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副会长很快就绝望了。脖子都动不了,嘴张开了,都合不上。
徐浪可是一点灵气或者法术都没用。就是靠着肉*身力量,无他,力气大耳。他的手按在周副会长的后背,就跟千斤重的钢板压上去了一样。另一只手缠着绳子,同时按*压他的心脏,短时间内,周副会长的心脏跳动都不规律,还出现了骤停。而且,手里的绳子收紧,从他的后脖颈子勒下来,要把他的脖子割断一样。从没有这么恐惧过,他其实也是心虚,毕竟给梁春燕梁教主爆料的就是他。那篇报道,如果没有他的爆料,现在估计还没调查出个头绪来。
徐浪的蛮力,带给他了无限的恐惧。刚开始,他也是因为不忿,想要恶心下徐浪。他不相信徐浪能杀人,这个梁春燕真不是个东西,还徐浪写成了个杀人犯。真是抬举徐浪了!就凭他,也得有这个本事。包括这次,他带着学生会成员过来,在把徐浪骗过来,激怒他,哪怕徐浪的胳膊抬一下,这不就是现成的新闻么。而且,他还能上镜。
他打心眼里瞧不上徐浪,穷小子一个,何德何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现在他是信了,打心底里信了。不但信了,从心底里往外冒寒气,全身的血液都要结冰了。
心里一边害怕,一边有些暗爽。因为他知道有摄像机全程拍着。自己越痛苦,徐浪的形象就越狰狞,那就不怕你成不了杀人犯。周副会长也从心里涌起一股子狠劲儿,今天最好就死在了徐浪手里,喷他一脸血,为了让徐浪当这个杀人犯,他连命都不要了。拼了!周副会长就想咬舌头,可惜,他的嘴都动不了。一着急,把下巴挣掉了,腮帮子塌了下来,口水顺着嘴角一直流,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徐浪手上没停,周副会长的心脏就停了有一秒钟,他的双眼发黑,头往一边歪。水渍从周副会长的白色运动裤上洇出来,裤子前后湿*了一片,顺着裤腿,鞋都湿*了。周副会长尿了。这叫机械性窒息导致的小*便失禁,是一种应激发应。
“会长大人中暑了,晕过去了!都离远点,帮我拿点水来!”
本来看着好好的么,徐浪搂着副会长相谈甚欢,还给会长戴了吊坠。看他中暑又是按摩又是干啥的,这就是同学友爱啊。不成想,会长倒下了。现场就乱糟糟,有好几个人要来扶周同学,但是地上刺眼的,带着骚气的黄色的水迹,让所有人止步!看这个颜色,加上这个味道,会长肯定上火了,而且很严重。围着的人,不动声色又往后退了几步,手当扇子,在鼻子底下扇个没完。又骚又腥的味道,在天井弥漫,离得近都觉得辣眼睛。现在水流还没听,会长的量很大。
中间就剩下了徐浪,和躺在地上烙饼的会长。
还有义气的,捂着鼻子嘴,递过来几瓶水。
徐浪接过水,拧开了,往会长脸上浇。三瓶水都浇下去了,副会长变成了落汤鸡。眼睛还闭着,喉结动了动。
周围的同学离得太远,没有看见。三瓶水浇下去,人还没醒,是不是失去呼吸了啊。天呀,副会长危险了。停止呼吸只有三到五分钟的抢救时间,错过这个时间,人也就救不回来了,大部分是死,极少数会活下来,成为植物人。时间就是生命,只有人工呼吸,才能救副会长一命。
有人大喊:“徐浪,赶紧的!人工呼吸!快呀,要不就来不及了。”
徐浪没动。有人接着喊:“快点啊徐浪!你这是见死不救!刑法早就改了,见死不救也是犯法!”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声音都离得远了。
刘香姝来了,扯徐浪的胳膊,徐浪点点头。
那个声音又来了:“刘香姝,赶紧救人,还发什么愣!难道你也要见死不救么?”
