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从山顶下来,耳朵红得跟煮过一样。
“呀,小浪啊,你穿的太少了。看你耳朵冻的!”
童大娘给徐浪打开门,还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其实屋子里根本就不冷,春天一样暖和。童大娘就穿着单衣单裤,老爷子也是。穿的少,束缚少,人也自在。徐浪就很享受这种状态。徐浪一个冬天都没用怎么传棉衣,他没有感到冷。今天有些许不同,他的耳朵红了,刚刚练过功,成功把大自在真我经和神照经融合在一起,徐浪浑身舒泰,他的脸蛋红红的,就跟两个红苹果一样。很是可疑,容易让人以为是冷。
在老爷子那里坐了一会儿,徐浪准备走了。老爷子又把他叫住了。他问徐浪,现在去田市是否安全。好久没看到老伙计们了,他准备和童大娘去看看,请大家吃顿饭什么的。之前没有感觉,大灾之后,越是觉得老伙计之间时间越来越少,说不定睡一觉就少一个人。既然这样,徐浪又吼来了老李,没让他亲自来,让派个司机来。小北山到市区还有段距离,有个车来回比较方便。
“田市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捐款了吗?人可不能忘本呐!”徐浪又给老爷子解释了一下,望山基金怎么运作,以及在这次救灾做了什么,还打算做什么。总之,花了不少钱。孙子不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反而富有同情心,老爷子听到那个数字怎么像是在衡量冥币。他有开始担心孙子少年乍富,不知道财富的珍贵,要是这样送钱,多少钱也不够徐浪造的。
想了想,徐浪准备跟着老爷子去混饭,被老爷子无情拒绝了。好几个月了都在小北山,一草一木他都认识,把青草看黄,实在是憋坏了。他要跟童大娘过二人世界,或者叫成~人生活,带着徐浪算什么。老爷子让徐浪去干大事,不要打扰他的退休生活。
暂时没有什么大事,徐浪正好修炼。一有时间就修炼,修炼就是生活习惯,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习惯啦。
而且徐浪越是修炼,对灵湖大阵的进阶也有好处。灵湖大阵可以吸收灵气,现在还可以吸收地气,但是徐浪修炼的时候把星辰之力太阳之力太阴之力都给勾引下来,这些宇宙能量在徐浪身体里打个转,最精华的部分留下之后,剩下都会排出来。
这就便宜了灵湖大阵。灵湖大阵也需要这些能量,但因为阵基的原因,不能自行吸收,只能占徐浪的便宜。这些能量加快了灵湖大阵的进化过程。
还有法灵在灵湖大阵副核心拉大磨,转速飞快。
能不快么,这可是几百核的CPU,还能再增加。不但运算能力高,还能当发动机用,梳理法阵能量。
徐浪人宝之处,鼓起了第九个小包,稍微受点刺激就能发芽。
好事将近!
只要这个嫩芽长出来,所有九颗嫩芽才能继续发育,按照徐浪的理解,这就能长成苗,苗长大了才能结果,结果了就能金丹吧。
要是到了金丹,徐浪嘿嘿两声,脸上杀气密布。
要是修成金丹,定要拿那几个门派开刀,把他们满门诛绝,为田市居民报那后怕之仇。
念谷台,厢房。
一屋子年长的和尚,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攥着佛珠,身后都站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和尚,端着茶待命。厢房中气氛有些凝重,没人开口,一屋子和尚在盘串儿。
叮!一声悠远的磬声响起,和尚们都抬起头,视线集中在了屋子最里处一个老和尚。他就是念谷台的掌门大师傅,真秀和尚的大师傅,真阳法师。此人就是修真界的一个另类,年纪小,辈分小,修为高绝。
田市已经传来了消息,得符门率领修士大军和战舰编队围攻徐浪,几乎全军覆没,差点还在田市造成弥天大祸。得符门一帮傻~子莽夫,竟然用灵气炮齐射田市。这要是灵气炮落到了地上,整个城市都要被移平了,一城居民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业力太大,得符门承受不起,前去围攻的修士一个也跑不了,当场化灰。念谷台都要受到牵连,因为这次进攻灵湖大阵是念谷台在背后扇阴风点鬼火,把一次得符门的偷袭变成了五个门派为主导的正面围攻。他们未尝没有以田市百姓为要挟逼~迫徐浪就范的意思。要是田市的人在这次攻击中死了,业力无匹,放炮的人当场要死,他们念谷台也担待不起。
好在不知道怎么回事,田市竟然一个人都没死,还在到处传颂念谷台的威名,说是念谷台救了田市的民众。田市在这场大灾中一个人都没死,都是念谷台的法师,都说是真秀法师做法,才保住了大家的性命。更有信众要给悬空寺在小北山建别院,请真秀过去主持。
念谷台收获信仰之力无数,很大一块都分给了正在重铸金身的真秀。
佛门之中有忌讳,信仰之力可以炼法器,妙用无穷。但是千万不能铸金身,除非要变成佛像。
门中众和尚没有一个人出手阻止,非不愿也,实不能也。
信仰之力的传递接近天道规则,非人力所能改变。
总之,在真秀快要完成复活的关键时刻,被信仰之力给污染了。他以后就是行走的泥塑,让人许愿啊什么的,特别灵。至于修为么,没了金丹大道,估计以后只能修炼神道了。
好好的修真苗子就这么给毁了,真阳法师很是气恼,但又想不出来该怪谁。那就怪徐浪吧,都是那个魔头的错。要不是他,怎么会有这些事。现在又有了事,听说田市已经来了信徒的消息,要给真秀建庙。现在田市香火正盛,真不好打击信徒的积极性。但是要是建庙就要布置法阵,就要接引信仰之力,必须派修士过去。灵湖大阵里面,派过去的修士是给徐浪送菜的。徐浪这个魔头已经放出来话来了,念谷台也在他的报复名单里,也是要被他灭门的对象。且不说这个话大不大,可不可能,但是能看出来徐浪对念谷台已经恨之入骨了。不能往田市派人,派人就是去送死。攒了好几十年,能攒多少徒弟。死一个少一个,以后念谷台还要不要传承。
真阳法师差点没把手里的串儿给捏碎了。
“师兄,有个现成的人选,你把他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