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安犯事的修士,留下了自己的信息,就跟人在犯罪现场留下了指纹一样。这个修士的气息被陈满舟捕捉到了,交给了徐浪。陈满舟还画出了这个修士的图形,不是大头照,而是一个相当于人物形态的草图。这图看不到人肯定联系不是个人形生物。要找人,主要还是根据这个修士的气息,徐浪才能够在临安几百万人中发现那位修士。
站在临安临安南城一座高楼上,徐浪仔细看比着地图,寻找抢劫犯修士的踪迹。陈满舟给徐浪发过了当时劫案的案发地,还有那位修士的移动轨迹。
徐浪现在要熟悉下地形,等陈满舟的消息,他在实时监控这位修士。一有发现就会通知徐浪。徐浪为什么站这么高呢,因为他有翅膀了。有了翅膀就要高来高去,哪能跟那些没有翅膀的人一样,在地上行走。那样的话,翅膀不是白练了么!翼展超过十五米的徐浪,行走在普通的大街上,翅膀将无处安放。
临安城也是个多水之城,至少有三条河环绕城市,还有两条河穿城而过,底下还有几条河,徐浪就看不清楚了。临安城水气很足,到处雾蒙蒙的。
这里可以找几条鱼回去,徐浪想着。
站得高不一定看得远,他站得很高,站在临安南城最高建筑上,入眼皆是雾。
临安老城就在眼前不远,有座八层塔,潞州塔,明朝时候的建筑,威风凛凛屹立在一派古旧的建筑之中。
这一圈是内城,古宅大院,楼台亭阁,古色古香的街道、招牌就都是复刻版的啦。虽是新建筑,但是不管是建筑形制,还是用料,都充分做旧。远远看去,就跟回到了清朝的市井街道之中。
“复制哪里不成,非得复制满清?”
徐浪有些不满意,转过头不看了,尤其让他觉得难堪的是,老城已经有生意人起床了,准备做生意,每个人穿着短褂,头上戴着假发,后脑勺甩了一条猪尾巴。
都什么年代了,这些人为了所谓旅游开发,什么都顾不上了,复制建筑就算了,竟然还要留着辫子。就是这些辫子,把除满人之外所有人都变成了奴隶,变成了奴才,让不知道多少人争相比试看谁跪的好。现在还有很多人长跪不起!满清不在了,立刻就找到了洋爹,跪洋爹,而且跪出了优越感。徐浪在网上现实中都遇到了不少这样的人,恨得他牙根痒痒,却有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些崇洋媚外说!实在是憋愤了很长时间。
回头徐浪专门去图书馆里查过,发现了这些人爱跪,应该是清朝遗毒。然后就对这个朝代一点好感都没有。好不容易这个朝代作够了,把自己给作死了。都是现代社会了,还有人撅着屁*股,想去隔空舔,真是恶心人啊。
徐浪一口浓痰吐到了地上,水泥混凝土地面被砸了硬币大小的一个坑。
陈满舟的信息来了,有坐标。徐浪双翅猛振,一飞冲天,很快就到了让徐浪厌恶的这片仿清建筑群中。时间还早,街道两边开门的人不多,都在拖着猪尾巴打扫卫生。还没到上班时间呢,就把假发戴上了。这是多爱清朝。
徐浪一边走,一边吐槽这些戴着辫子的人。
虽是第一次来,三拐两拐,徐浪拐进了一条小巷子。在巷子口徐浪打量了一下,一副要找人的凡俗人模样。巷子狭小,只要探查网络张开,整个仿清一条街都在他的精神力大网之下。徐浪是在追踪修士,而且这有可能是个陷阱,徐浪必须得谨慎小心。
在巷子口转了一圈,徐浪就出去了,脚步声不再,小巷子恢复了宁静,只是巷子第一户拴马桩的影子颜色更黑了。
是的,徐浪刚才来了就没有隐藏本身面目,在巷子冒了头,一副找人的模样,就是为了打草惊蛇。陈满舟发给了他坐标和这个修士的气息,但是徐浪无奈地发现自己比不上真会的超级精神力法器,根本无法根据气息确定修士的位置,更何谈打上门去。在现场,徐浪想了这么一招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也有技巧,徐浪觉得自己破绽百出的凡人模样就最好的伪装。而且,他还在巷子口第一家门口,发现了法阵的气息,和摄像头。有可能是这一家,但是也不确定。如果气势全开,那个修士要是躲起来就麻烦了。最后还是让人以为徐浪不过是个有些小聪明的年轻人,那么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效果呢。
他使用影遁躲到了门口拴马桩的阴影里。
就希望这个修士早点出来,最后快点,徐浪还要去上课呢。
没让徐浪等多久,一个人打开门,并没有出来,站在门里,往门外张望。
就是这个人!气息一模一样!