这次引起了不少附和声,倒是真有人站的远远喊,嚷嚷,让徐浪,让刘香姝救人。至于他们,是热心群众,只要够热心,嗓门够大,喊上几嗓子就算尽了群众的义务。
徐浪顺着声音往后一看,找到了那个义正言辞的身影,一张脸方方正正,浓眉大眼,看着面相怎么都是个正义之士。徐浪嗖一下,就到了近前,拉着这位同学的胳膊把他拽到了天井中。
“这位同学,你嗓子不错,怎么称呼?”
这位方正同学,哆哆嗦嗦,身体像不是自己的。远远看着徐浪不觉得什么,被他抓在手里,感觉就跟被猛兽盯上一样,不由自主的害怕。
“我--我--我叫方正。”说完咽了口唾沫,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方正同学看来有点医学常识。救人也不能瞎救,那就不是救人是害人了。怎么救这位副会长,我不懂,你喊的最响,麻烦你来给副会长急救吧。时间不等人,方同学,赶紧吧!”
徐浪说着一松手,方正跌落在地,正挨着副会长。其实说起来,他也是周副会长手底下一个小兵,平常主要工作就是给会长摇旗呐喊!副会长晕倒了,他也着急,但是他觉得离得远远他只管喊,让别人救会长就可以,而且,他站在道德高地上,以救人的大义挟持,也算为了就副会长连脸都不要了,牺牲很大。
现在副会长就下眼前,闭着眼睛,嘴角还往下淌口水,腮帮子塌了,眼角也掉下来了,满脸的青气,看着好像活不了了。还有刺鼻的尿骚*味,副会长最近为了徐浪的事,老上火了,叮嘱他多喝水都喝不进去。现在,这个味道,根本不能闻。不但鼻子难受,眼睛也睁不开,而且眼前的副会长看着就活不成了,他也害怕。连晒带被骚*味熏蒸,方正同学趴在副会长胸口哭了起来。
天井周边,陷入了诡异的安静。除了知了不知疲倦,断了气一样的叫,就是方正趴在副会长身上嗷嗷的哭声!
“真爱啊!没想到,学生会里还有这样的情节!”
徐浪放飞了自我,在一边感叹。
方正一哭,倒是放开了,也不是那么害怕了。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嘶力竭像徐浪喊:“你还是人吗?赶紧救人啊!你倒是救啊,徐浪!还在说风凉话,同学躺在这里,生死不知,你赶紧救啊!啊呀,我的会长,你死得好惨啊,都是徐浪见死不救,还有刘香姝,她也是!”
方正同学倒是忘了,他也没有救人,趴在副会长身上,还不忘谴责徐浪。跟前的同学们无语了,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对学生会的评价立刻降了好几级。远处的摄像大哥都无语了,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开机。他们都看到了,会长伸腿伸脚,手也攥起来了。看样子,人已经活过来了。方正同学还在哭丧呢!
“啊--”周副会长张嘴叫了一声,一个是还在处于昏迷前的恐惧中,还有就是醒了之后烫的。天井不是没有阳光,有一束光穿过树叶照在了地上,水泥地,烫的跟烙铁一样,在上面煎鸡蛋也没问题。徐浪刚才就看准了这个地方,把周副会长放到在这里,水泥地面上最烫的地方,一点也没浪费,都留给了周副会长。要不是周副会长晕倒的时候,水量比较大,把地上洇湿*了,副会长现在已经八分熟了。
害怕,加上烫,副会长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尖叫!
活过来就好,不过这次姓周的也丢人丢大了。大家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他这是要找徐浪的麻烦,想方设法逼徐浪现身。其实,徐浪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作为同学来说,也有恨他的,但是同学之间对徐浪还是有一份维护之情。要不然,昨晚徐浪去了陌生宿舍,大家能帮他扩散视频,找那篇报道的破绽。对副会长这种行为,多少有些不齿!没想到,他踢到了铁板,自己尿裤子了,再加上,他带来的方正同学,除了道德谴责别人,再没有半分作为,对他们失望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