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被皑皑的光彩照着,不敢睁眼,一蹬腿~儿,潇洒消失在空气中。不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皑皑变成了大姑娘了。这种突变式的生长,还真想几年没见皑皑、再见她已经长大了一样。
从口窍空间里出来,徐浪开始谋划外出计划。
田市肯定被严密地监视着,徐浪毫不意外。要想出去寻找南方山之灵气,他得把家里安排明白了。灵湖大阵核心在他身上,变成了他的心脏。如果就这么离开,灵湖大阵威力大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些修士闯进来就完了,说不定能给他把灵湖大阵拆了。当然,这种情况不太可能出现,大家的目标是他而不是灵湖大阵,都想要他身上的真魔门宝藏。现在也有一种人,他们是找徐浪报仇的。毕竟徐浪出道至今杀了太多人了。不排除一些人光棍一条,无牵无挂,保不齐还有身后有亲人,有朋友,有男人,有女人的,给自己的爱人报仇。
说起来,悬空寺和儒家已经成功了。
几番操作下来,徐浪在修真界敌人遍地,举世皆敌。不管他们原来是什么目的,现在徐浪已经陷入了修士的汪洋大海之中了。悬空寺和儒家手脚不干净,没有把他们自己摘出来,这可能是他们最大的遗憾了吧。
比如现在,徐浪想出门一趟,都得思谋了再思谋,不敢轻举妄动,就怕被人把老巢给抄了。他自己倒是总有办法脱身,因为哪怕只有一丝意识能够转动,徐浪就能回到口窍空间,不过,不一定有时间做他的跳水动作。
必须等皑皑能在灵湖大阵中自由现身,由她主持灵湖大阵,徐浪就放心了。皑皑可以通过副核心指挥灵湖大阵,比徐浪在还厉害。到时候,徐浪就可以放心出去了。一直在田市也不是个事。徐浪觉得,修真界原来大多是贪图他身上宝藏的修士,现在还得加上另外一个阵营,恨徐浪的修士。贪图徐浪宝藏的修士和恨徐浪的修士这两个阵营多有重合,但是人肯定不少。啥时候,他给儒家和悬空寺来记狠的,才能让其他人重视起来,不敢轻易来犯。其实徐浪估计,这次真鼎被他收拾应该能吓退不少人。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真鼎!让人闻风丧胆的体修。这么厉害一个人竟然栽在了徐浪手里还是在灵湖大阵外面,可见徐浪这个魔头有多厉害了。他有越级击杀的能力。
这是相当可怕的。原来以为能把徐浪手拿把攥的金丹修士现在开始也要掂量掂量能不能干掉徐浪,十拿九稳?
所以,徐浪现在还是相当安全的。但他生性谨慎,不把灵湖大阵处理明白了,他是不会离开的。
想让皑皑出来,就要集齐二十四个金丹法灵,现在已经二十三个了,就差一个,正在浊气之心苦苦煎熬,大名鼎鼎的真鼎是也。
真鼎的骨头可真是硬啊。
到了现在还没有要屈服的迹象。浊气已经开始腐蚀他的皮肉了,每天靠近他就能听到嘎吱嘎吱热油煎肉的声音,极其瘆人。真鼎不为所动。让徐浪觉得,他成了黔驴技穷只会折磨人的坏人。转念一想,他好像真的没有别的办法降服真鼎,还真是黔驴技穷哦。既然技不如人,那就不在乎什么手段了。更不用在乎被人说黔驴技穷还是黑心肠变~态啥的。
“高人,真鼎,大个子你好点么?”
徐浪又来了浊气之心,真鼎躺在地上,一半身子已经是森森白骨,另一半一点血色都没有,惨白惨白,跟刚刷了大白一样。听到徐浪的声音,真鼎转动了一下脑袋,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瞪着徐浪。还别说,一只眼睛瞪人,比两只眼睛可怕多了。真鼎的目光一过来,徐浪就感觉阴风阵阵,后脊梁杆子发凉。
“高人,你是不是死了?变成鬼了么?怎么这么瘆得慌!”
真鼎不说话,并且跟徐浪吐了口水。可惜真鼎英雄啊,雄姿不再,跟子弹一样的口水现在已经喷不远了,顺着半边嘴角留到半个腮帮子上。
徐浪看了半天终于发现了,再高的高手,也要遵守牛顿力学定律。真鼎原来喷得远,喷得狠,是因为嘴角都全着。几天的折磨,半边身子没了,嘴也没了一半,嘴里包不严实,无法聚气,漏气,所以喷不出来。但是高人真鼎还活着,精神不错。
“高人,前辈,你就从了我吧。在这里死了你就白死了。浊气腐蚀一切,包括你的神魂印记,到时候你也可以重生,也是另一个人,跟现在的你没有关系。到时候你还是你么?其实你也心知肚明,对吧,前辈,你辣么聪明,肯定能想明白的。从了我也委屈你,当了法灵,与灵湖大阵共存。也不是没有再次自由的可能。说不定一百年之后,你就能重新出世了。法诀给你,你先看看。”
真鼎确实动不了,他已经接近油尽灯枯。就凭着一身体修的好底子和对徐浪的恨意一直支撑着。同时他也有疑问,如果死在这里到底能不能重生。听了徐浪的话,他又在想,徐浪说的是不是真的。
徐浪一闪身,来到真鼎身边,在真鼎动手之前,一指点在真鼎眉心,给他留下了一个印记。这是皑皑交给徐浪的,她从陈满舟的修真优盘中得到了启发,教给徐浪这手点指传灵。一指点过去,就能留下灵气印记。灵气印记里面可以包含各种信息,包括功法要旨等等。徐浪给真鼎留下的信息就是灭世大石磨的功法摘要,完整的功法徐浪现在无法传递,必须亲身体会。
以真鼎的见识,肯定能发现灭世大石磨的伟大之处,然后就会软下来。
再给个台阶下,真鼎就能答应自愿成为法灵。灵湖大阵的短板就会补全,徐浪在于不在都会放心的。当然,徐浪是这么想的。
真鼎并指成刀就要手刃徐浪,额头的灵气印记被他激发,里面的信息被他读取到了。他的手停在半空,离徐浪的咽喉就一寸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