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法师怨言不少,说的很是激动,徐浪说,要不我们飞过去吧。被如风法师呵斥胡闹!带着徐浪溜墙根儿走,不想再看人墙一样,也不大想理徐浪,这小子不拘小节,让如风法师很是看不惯。好在这个小子大的方面还能过得去,如风法师忍了。
如风法师没了抱怨的兴致,也不想跟徐浪探讨,徐浪对这些社会问题,没有什么见识,就是看看热闹。如风法师的话,在徐浪看来就是这也是种中肯的看法,除此之外别无感慨,根本跟如风法师形成思想上的共鸣啊。如风法师费了半天口舌,为徐浪准备了思想盛宴,准备和徐浪来一场思想碰撞,结果徐浪把这顿盛宴当成白开水喝了,如风法师很是失落。
一路上不再说话,把徐浪带到了一处酒吧。
徐浪连酒吧的名字都没看清楚,就被如风法师一把推进去了。耳边还有如风嘱咐就两个字,小心。
徐浪没去过酒吧,也就是偶尔从酒吧门口路过过,不知道酒吧里面是什么样的。这次算是开了眼界了,穿过一条走廊,里面传来低低的音乐声。周围一圈卡座,中间是散座,人已经不少了。散落的桌子中间,还有个小舞台,天花板有大圆灯照出来各种颜色的光线,酒吧里更显得暗了。徐浪在吧台跟前坐下,酒保来了,一个年轻的姑娘,脖子上戴着夸张的领结,还有镶着金线的小坎肩,把胸口累的鼓鼓囊囊。
酒保过来给徐到了一杯水,徐浪看着杯口的污渍油花,还有唇印,这杯水喝不下去了。没有必要委屈自己,徐浪掏出一个杯子,大玻璃杯,递给酒保。
“麻烦给我重倒一杯水,用这个杯子盛。”
酒保一撇嘴,也没有多说什么,来这个酒吧的怪人比较多,各种奇怪的讲究不少,她也算见得多了。不管用什么杯子盛,水一样收钱,而且不便宜,一杯二十块,徐浪这算已经喝了两杯了。
水倒来了,酒保把杯子房子在徐浪面前。
“先生,还要别的吗?我们这里有德国进口的黑啤,特别好,来的人都点,先生要不要来一杯?”
“谢谢,不用。”徐浪指着酒水单,“这样的奶茶来一杯,谢谢。还是倒在这个杯子里。”徐浪又拿出来一个玻璃杯,还有钱,他想起来了,酒吧里面都是现结,没有喝完再结的说法。因为酒吧里卖的都是酒,喝完了就迷糊了,这时候要是再结账,连帐都没法算清。打架都打不完,还做什么生意。
酒保不知道徐浪有多少玻璃杯,一会儿拿出来一个,一会儿又拿出来一个,这位看着年轻,是个讲究人。
不一会儿徐浪的奶茶来了。徐浪谢过酒保,喝着这杯奶茶,就着旁边这杯白开水,四处打量酒吧里的人。很快就发现了酒吧里的客人又不一样的地方。大部分都是男的,好像相互之间还认识。有几个女的,也不爱说话,不如男的活泼。男的都打扮过,化妆的不少,虽然光线比较暗,徐浪的眼神好啊,哪怕是脸上扑了薄粉,徐浪也能看出来。还有戴着耳钉鼻环的,不管是发型,打扮还是穿着,徐浪发现,这些男人里面不少人都可以称为花样美男。
这是个不一样的酒吧,客人也不是一般的客人啊。
徐浪眼睛转来转去,似是好奇,其实是在打量,看看那个像坏人。这么一看,坏人还不少呢,男的对着男的动手动脚,把徐浪看了面红耳赤。再看看,自己这身打扮,徐浪明白了,又被坑了。原来以为是个侦查任务,没想到是个诱饵任务。还是这么羞耻的诱饵。敢情这个淫贼是男的,受害者也是男的!难怪如风法师让他穿一身又紧又短的衣服,这会儿就跟抹了鼻涕一样,浑身不自在。
