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朱潇南就看不惯琉云灵尊这样什么事都爱开玩笑,正经状态保持不了三秒,哪有高人模样。
“刚才我算出的,徐浪那小子有场劫难,如果应对不当那是十死一生啊。”
“师傅,你别吓唬人。想请假就明说呗,哼,拿别人开玩笑。师傅,你用徐浪做实验,还利用我,以为我不知道么!”
琉云灵尊倒是没有不好意思,做实验有什么不好,他也没让徐浪白当小白鼠,给了报酬的,儒门修身诀哪是一般人能随便看的么。他不但给徐浪看了,还让徐浪修炼了。徐浪这叫为了科学献身,好歹也算做了贡献了。修真前辈有些爱好不行么,何况他是科学研究。奈何徒弟见识短,不理解啊。别人不理解可以,但是不能让徒弟对自己成见太深了,伤害了师徒感情就不好了。绝对不能让徒弟觉得自己没溜。
“这次可是真的!没有开玩笑,不信你问问徐浪,看他是不是有麻烦?”
朱潇南狐疑地看着师傅,拿出电话打给徐浪,无法接通。朱潇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无法接通就不能说无法验证,说不定徐浪现在就在麻烦中,迟疑久了说不定徐浪就危险了。
“师傅,你说应对不当徐浪十死无生,如果您老去了呢?”
琉云灵尊捋着胡子,抬头挺胸,“如果老夫出手,徐浪小子才有一线生机,算是九死一生。”
“啊!”
朱潇南一声惊叫,手机掉在了地上。
“师傅,我也要去!”
琉云灵尊变了脸色,“好徒弟,不要添乱,这次徐浪的麻烦不小,惹的人来头很大,我有把握护住一个人,你要是也在,那还不如不去!”
朱潇南只好选择了相信师傅,嘱咐师傅要快去快回,务必救了徐浪,也不能耽误了修为。
琉云灵尊一声怪笑,一溜烟跑了。
徐浪安慰好了皑皑,在水潭边修炼,这里感觉很好,离皑皑近,吸收灵气的效率已经不知道增加了多少倍,九条经脉跟充了气一样,正在一点点靠近。生出金丹就在不久的将来,徐浪有些期待。
突然,徐浪感觉一阵心惊肉跳,一口心血冲破口腔吐在了小水潭边的香樟树上,一人多高的香樟树被染红了树干。
皑皑回到了自己的篱笆屋研究阵法,徐浪之前为了讨好皑皑,把周天星都大阵的阵图给了皑皑,让她喜出望外,把哥哥抛在了脑后。进了篱笆屋就没有了声息,篱笆墙内几丛花开得很娇艳,红的刺眼。
徐浪抹掉嘴角的血,留下一张纸条,告诉皑皑,自己要见高人,恐怕暴露皑皑的行踪,所以吊坠也不带走,等忙完了,就回来找皑皑玩。徐浪想了想,把“玩”字抹了,改成了学,接着写学习法阵。
等徐浪出来,还在院落中,抬头看看,已经漫天星斗。徐浪盘腿坐下,修炼土灵诀,土灵气打着旋向徐浪汇聚,卷起了九道龙卷风。徐浪不知道,他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开脉境修炼,他九脉齐修,九道经脉一起吸收灵气。看着比一般人慢,其实比一般人快的多。
同时,徐浪发现一个问题,冷汗直流。皑皑教给他的合龙诀对九条经脉的控制越来越小了,而九条经脉有快有慢,如果不调节的话,就不能和龙了,只有提前融合,此生修为到头。
流年不利啊!
徐浪不能再修炼了,只好对着星空感叹。没有办法解决经脉问题之前,修炼越快,离长生越远。
嗯?徐浪发现了不对,天上的星星怎么这么近,就像用天文望远镜观察星空时,星空近在眼前的感觉。徐浪还戴着天下谁人不识君眼镜,不记得这个眼镜还有望远镜的功能啊。徐浪摘下了眼镜,再次看下星空,真的这么近!难道星星落下来了?星辰坠落,不是吉兆啊。
徐浪稳定心神,几步上了院墙,四下看了一眼,差点没从墙上摔下来,他的脚底下,有颗蓝色星球越来越小。
这是在太空么?徐浪已经能够确定,他已经离开了地球,来到了太空。不但他他来了,院子也跟着来了。问题是怎么来的,徐浪直挠头,不知道怎么回事!