人都能造假,气息不可能!
人的气息可以说是天道给所有修士的标记,每个修士都不一样,可以掩盖,但是无法改变。就算死了,在尸体上这种气息也会盘旋不散,直到尸体也被处理。
那人不但在探头观察,还跟身后人说话。
“人走了!那小子不会连个地方都找不到吧?毕竟年轻,不知道他会不会比对修士气息?兄弟,咱们是不是藏的太深了?”
果然还有人,而且擅长隐藏气息,徐浪连一点也没有觉察到。
“你在找我吗?”
拴马桩下面探出来一个脑袋,门里一个脑袋,门外拴马桩一个脑袋。两个脑袋距离不到三米。
门里的脑袋绝对是老江湖,一边后退,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就这一眼,他就再也挪不动了。
双眼发木,脸上表情还凝聚在刚才的错愕之间。跟个木偶一样,一步一步走出门外。
徐浪早就蹦出来了。伸手抓*住往地上猛一摔,被徐浪迷住的修士一声闷*哼,扭动几下,放弃了挣扎。
徐浪还没松手,又把人提了过来。
这是门里一声大喝:“小贼住手!”
徐浪从善如流,放开了手。刚才还在挣扎的修士,头在一边,身子在一边。眉心一个枪孔,双目圆睁,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死不瞑目!
这个修士一只脚门里,一只脚门外,伸手指着徐浪嘴都在颤抖!
“你你你--你怎么就把人杀了?”
这人是个开脉境修士,嘴唇哆嗦,话都说不全。
“敢问师兄如何称呼?我叫小北山,真会劝诫队队员。师兄,你好!”
“贫道--贫道三木,这位是江桐,我们都是江北联盟的成员。你怎么就把他给杀了?”
“三木师兄,你来临安有什么事?”
“我--小贼!”三木声音转厉,“我在问你,说!为什么把三木给杀了!”
“想知道也很简单,明天看报纸吧!修士日报有我的专栏。三木师兄,让让,我来拍个现场照片。”
徐浪打开手机镜头,把地上的尸体拍了照片,还给头面部死不瞑目来了个特写。
“妥了!专栏断更一个星期了。没有素材,把人能急死。这个就叫死不瞑目,或者咎由自取。取名字我不擅长啊。三木师兄,你说叫什么好?”
三木师兄脸色变白,眉眼之间尽是悲愤难平。徐浪问话,他啥也没说。瞪着徐浪,鼻孔开合,大夏天两个鼻孔往外喷白气。看来情绪很是激动。
拍完照片,徐浪在尸体翻腾,还真让他找出了一个手机,上面有凡俗之人的气息。看来就赃物了,徐浪给手机也拍了照片。随手一扫,尸体被他收走了。
“三木师兄,你还没说跟这个枉顾修士守则的人在一起干什么?他抢凡人手机的时候,你在干什么?莫非你是他的帮手?”
三木往后一步,深深一躬,直起腰,连连拱手。
“小北山道友,请恕我孟浪了。只是我跟江桐,从小相依为命,虽然没有拜一个老师,我们情比师兄弟。今天的事,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但是,小北山道友,本道人心中悲愤难平,你可有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