一只手靠近徐浪肩膀,速度不快,就要落下的时候,才突然加速,就要把徐浪的肩膀揽在怀里。只是一使劲,就跟抓了泥鳅一样,徐浪已经从他手里滑落。虽然把手躲过去了,但是熏了一鼻子汗腥味,又酸又臭,徐浪闭住气,不再呼吸。那个咸猪手及其主人摔在了吧台上,胸口狠狠的磕在了棱角处,一口气进不来也出不去,顺着吧台出溜下去,坐在了地上。
徐浪喝着奶茶,喝着水,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诱饵就诱饵吧,反正已经来了,不管牺牲色相,还是出卖肉体,出卖就算了,犯法,他就是来打击违法犯罪的,不能着急先违法。只要把那个淫贼引出来就好,目前来看,效果不错,因为他已经成功吸引到了咸猪手。
接下来一晚上,徐浪就在吧台连座位都没离开,厕所也没去。他就坐在这里,静静等待,等待淫贼到来。淫贼来了,还不少,几乎每隔十分钟,徐浪就要靠着身法躲一次咸猪手,还往人脸上泼过水。
坐到十一点,如风法师风风火火进来了。大光头,九个戒疤,即使在幽暗的灯光下也特别显眼。这会儿酒吧里已经酒酣耳热,好多人都已经酒上头了,看见了如风法师的光头,再看看他威猛的身姿,桀骜不驯的气质,酒客们开始喊好吹口哨。他们很能闹,但是不如徐浪声音大,徐浪的口哨又响又亮,酒吧里的叫好声又高了几分。舞池里挤着一帮人在扭来扭去,看着如风法师走过来,人群向如风法师移动。僧衣胸口高耸,眼神坚毅,这真真是良配啊。配不成,摸一把也好啊。
任凭人群如何涌动,就是无法靠近。如风法师来到徐浪身边。徐浪买了好几瓶水倒在玻璃杯里,放在面前,等着有人来骚扰就泼他水。如风法师端起一杯一饮而尽。
“走吧!淫贼不在这里。在吴中,还把一个学生掳走了。还把我们一位队员打伤了。”
徐浪也有些着急了,白瞎一晚上不说,光卖肉了,招了一堆色*狼来,除了一肚子恶心别无收获。徐浪很郁闷。他们在这里钓鱼,没想到鱼在吴中,还把吴中大学的学生祸害了。只是一想到,被祸害的是个男生,徐浪好像没用那么痛心。默默祝福这位不认识的兄弟,被这个口味特别的淫贼抓*住,菊*花肯定是保不住了,命要保住,兄弟,坚强啊。
如风法师带着徐浪出了酒吧,徐浪回头,才看酒吧的霓虹招牌,“花样男色”只要徐浪一抬头就能看到,看到了就知道如风法师到底想让他干什么了。可惜,进去的时候,他被如风法师按着肩头推进去的,啥也没看见,要不然,早几个小时就能发现真*相了。
上了飞舟,如风法师给动力舱里补充好了灵石,飞舟穿天猴一样直上云霄。飞舟为了隐藏行迹,一般先升高,高度够了,普通人就看不见了。这个船好方便,徐浪其实也想要一乘。不过在修士学会御器飞行之前,是不建议独立使用飞行法器的。比如徐浪,想要御器飞行修为必须先到金丹境,除此之外,还得会御器的法门,这个徐浪也没有。
如风法师沉默不语,徐浪把这件事前前后后想了一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法师,淫贼侵害的人都是同性恋么?”
“呃--没有,一个都没有。倒是那位修士受害者比较像。”
“也就是说,他侵害的对象是一般男性。”
“也不是,长相要过得去才成。”
“那么,之前的案发地都是在同性恋酒吧么?”
“呃--这个,也不是。似乎一般酒吧多一点。”
徐浪不想问了,如风法师拿人打架可能有一套,但是破案就不灵了。不知道他的脑回路是怎么工作的,把徐浪扔到同性恋酒吧,还让他打扮成同性恋,徐浪已经没有力气抱怨了。
“小子,看来之前是我失误了。现在该怎么做?你觉得去哪儿堵他比较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