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持续了一天一夜,守护法阵纹丝不动。
划水的人实在太多了。
法术效果都跟加了特效一样,极其绚烂,但是效果就差强人意。照这个样子下去,法阵坚持一年没有问题。
徐浪在法阵中啥事也不管,就是一个字修炼。暂时攻不破这里的法阵。这个法阵看似独立,其实也是灵湖法阵的一部分,随时可以加强防御,甚至把主要攻击功效都转移过来都是可行的。本来把人引到这里,徐浪就准备让法阵表现为弱不禁风、再加一把力就能破阵的样子,吸引火力。
没想到这些个修士这么疲~软,跟挠痒痒一样,徐浪连装都不用装了。安心修炼就是了。
这是法阵外面有人高喊,费劲攻击法阵干什么,把徐浪的爷爷绑过来,要是他不投降,就折磨他爷爷。
话未落音,就见法阵出来一只灵气大手,左一下右下,左右两边四个修士被撞爆了,手掌一缩,把这个说话的修士抓进法阵。地上升起一根土柱,有三丈高,这个修士被绑在上面,双手双脚都被土刺扎穿,固定在土柱上。修为被封,一身灵力动不了。
刚才叫嚣着要抓徐老爷子的人被高高吊起来了。
挂在那里,徐浪就没有再管,问都没问一句,自顾自修炼去了。要把这些修士一网打尽的心更炽烈了。
但是被挂着的人显然不会这么快消停的。性命不保,他怎么地,都得挣扎一下。
“道友,听我说,追杀你--”
“承认了就好,不用说了,我懂。”
徐浪挥挥手,一只小银子出现,挥舞着大镰刀,爬进了这个修士嘴里。小银子前爪上的镰刀,跟外科医生,呃,跟庸医手中的手术刀一样,唰唰两刀,把这个一个劲儿想解释什么的修士的声带给切除了。刀极快,该修士没有感觉到多少痛感,但是没有麻药,做这种手术还是很疼的。这个嘴快的修士已经叫不出声来,嗬嗬往外喷血。
暂时清静了,徐浪接着修炼,星光缭绕,徐浪宛如置身宇宙之中。
法阵外面乱了营了。谁能想到,被他们追到走投无路的气运修士竟然还有一搏之力。他们也知道了,拿凡人亲属威胁气运修士实在不怎么高明。拿凡俗亲属威胁谁都不行,这一步实在是让人不齿。真会三十几年的宣传,推广落实修士守则,就这一条,深入人心。但是徐浪的战力,还是让大家吃了一惊,气运修士果然非同小可,值得认真对待。
但是法阵外面,围着的人实在太多了。没有一个要退走的,因为别的人没有走。哪怕不攻击,围着法阵,待在离气运修士最近的地方,感觉很安心。
天大亮了,追杀徐浪的修士已经在徐浪的守护法阵外面又布置了一层法阵,一是围困徐浪,一是隐匿自己的身形。毕竟这里是凡俗界,被凡人看到了不好。而且,还有个好处这些修士没有了后顾之忧。毕竟是在杀伐之事,都是在刀尖上跳舞,不知道多少人会在背后捅刀子,没有一点防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下午,常欢带着一众儒家修士,都是他的师兄弟,几乎是苏阿大那一脉大部分修士都被带来了。与他几乎同时到达的还有悬空寺的修士,清一水光头啷当,扛着方便铲,扛着九环锡杖,别着降魔杵,背着戒刀,全副武装。不管长得怎么样,都是一脸正气,正气中带着杀气,双眼瞪得跟铜铃般大小。这是一群瞪眼和尚,不管眼睛本来长得是大是小,必须瞪到最大。其中一位和尚,本来是一双绿豆眼,但是也通过画眼影,让眼睛显得相当大。而且,相当辣眼睛。
这位是修真界佛家正宗、祖庭悬空寺带队的和尚,真瞳。从法号来看,这位修士能直面自己的小眼人生。
他们来到小北山脚下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少人了。除了真秀带着人守着法台和琉璃塔,就是张得月和他的堂弟师兄弟们。他们赶紧迎上来,上前几步,给常欢和真瞳行礼。
