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赶山 > 第396章 建庙四
    真鼎的师傅是个有名的小气鬼跟小心眼,但凡眼界宽上一毫米也不会想着要占附属门派的便宜。必须让真鼎跟师傅说一声,要不然真鼎出了事,那个老光头肯定要找念谷台的麻烦。到时候,他们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能抗住的。真鼎倒是很体谅这些同气连枝的前辈,当真给他师傅打了个电话,开着功放。让大家都能听到,真鼎的师傅罗圈话说了一大堆。最后还是在真鼎的要求下,终于松口,阴森森说出来这句话,如果真鼎陨落在田市,与念谷台无干。

    真鼎的师傅人虽然小气,但是对自己的徒弟却是真的很好。没有比他更好的了。把徒弟当亲儿子看待。尤其对真鼎事无大小巨细,都要一一安排好。

    但是这也是诡异的地方,对徒弟好固然没错,把徒弟当亲儿子待也没有错,但是一个打了一辈子光棍的和尚却把自己的徒弟当成亲儿子就让人很是诡异了。一个和尚知道什么是父子之情么?这种东西不是说看电视、看书能知道的,必须生一个自己体会。真鼎的师傅苦木大师不止一次公开说过自己的徒弟真鼎于他而言就跟亲儿子一样,一有机会就要说这句话,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说,实在找不到机会,毫不顾忌插话也要说。

    总之,苦木是个怪人,但是本事那是相当大,一般人不能提他的名字,只要提到他的名字就会被他感知,然后就会厌恶。提他名字在不知不觉中就要中招,遇到不测。而且,苦竹精通预言之术,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无人能及。这次派真鼎来念谷台很明显,他已经算出来念谷台的真传少了一位。

    江湖上,对和尚都很忌惮,都会预言术的修士也忌惮,对精通预言术的和尚更是忌惮。更何况,苦木还是个把徒弟当儿子的怪人。包括悬空寺的人,对苦木大师都是能躲则躲轻易不会自己靠上去。

    念谷台的大师们,说了半天仍是不会提他的名字,都是自己人,对他的忌讳知之甚深,谁也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事情谈妥了,田市那边的信众代表有人联系,他们跟真鼎也搭上了线。

    “真鼎师侄,你这就去田市吧!”

    正阳大师一挥手,真鼎眼前一黑,头脑发蒙,闭着眼睛也能看到光怪陆离的光影变幻。他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临江,离田市一个小时车程,可以说近在咫尺。正阳大师竟然在挥手之间,就用大~法力把真鼎送到了三千多公里以外的地方。其中还要穿破小世界,中间的奥妙真鼎看都看不出来。空间转移让他浑身酥~软,前一秒还在念谷台的厢房中,下一秒已经到了遥远的临江。

    真鼎摸出一枚铜钱,半个巴掌大小。铜钱在他手上一涨一缩,灵气荡漾。

    “果然还是被师傅算到了。不过,这次看你们怎么跑出我的手掌心。”

    他握紧拳头,把铜钱收了起来,就像把念谷台捏在手里一样。这是临行前,师傅苦木大师给他的法器。一大一小两枚铜钱一套,他在念谷台待了好几天,成功把那枚小铜钱种在了念谷台法阵中枢附近。

    真鼎知道念谷台打的什么主意,要么等自己死在田市,要么他办完事回去,却找不到念谷台的所在。念谷台的小世界是一个可以移动的小世界,一直在以外人无法察觉的规律围着现实运行。除非里面的人接引,外面的人,包括他们自己的弟子门人都无法自己进去。别说进去,连准确坐标都找不到。但是有了这对子母连心铜钱,只要把小铜钱,也就是子钱种在念谷台法阵核心附近,就能黏在那里,母钱也就是真鼎手里的那枚大铜钱,就能定位念谷台小世界的位置。

    有了坐标就好办了,真鼎可以借助挪移符篆直接飞到念谷台。到时候,该是他的东西,都得是他的,念谷台想赖也赖不掉。真鼎等了好久,才等来了这次机会,只要能成为念谷台的真传,就有条件接近那物,就有机会解决他的隐患,修为更进一步。

    真鼎的毛病就是他太硬了。

    浑身坚硬如题,从里到外,他都跟精铁成精一样。早年间学会了这门炼体法诀,可以修行到九阶。金丹之前没有波澜,算是顺风顺水。这门法诀的难点在金丹之后,金丹以后想要进阶,就必须让他的身体软化下来,所谓刚柔并济。法诀上也有好几种方法都能做到这一点,可惜每一种都要用到难得一见之物。最现实的一种方法就是把信仰之力凝结成的信仰灵珠炼入体内。

    这种东西悬空寺没有,悬空寺家大业大,人口众多,信仰之力根本分不过来,更没有多余的信仰之力来凝练信仰灵珠。不久之前,他师傅苦木大师给他算了一卦,说他的机缘在念谷台,成为念谷台的真传弟子就能谋算灵珠。当然,这种话他不能说,提都不能提。因为像信仰灵珠这种奇物,万一思虑过甚,就有可能造成不可测的后果。这一点他的师傅知道得最清楚,苦木大师最擅长给别人制造不测,真鼎作为他的亲儿子一样的徒弟,知道得很清楚。所以他自己都是用那物代替信仰灵珠的真实名称。小心使得万年船。真鼎看起来像个粗人,其实心眼贼细,极其谨慎。

    他到田市其实有自己的想法,他保证徐浪能让他顺利把寺庙建起来。

    真鼎停在一座小山上,这里能看到田市,云雾蔼蔼,瑞气蒸腾。作为修士,真鼎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他看到了四条土龙在灵湖大阵里游弋,全身鳞片覆盖,探头探爪,气象森严。他还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石磨在法阵中一闪而没。这个石磨好生诡异,比那四条龙还让他心里发毛。

    还有灵湖大阵上的文字,灵湖大阵被徐浪当成显示器用了。文字很简单,就是徐浪的宣言,看来是悲愤之极的情况下写的,文字张扬,笔画如刀。

    真鼎晒然一笑,根本不放在心上。人生在世,谁还没说过几句大话。不管是为了宣泄心中愤懑,还是为了夸口引人注意,还是兼而有之,每个人都会说大话。

    得符门等五个门派灭门,悬空寺和儒家都要有个交代。徐浪以为自己是谁?世间最终裁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