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公子无暇朝心漾漾 > 第228章 骄阳 生白蛊
    朝歌注意到陆诚的表情有些异样:“怎么了?”

    “有种气味儿,不就该是殿内有的。”陆诚蹙眉:“骄阳。”

    “起来说。”朝歌看着他:“何为骄阳?”

    “是一种剧毒。”陆诚到:“此毒特点便是不能见日光,被日光照射皮肤就是灼伤,被灼伤的皮肤会发撒一种恶臭味道,严重的会引起自燃。”

    朝歌若有所思看着方才那个人所站的位置:“不能见日光?”

    “是。”

    朝歌仔细琢磨着:“可有解毒之法?”

    陆诚摇摇头:“也许有,但臣不知。”

    “会死吗?”朝歌再问。

    “会。”陆诚说道:“有抑制这种毒的办法,但如今这个世上恐怕已经没有会的人了。”

    陆诚的声音带着一直悲愤。

    “什么方法?”

    “寒冰诀。”陆诚到:“寒冰诀可以抑制这种毒,但也只是抑制,若想彻底根除还是得需要解药。自从我家公子去世后,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会寒冰诀了。”

    这个消息让朝歌心里紧了又紧。

    她稳着心神问道:“今日之前,你为何会装作不认识我?”

    “娘娘不想与我相认,臣自然是要配合娘娘的。”

    “如此确定?”朝歌颇有兴趣。

    “之前,臣见到皇后娘娘的时候,没有关于娘娘曾经的任何记忆。”陆诚说道:“可自打,皇后昏迷醒来后,臣奉旨到崇恩殿为皇后娘娘诊治时,在看到皇后娘娘的那一刻,臣关于娘娘曾经的记忆拥入脑海了。

    当时臣肯定皇后那个时候娘娘是故作遗忘,既然当初的所有臣已经记起,自然也明白皇后的处境,臣唯有配合。”

    朝歌蹙眉,良久吐出二字:“不懂。”

    “皇后娘娘失去曾经记忆,是因为一种南疆蛊虫。”陆诚说道:“那种蛊虫叫做【生白】,此虫是透明的,无论放在什么地方肉眼难以分辨。而且进入皇后体内的是母蛊。”

    “难道还有子蛊?”朝歌问。

    “对。”陆诚深呼吸到:“如果臣没有猜错,皇宫内,甚至朝中大臣都中了【生白】的子蛊。

    其目的就是为了让人忘记。

    中了【生白】子蛊虫的人,目光所及见到中了母蛊虫的人,就会自动忘记关于母蛊所寄人的所有事情。

    同样,若是中了母蛊之人想起来曾经的事情,那么中了子蛊之人在见到那个人时,也自然会想起来。”

    朝歌若有所思。

    陆诚看着她补充到:“皇后娘娘放心,这种叫做【生白】的蛊虫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人失去记忆,不会造成其他的影响。”

    “司空夫人可中了子蛊毒?”

    “不知道。”陆诚言语中透着惋惜:“自从当年,您与公子来参加皇上大婚后,公子去世,您就再也没有离开宫皇宫。

    若是司空夫人当真中了【生白】的子蛊虫,也发挥不了作用,从哪个时候起你们再也没有见过面。而且,昨日相见之时,你已经恢复了曾经的记忆,也就是说【生白】母蛊已经死了。”

    朝歌想到白碧薇的话,她说是以毒攻毒的方法让自己恢复记忆的:“杀死体内的母蛊虫,有什么办法。”

    “皇后既然能够想起曾经的事情,自然是体内【生白】的母蛊虫死去了。”陆诚到:“但是,臣对此并不了解。若是皇后娘娘,想要知道,这个世上有个人或许可以不帮娘娘解惑。”

    “谁?”

    “绥靖。”陆诚到:“此人从小在南疆长大,善蛊毒,曾是公子的人。”

    朝歌知道陆诚口中的公子就是司空音。

    “还真是阴魂不散。”她口中有怨言。

    陆诚看着朝歌又气又无奈,而且他知道付朝歌对自家公子的误会很深:“皇后娘娘,其实公子他并非您看到的那般。”

    “本宫不想听关于这个人的任何事情。”朝歌冷着脸。

    陆诚只得闭嘴,他很清楚朝歌不是不想听,而是不敢。

    毕竟是那个入了心的人,曾经有爱,又恨,又误会成仇……

    “绥靖,在哪里?”

    “公子埋骨处。”

    “司空府祖坟?”

    “不是,司空府祖坟内是司空府夫人为公子建的一座衣冠冢。公子真正的埋骨处是在皇上旧住处,九皇子府邸。”陆诚说道:“从公子死去的那天起,绥靖就一直守在那里从未离开。皇后若想要见她,须得亲自去一趟。”

    良久,朝歌没有在说话。

    她甚至都不知道陆诚是什么时候走的。

    夜间。

    李晨曦到来:“今日你做事有些狠。”

    朝歌抬眼瞧了瞧他:“可知道是谁杀了那个人?”

