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足足三天时间,斗兽场改造完成。章如月等金丹修士都被放下来了,关进了地牢里。虽然不能随意走动,但是可以吸收灵气,可以修炼。皑皑还把他们的储物设备都从徐浪哪儿要回来,金丹修士都被武装起来了。除了牙齿,金丹修士的牙齿也没有那么快长出来。还好能用灵气,他们都不用张嘴说话,传音就可以。
单独牢房,没有休息时间,没有放风时间,没有饭吃,没有水喝,只能群聊解解闷儿这样子。当然也可以修炼,他们恢复了法力之后,就不再修炼,转而开始关心起自己的处境来了。
皑皑很快就让他们明白,谁才是灵湖大阵的主人,灵湖大阵的主人能做什么!之后,皑皑的规矩他们深信不疑。徐浪要在斗兽场和他们对战,只要每天能击败徐浪一次,就能多过一天自由呼吸的日子,如果打输了,那么不好意思,立刻转化为法灵,从此为灵湖大阵服务,不得解脱。就像那位牛气冲天、好日子刚开始就结束的霍如莲,或者那位天下金丹体修第一人真鼎。他们拉着石磨的样子好乖啊。当初多牛的人都是,现在被人当驴使唤。他们也死心了,如果不卖力气跟徐浪战斗,他们也会变成那个样子。没有别的办法,他们只能全力准备。
为了一天自由!
而且这位叫秦于艾的灵体也说了,徐浪只凭本身力量,不会借用法阵之力。这样的话,也不行。秦于艾还说了,徐浪不会用他的小银子,也就是他们看到的那些蚂蚁。这样的话,似乎有些希望了。能自由一天是一天,谁也不愿意去当什么法灵,被永世禁锢在这个法阵之中。秦于艾还说了,徐浪连武器都没有,只靠一双拳头,他们可以放开揍,往死里打都行。
要说他们到了今天这个境遇全怪徐浪也能说得过去,二十二个修士有一个算一个,都希望打徐浪。
还有三天就过年了,徐浪按照之前的约定,陪着皑皑去年货会上货。皑皑挑了不少好东西,她的鼻子特别灵,一闻就知道这些东西加工卫生不卫生。徐浪没有这种特殊能力他什么都吃,不管激素农药,啥都无所谓。大不了排出去就行了。皑皑不是,她对入口的东西特别讲究。尤其是要干净,哪怕是加工的时候心不纯都不行,这是最大的忌讳。徐浪是个称职的搬运工,几乎不说话,他在琢磨着自己的招数。徐浪越来越像个战士了。
“啊,小浪!你啥时候回来的?”
没想到在这里还碰到了秦小竹,和她的男朋友,不对看两人手上的戒指,应该是未婚夫啦。
“竹姐,好久不见!啥时候办事?”
“忙着呢,顾不上。对了老板,你给研发中心批了多少钱?实验环境真是太棒了,也没有人成天在屁~股后面追着要成果。别提多爽啦。看来我辞职还真是对了。”
“竹姐高兴就好。”
“你怎么变得这么客气啦?说说是不是失恋了?”
皑皑立刻竖起耳朵,虽然徐浪一切都在她的监控之下,人脑子和心是极其复杂的,保不齐徐浪就患上了单相思。皑皑遇到这种事情,聪明伶俐一点也没了。
秦小竹刚才只看到徐浪,现在才发现站在徐浪身边,十七八岁的皑皑,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么好看的人。皱着眉头撅着嘴的她可爱极了,让人忍不住心生爱怜,要好好保护她。不让世上的污浊之气沾染到她。秦小竹看呆了。
“哪有失恋啊。我是坚定的单身。”
秦小竹毕竟是个女人,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为啥不找呢?趁着年轻,多谈几个。别跟我一样,就谈了一个。”
“嘿嘿,我现在也是有钱人了。我怕别人贪图我的家产。”
“不要脸。买齐了吗?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几个人找了个茶馆,放下东西,叫了一壶茶,慢慢聊天。徐浪给皑皑介绍了秦小竹,并把皑皑的身世简单说了一下,重点在皑皑的年龄,十八了,成年了。要不然秦小竹看禽兽一样的目光,让徐浪受不了。
皑皑也姓秦,名字很好听,秦小竹很快就跟皑皑亲热得跟亲姐妹一样。两个人在咬耳朵,徐浪和秦小竹的未婚夫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徐浪,你注意到前一阵子东港外的连续闪电了吧?全球气候异常变化加剧了。不是个好现象啊,你要是想挣钱,最近可以屯点农产品。明年肯定有大范围的农产品减产。”
“嗯,我看新闻了。确实够吓人的,怎么可能连续十几天闪电。农产品你觉得买什么好?”
“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不是研究农业的。”
“研究中心还行吧?”
“相当不错,不过,小竹成我上级了,我在家更没有地位了。”
“要什么地位,有媳妇不就行了吗?”
“话是这么说,有时候还是免不了想试试平等的感觉。”
秦小竹咳了一声,陈彬一口茶水呛进了气管,比秦小竹咳嗽的厉害多了。
徐浪心道,就这个样子还平等,不吓出心脏~病就算胆子大了。还是单身好啊,没人管着,想干啥就干啥。
皑皑的目光越过秦小竹肩头,看过来,徐浪立刻感觉压力倍增。
徐浪在心里叫到,我都金丹了,我不怕这个。
陈彬的一番话,让徐浪想了很多。修士跟凡俗世界应该有明确的界限。就这么一方天地,普通人要在这里生活,修士也要在这里生活。如果修士的行为不加限制,那么对凡俗来说就是灾难。并不是每个人都想成为修士,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修士,修士能力强大,破坏力更是强大。如果不加以约束,后果不敢想象。
他在东港外渡劫,不过是连续十二天的闪电而已,就已经在凡俗世界引起来了轰动。如果有人看到云层中沐浴雷电的徐浪,不知道该作何感想。说不定,一个宗教就这么产生了。这是徐浪不愿看到的。更坚定了他信念,无论如何要把五派联盟干掉,给天下修士一个样儿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