常欢可能患有面部肌肉肌无力,总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真瞳则是怒目圆睁,画的眼影被撑开很大,一圈黑影中间,一点绿豆大小的光芒。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给人巨大的压力。
一个代表儒家,一个代表佛门,都是修真界执牛耳的存在,所有人跟他们一比,就不够看了。不管是天才修士真秀还真火门的实力选手张得月,在他们面前都不够看。常欢的师傅可是灵尊,在修真界也是大名鼎鼎。真瞳和尚的师傅是如云法师,不是很有名,但是他深得苦情大师喜爱,曾经跟着苦情大师修行近百年。
“皮肉书生,你怎么也来了?这个气运修士该不会是你们儒门搞的鬼吧,听说徐浪把儒家的长生者手书找到,还主动送还儒家。听说是因为觉得欠的人情太大,你们就把徐浪说成气运修士,一个大屎盆子扣在他头上。不管他是不是气运修士,儒家欠他的人情就自动解除了。皮肉书生,你们好黑的心肠。”
“不要瞎说啊绿豆眼,再叫我皮肉和尚,我才不管苦情法师是不是你的亲爹,我就做一回你的亲爹,教教你怎么说人话。”
真瞳抽~出背后的戒刀,刀尖指着常欢鼻子。
“再跟我提绿豆,我就砍了你的狗头。”
“这么说,当你亲爹没有问题咯?”
“当你爹!回去干~你~娘去吧!”
接下来,两人收起法器,立刻对骂起来,问候对方的男性女性亲属,跟两只斗鸡一样,互不相让,口水喷到了对方的脸上。
本来要迎过来的人停下了殷勤的脚步,僵立当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有几个人悄悄用身法,慢慢往后退走了。
不一会儿,现场就剩下张得月和真秀,两人抬头看着天色,不看正在对喷的两个人。真是个好天气!
徐浪不知道外头已经越来越热闹了,他还在抓紧时间修炼。日出的一刹那,徐浪因为入定很深,并没有醒来。太阳也是一颗星辰,比较大,能量比较多而已。一股从太阳发出的星辰之力在日出的一瞬间,被抽~出出来,徐浪置身于火炉之中。神魂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肉~身却像在宇宙极寒中一样,白霜笼罩全身,但是火焰紧接着透体而出。每个窍穴都有星辰之力进去,立刻就有火焰透射~出来。
徐浪就像一座电焊棚子,千疮百孔的电焊棚子,焊枪的火焰,从各个孔洞射了出来,蓝哇哇的火焰,喷出来老远。
疼!这是徐浪的感觉!很疼,这是徐浪的第二个感觉。被烧得疼,被冻得也疼。身体像是被高温加热的蜡烛一样,就要融化了。星辰之力吸收进来,不好消化,就算有山灵之气加持,徐浪也只能消化部分,剩下的星辰之力,都溢出来了,把他烧得够呛。
没有一点办法,徐浪只能咬着牙坚持。用土灵诀吸收星辰之力就是小马拉火车,既怕火车动,也怕火车不动。火车不动,那就白费劲;火车动了,又怕控制不了火车被火车压死了。还好有山灵之气,土灵诀、周天星斗大阵也比较给力,徐浪总算这么有惊无险一路修炼过来了。
今天,此刻,终于徐浪又吊了一个大的。
他在太阳出来的一刻,还在利用周天星斗大阵吸收星辰之力,大量的紫气和太阳之力,都被徐浪吸引过来了。然后徐浪差点把自己烧化了。
莽撞了啊。徐浪一边加紧运转土灵诀,一边感慨。说要小心说要小心,但是还是着急了。可能是那个挂在土柱上的修士说要抓爷爷,让他心急了吧。爷爷的安全问题还是能保证的,徐浪想的是把这些人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