    “你怎么知他死了。”李晨曦意外。

    朝歌没有回他这个问题,问道:“你可知我失去记忆的原因是因为一种叫做【生白】的母蛊之虫。”

    李晨曦意外的看着她:“你如何知道的。”

    “是九祥?”朝歌试探的问到,

    “不是。”李晨曦回道:“是他给你输入新的记忆,虽然有药物控制,但蛊虫不是他做的。”

    朝歌看着李晨曦的眼睛约有一盏茶的时间:“是你,还是司空音。”

    李晨曦眸中闪烁,略有躲闪,他垂眼良久不说话。

    他的沉默已经告诉朝歌答案了。

    付朝歌深呼吸,心里是说不出的痛。

    这个世界上唯有司空音一人,值得李晨曦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

    “朝朝对不起,蛊虫是我做的。”李晨曦不敢看朝歌的眼,只是随手拿了桌上的一颗蜜饯放入口中。

    他的不知所措,朝歌皆看在眼里。

    付朝歌清清楚楚记得黑衣师父曾说过,李晨曦不怎么喜欢甜食,最讨厌就的就是蜜饯,宁愿满口都是最苦的药味也不愿吃一颗蜜饯。

    可此时的他明显是慌了神的。

    朝歌当做不在意:“你从来都没有了解过我。但,我了解你。”

    “比如?”李晨曦抬眼看她。

    “比如,若是有人伤了你心里的人,你倾尽天下也会杀了那人。可是,当年司空音死在了你面前,你除了痛哭流涕外,就是把我留在了宫里……这不对。”

    “你想说什么?”李晨曦警惕的问着。

    “你身边的黑衣人。”朝歌话点到,却不说明白,眼神犀利而肯定直视着李晨曦。

    “不。”李晨曦:“付朝歌你别打他的主意。”

    “李晨曦,难道从都来没有人告诉过你,每次你为之紧张的都是你最在意的人吗?”朝歌嘲讽一笑:“或许正因为如此,很多人都说你玄帝李晨曦是个心狠手辣没有弱点的人。可是世人哪里知道,你李晨曦在意的是个死了的司空音,即便他还活着谁能想到你的软肋会是他呢。”

    “人都死了,提他做什么。”李晨曦说着人已经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你的话我不会全信,亦不会不信。”朝歌看着他淡淡到:“心虚什么,坐下。”

    回头,明显他没想到朝歌会如此说。

    李晨曦尴尬一笑看着朝歌。

    她再开口:“坐下,无论司空音是生是死,在这个世上可以和你光明正大的谈谈他,谈谈你心里的爱慕,谈谈你想要又要不到的人,也只有我。”

    “你这个理由,我似乎没理由拒绝。”李晨曦重新坐下:“江要,去温壶酒来。”

    这一刻,李晨曦除了眼前的朝歌,似乎还看到了记忆中那个俊美如嫡仙般的少年司空音。

    越是回忆越是想念。

    这样的想念如雨后春笋遏制不住的疯长。

    温好的酒,李晨曦为朝歌满上:“尝尝看。”

    朝歌喝了一口,觉得很熟悉,看了李晨曦一眼。

    她不确定的又喝了一口,慢慢的眼圈红了:“这是师父酿的竹叶青……”

    “是的。”李晨曦笑着:“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师父,就在城外竹林深处的一个破庙,师父说那里你去过。”

    李晨曦一边说一边不停的给朝歌满上酒,他满上一杯,朝歌就喝一杯。

    然李晨曦却一杯都没喝。

    二人随意的聊着,不知不觉朝歌已经喝多了,迷迷糊糊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他一把抱起朝歌将她放在塌上,盖好棉被:“你呀,聪明的让我心虚。”

    “李晨曦。”朝歌闭着眼,口齿不清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要把我灌醉后去干什么。”

    “你……”李晨曦心虚:“朝朝你没醉挺好,否则第二天起来是要难受的。”

    朝歌笑了,睁开眼睛,是疲惫的,看着李晨曦:“错了,错了。我付朝歌早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师父酿的酒,是天下绝酿。”

    说着她又重新闭上眼睛:“李晨曦你不就是要去找那个被你藏起来的那个男人吗,不就是怕我跟过去?那个人是谁,如此害怕我知道,他不会就是司空音吧。”

    “当然不是。”李晨曦立刻反对,更是下意识的掩藏。

    “嗯嗯,最好不是。”朝歌也不睁眼,醉熏熏的口吻说到:“否则我定要送他到阎王面前去。”

    “朝朝,你是当真喝多了。”

    李晨曦心里扑通扑通的,他大气不敢出的看着朝歌,看着她又闭上眼睛。

    朝歌一个翻身,又呼呼睡去。

    他始终不放心的看了又看,试了又试,才确定朝歌是真的睡着了。

    李晨曦安排了江要留在崇恩殿,自己一个人朝着司空音所在的废园而去。

    站在门口他看着禁闭的大门:“子煜,你可知我想见你一面有多难吗?以前想见你,虽然不是每次都能见到,可终归心里是踏实的。

    可是现在想见你还的防着朝朝。她很聪明,一不小心就会被她发现,没有想到她会那般的恨你,说实话当初在司空府你对她那般残忍,我一个旁观者都看不下去,她若心里没有恨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如今她记忆恢复了,很好。”

    李晨曦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看着朱红色的大门:“朝朝说的很对,这个世上,能够与我大大方方谈论你的,也有唯她,也只能是她。以后的日子即便你躲着不见我,也一定不寂寞无聊了。

    想必,以后再谈论起你时,我两……一个念着你的好,一个咬着牙诅咒着不办人事儿的你。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他抚摸着大门,眼中有期待。

    但是过了很久,大门依旧紧闭。

    “罢了,你终究是不愿意见我。”李晨曦一声叹息,转身离开:“朝朝似乎在怀疑你的生死。”

    只不过他不知道,他的一番话,司空音早及一字不落的入了耳。

    为了不让朝歌察觉到他的存在,他把身上那种恶臭的味道洗得干干净净,只要身子不被阳光照到,就不会受伤,不会受伤便不会有那种味道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