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倒是不会为这伙人的邪恶心思生气。
他都想通了。这些人就是修真界最最卑微的小人,是些个见了高阶修士或者有背景的修士连马屁也拍不出来的废物。因为,只要碰到修为比他们高的就立刻两股战战,几欲先走,瞬间化身受害者,脑补各种被高阶修士迫害的情形,把自己吓个半死。根本就没心思拍马屁,光想着怎么保命了。等人走后,立刻在心里默默记住此人样貌,日日诅咒。
但是要是遇到不如他们的人,立刻化身野兽,完全遵循丛林法则。比如他们对凡人的态度,在他们眼里这就是活着的修炼资源,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收集那么多需要生祭凡人的邪法。正如,他们以为他们在高阶修士眼中的样子。所以,这不是什么自由主义,这是一群打着自由主义旗号、一心为自己谋私利的窝囊废。
徐浪跟他们不会生气,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以徐浪亲人朋友的性命相要挟的话已经说出来了,肯定是死路一条。只要皑皑找到出路,那么就是这些人的死期。
徐浪心中不无遗憾。他又得请假了,说不定还得休学。只要一出去,他一秒钟都不愿意等,要把这十二个人赶紧杀绝。这就得请假啦。
而且,自己树大招风,长时间在人烟稠密之处逗留其实是对周围人不负责。除非他能保证这些人,所有人的安全,否则就是把他们置于危险之地。上不成学,总是一件让人心海黯淡的事,但是,世事无常,这也没办法啊。小北山那边的住处修建好了,在天道有变之前就弄好了,法阵什么的,也更好布置。徐浪觉得,自己应该去那里。从华夏版图上看,那里算是国之腹地偏南,去哪儿的距离都一样。徐浪可以预计,自己未来一年、甚至几年,将在到处奔波中度过。住在那里就不能上学了,就算来回飞也来不及。也不是光是路远的原因,要是有人在校园里对付,束手束脚,就像现在,想要大干一场也不能放开手脚。
两块破阵符牌交到了皑皑的手里,她一拿到就知道这是两块能找到徐府法阵破绽的东西。徐府的法阵可是琉云灵尊布置的,就算真君来了,也要牙疼。但是,如果可以找到法阵的破绽,或者后门,就可以很快破解。这两块符牌就是像是解码器,迅速找到法阵的弱点。再加上修士配合,给足时间,就能让法阵失效,甚至把法阵据为己有,可以用来对付徐浪。这两个符牌可不是一般人能炼制的,必须相当了解琉云灵尊的布阵手段,甚至一些独特的手法,都必须了解。然后才能根据这些特点炼制专门破解的法器,也就是这几块符牌。
听银翼说,这些都是破法门的苏阿三给他的。不但给了这个还给了一个保命的手段,正是这个致残符把银翼坑了。皑皑也知道,破法门和儒家的关系,但不知道能好到这种程度。琉云灵尊的布阵秘法他们都知道了。皑皑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咬着嘴唇,冥思苦想。
“哥,等我破了法阵之后,我们回田市吧!”
皑皑的眼睛亮晶晶,把自己的担忧都压了下去。
“嗯,等我们出去就搬家。”
接下来一天时间,徐浪的手机没有信号,也接收不到精神力网络的信号,跟陈满舟联系不上。也不知道外面到底什么情况。关键是徐浪又攒下来不少素材,但是发不了专栏。徐浪叹气,自己好不容易的专栏又要断更了。
晚上,银翼又来了,他的小弟被徐浪劈死了三个,但是跟着他来的只有六个人,剩下两个人不知所踪。徐浪估计,可能是跑了吧。
人来了,徐浪先打招呼,礼貌嘛,徐浪很注意的。
“独臂银翼!你好!深夜造访,有什么事?”
独臂银翼?一句话就让银翼气得七窍生烟,但是他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根本就不管徐浪的调笑,几个人低着头背对徐浪,看着地面,仔细寻找。不用说,这是丢东西了。
“什么东西丢了?独臂银翼,你要告诉我这个东西是谁给你的,我就把东西还你怎么样?”
又是独臂银翼?银翼的头发都竖起来了,士可杀,不可辱!但是银翼包括跟他一起来的这些个兄弟,都是能忍之人,很快就忍住了,并没有暴起伤人,低头专心找东西。
但是东西都被徐浪拿走了,连尸体都没放过。他们要是能找到,就见了鬼了。
他们还是不相信,因为根据他们的情报,小北山不通法阵,在吴中的法阵是前人所为,小北山只不过捡了个现成便宜。
上次在临安让江桐试探小北山,就想把他引入法阵中。结果就是徐浪看出来了法阵在,不敢进去,守在门口。等江桐出来,才用桃花眼迷住了江桐,然后残忍地将江桐杀害了。
“徐浪不要装了!就凭你!还想走进我等布置的法阵中,拿了东西还能全身而退?当我们傻?”银翼还是不回头,得防着徐浪的桃花眼,千万不能和他对视,银翼他们很累的。
叫破了徐浪的真实姓名,让徐浪还是有些意外!同时知道他的道号和姓名的,就只有真会的一帮朋友和前辈了。这些人是从哪儿知道的?不过,要是这些人能联系到真会的人,或许能查到徐浪的真实名字。但是也有疏漏,要是同时知道徐浪和小北山的住处,就能发现这是一个地方,是同一个人。
徐浪给自己脑门来了一巴掌。警惕性还是不够,没在暴露之前离开。这下他的身份估计应该已经是新闻了吧,是个人就知道。
就算你知道又如何!打死也不认!
“什么徐浪,你还是叫我小北山的好。独臂银翼找了半天找到了没有?”
“算了,不找了。苏阿三根本是那我们当枪使,他的后手太多,我们还是趁着徐浪这小子被困住先干*我们的事情吧。”
这几个人呼啦啦又都走了。这次围困徐浪可以说虎头蛇尾,有始无终。徐浪也没有挽留,挽留不住啊,这些人为了自己的修为,想害人都要想疯了。要不是苏阿三能忽悠,他们直接就用法阵把徐浪困住就完事,跟他不斗,浪费力气。
银翼他们走的时候,还有人可惜那些个布阵材料,现在要是把法阵撤了,还能回收不少。都不宽裕,能节省就要节省。但是撤了法阵,徐浪就是猛虎出闸,他们想做的事,一件也做不了。忍痛留下法阵,他们头也不回地走了。
徐浪的桃花眼训练出来了一群不回头的男人。
接下来就简单多了,徐浪盘膝打坐,连着几日不眠不休修炼,皑皑在口窍空间殚精竭虑研究那几枚符牌。
三天后,皑皑有了结果。
徐浪根据皑皑的指示,往前走了十步,又往左走了十步,又往右走。转了一圈,又让徐浪回来坐下,皑皑则继续研究。
等皑皑完全破解法阵已经是七天后了,徐浪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江北联盟布下的洋葱阵已经被徐浪层层剥开,想要出去还差一步,那就是三个歹毒的生祭活人的法阵。以破法门的符牌作为阵基,以生祭秘术为法,牵引方圆近千名居民心血,往前一步,则所有人跟着一起大口吐血的三个生祭法阵。
只要把这三个法阵破了,徐浪就能出去,不但能出去,还能保证不再被这么被动地包围。
徐浪站在三个法阵前面,凝神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