到底是谁害我?徐浪心中疑问一重接一重。
“哈哈哈!徐浪小贼,见到本公子意外不意外?惊喜不惊喜?本公子还有大礼给你!”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带着煞气落在徐浪身前。表情扭曲,眼睛带着杀气,使劲儿往大瞪,眼角都撕裂了,殷*红的血丝渗出来一片,看着好吓人。
从血色看,这个哥们肯定上火了。
“你是谁?你眼睛流血了?”
来人似乎更生气了,鼻孔都张开了,两个黑洞,骄傲地扬起下巴,用两只鼻孔看着徐浪。徐浪往边上闪了闪,就怕那两个黑乎乎的鼻孔中喷出什么暗器来。
江湖险恶,谁知道有什么恶心的暗器,得躲啊。
“本少爷正是李云秀!”
“哦,跟我想的不一样,不怎么清秀。不会是你把我弄来的吧?你要有这么大本事,上次就不用钻在黑雾里暗算偷袭了!”
徐浪不急着动手,反派死于话多,他要让李云秀多说点。说的多了,说不定不用他动手,李云秀就嘎嘣死那儿了。而且,他对目前的处境一点不了解,李云秀愿意说他正好多听着点。学习么,什么时候都要学习,就是跟着敌人也要学习,学会敌人的本事,然后弄死他。急赤白脸有啥用,一点用都没有,这又不是感情戏,讲究一哭二闹三上吊,声嘶力竭喊,没意思。
徐浪老神在在,听李云秀咬牙切齿发泄自己的恨意,关键地方,徐浪适当捧上两句,好让李云秀把自己想知道的都说出来。
李云秀憋了一肚子话,这些话,如同刀子,如同匕首,如同十八般兵器,蓝哇哇都淬了毒,都憋在李云秀胸口,有的已经到了嗓子眼。再不说出来,李云秀就要原地爆炸了。必须当着徐浪的面说出来,一个字一个字砸向他,喷他一脸。
李云秀其实有些心理变*态了,在李家是不世出的天才,来到真魔门下也是难得的奇才,顺风顺水一路修炼到了李家大变。天资高让他把人命不当回事,但是有天道利剑高悬,他感觉不得自在。害人命他也要死,甚至念头都不能大动,让他很不得劲儿。害人命不敢,他就喜欢践踏人的尊严,尤其喜欢啐人一脸。后来师傅东篱真君把他收入房中,让他又羞又恼。他对东篱真君真心佩服,东篱真君修为高绝,还用一己之力重新恢复了真魔门荣光,潇洒不羁,尤其对这些对天道恭恭敬敬的正道修士更是不屑一顾。东篱真君的风采让李云秀绝倒,他敬仰东篱真君,恨不得舔*他大脚丫子。
当然这是形容,真到了这一步,李云秀只有屈辱和无尽的羞耻感,从内心厌恶自己。也就是从这时开始,他的毛病更严重了,一直想啐人。师门中,他是最小的小师弟,修为不成,啐师兄,恐有生命危险。他就想啐凡人,但是师傅看得紧,他不能随便离开真魔巢穴,憋的他眼睛都绿了。
仇恨,加上啐人的冲动,李云秀抓*住了机会,徐浪落在他手里,他除了恨还有激动,嘴唇都在发抖。
他要一边骂徐浪,一边啐他满天星。不这样不能解恨,李云秀咧着大嘴,声泪俱下批判徐浪,顺便,把事情的原委交代了一下,徐浪踏实多了。
毕竟来到一个新副本,他什么都不知道,还是有些紧张的,但是,通过仇家大反派给他普及了下故事背景,徐浪似乎明白了什么,还有很多疑问,心里比较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