪无语了,很想说皑皑理解复杂了,但是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解释!还是算了,毕竟把她当成了十六岁的小姑娘,跟小姑娘张不开这个口。这么理解也能说得过去。头一次听童子鸡,没听出来贬义!
好吧,随你吧。
“哥,你说啥?没听清楚!”
“我嘴皮子都没动,说什么了?”
“哥,你瞒别人还能瞒住我吗?有个词叫脑电报回头你上网查下!”
徐浪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还脑电报,妹子还是傻啊,读书太少,脑电波都不知道。
“这下听到了!哼,臭哥哥,还敢骂我傻!不理你了。”
徐浪嘴张得很大!扔进去两个鸡蛋,四边不挨。
这是怎么做到的?可以听到他心里嘀咕的絮叨之言,虽然也没说错吧,但是也是说人的坏话,被抓了现行,尴尬到无以复加!
等下,我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得问问皑皑这是什么邪术!
然而,皑皑不再回应了,信号中断了。
算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以后找机会再问皑皑吧。
不过,这个事给徐浪提了醒,以后遇到前辈的时候,一定要紧守心神,不能胡思乱想,要是被人发现了自己内心的想法,那就尴尬了,不对,有可能就危险了。那怪那些人一见大前辈就眼观鼻,鼻观心,脸上连表情都没有。看来不只是为了表示对前辈的尊重,还有自保啊。果然,生存不易,干什么都得加点小心。
徐浪算是把这个事牢牢记住了。
刘香姝先下楼了,她似乎看出来,徐浪的用意不是要宣传视频,倒像是为了发吊坠呢。不知道他有多少,石头哥的石头都没有他多。不过,石头哥的石头都是捡的,徐浪这个就差点天然去雕饰的意思,明显是加工过的。但是真的很好看啊。刘香姝昨晚握着水滴睡觉的,这也是第一份男同学送的礼物,不对,第一份男同学送的、她收下的礼物。结果,刚刚,徐浪又给姐妹们一人一个,还是当着她的面给的。让她有一瞬间很生气,气鼓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但是看着徐浪傻傻憨憨,尤其最后两道刺眼的鼻血,她一下又气消了。
“三楼有个房间是谁的?没进去,但我感觉是个女孩子住过。”
徐浪不由得叹口气,“那是个大麻烦,还有大靠山,一个星期以前离开的。”
徐浪又开始想念不知道在哪里的师傅!他也想躲在师傅羽翼下,瑟瑟发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一跤把天魔摔倒,然后,面对众修士说了句天地之贼的伟岸身影。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常言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几个人在徐浪家又吃又拿,还洗了澡。现在变的很好说话。
经过一番商议,大家决定,让徐浪派人拿着吊坠跟着她们,由她们联系代理人,然后对照记录,把吊坠发下去。徐浪作为热点人物,就不要出现了。外面这么多记者,谁知道他们会怎么说!
徐浪同意这个方案,打了个电话,叫来了望山集团在吴中的人手,望山集团在吴中还有个快递公司呢,都是好劳力。
不一会儿,七八个小伙子开着一辆旅行车进了徐浪的院子。徐浪已经用袋子装好了吊坠,时间太急了,没法准备好看的包装。一个个盒子,里面衬着红色绒布,一盒子一个吊坠。
“外头连个丝带都没有。至少打个蝴蝶结啊,卖相会好很多。对了,我知道了。这个盒子正好衬托出吊坠好看。但是吊坠这么好看,也用不着盒子衬托啊,要是这么拿出来,这个吊坠至少少卖两千块钱--”
刘香姝嘴碎的室友,自问自答说了一段,最后还暴露了。看大家都在看她,她也有些不好意思。捏着衣服角,提着裙子,小声说:“我有个表姐,在珠宝行上班。我给她看照片了,她说能卖两万一枚。要是配上好包装,换个地方能卖更多。对了,我表姐说了,让我把这个还回去,太贵重了!”
说到最后,真的拿着吊坠要给徐浪。
徐浪连连后退,差点把葡萄架子压倒了!
刘香姝一步上前,把她的姐妹拦住了。连续喝了一个星期的茶叶,刘香姝发现自己的体质好了一大层。恐怕稍微弱些的男生也不如她强壮。
“先听听徐浪怎么说,要是真的这么贵重,徐浪不说出来个合适理由,我们都退给他。”
徐浪终于站稳了,他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见了女生太怂了,一个碎嘴妹子就把自己逼退了五六步,跟金丹境修士硬杠,也没退过一步的真汉子啊。情何以堪!
突然,徐浪心底冒出来了一个词,避免接触!
不但如此,还有皑皑在他心底为他喝彩!
“对的!就是这样子!这样你才能保住童子鸡!加油哥哥,你是最棒的童子鸡!”
徐浪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最后红到了耳根子。刘香姝他们看到徐浪这样,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样的内心斗争,竟然有些同情他,心底同时一软。
“跟你们说实话吧。这个东西是我主持望山集团之后新开了一个厂子,做石雕,只有一个老师傅,是我的长辈,年纪大了,生活成问题。我就请他带徒弟,我也跟他学。这些石雕,都是我们这些学徒的练习作品,不值什么钱。真要买,在玉石一条街,批发价,一个二十不能再多了。主要是,我为了找那两个人的身份,请大家帮忙推*送视频,给大家的纪念品。放心拿着吧!如果觉得好看,以后要等我们出作品了,多捧场就感激不尽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徐浪也有些意外。修行人是不能撒谎的。徐浪准备等下就联系老李,把石雕厂办起来。想想,又把这个念头压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