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就在长髯子睁开血色双眼的时候,张寰宇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过船长并没有因此而回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长髯子,手上也没有停止演化天道封禁。
对于身后来人只是用全系雷达扫视了一下,不过并没有继续把这伪神识延伸开来,不是他不想,实在是没有了余力。
“火狐王,是聚宝盆的人杀进来了吗?”看到来人,张寰宇默默的算了下时间,原来已经过去两天了,怪不得钱进他们等不下去了呢,船长轻叹一声道。
“不错,现在正跟魂将交手呢,不过抵挡不了多久!”火狐王来到张船长身边,不过眼睛却紧盯着长髯子不放。
“来了多少人,我师叔雷彪他们也进来了吗?跟咱们的计划有些出入?”张寰宇一边快速的恢复着修为,一边问道。
“哼,狗屁计划,你那师叔根本就没进来,大概是被钱进他们干掉了,不过聚宝盆的人来的也不多,只有五个人,但全是化神期的高手,魂将撑不了多久!”火狐王没好气的说道。
原来,在霹雳火雷彪出阵去整顿丹鼎宗大军的之前,张寰宇就料到钱进对封僵之地另有目的,很可能会杀个回马枪。
于是让雷彪带领队伍监视聚宝盆的行踪,如果钱进真的打进来,就让他先跟魂将合演一出双簧,拖延下时间,现在看来外面出了大事,否则雷彪不可能连长髯子的安危都不顾。
不过要说钱进把他干掉了,张寰宇却不信,就算雷彪双拳难敌四手,不过毕竟也是化神中期的猛人,而聚宝盆只来了一个化神中期的钱进,还被自己弄了个半残,即便他有神丹妙药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巅峰修为,雷彪想走聚宝盆是拦不住的。
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难道钱进命人攻打了宗门不成,聚宝盆真的要撕破脸皮了吗?张船长眼睛转了转。
“吼!”天道封禁中的长髯子一声吼叫,猛地一挣扎,封禁顿时被挣破了两层,仅剩的最后一层也充满了裂痕,随时都有可能毁去。
张寰宇赶紧将手中刚刚编织成的两层封禁甩了出去,心中不由得感叹,自己虽然给这道封禁起了一个霸气的名字,尽管有很大的成长空间,毕竟现在还不成熟,难以发挥出真正的作用。
“这是怎么回事,需要帮忙吗?”对于长髯子的状态火狐王很不解,不是在治疗经脉之伤吗,看现在的情况怎么跟入魔的似的。
“这里的尸气太浓郁了,尽管他的十二经络已经贯通,但是尸气却趁虚而入,侵蚀了大师伯的神志,现在的他已经疯魔了。”说着说着,张寰宇眼睛一亮。
魂将被封印的时间太长,空有境界却发挥不出太强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聚宝盆的对手,不过面前不有一个化神中期的高手吗。
他们两个联手,足以跟五个聚宝盆的来客过招了。
这样想着,张寰宇对长髯子深深的辑了一礼,“大师伯,得罪了。”
说吧,手印一变,阴元针禁制随之雪花般的从指尖飞出,而这时,长髯子也已经突破了天道禁制,向张寰宇杀来,在他眼里,船长就是最可恨的人,一个金丹期的蝼蚁,竟然敢封禁挑衅化神期的老祖,当真罪不可恕!
不过此刻的长髯子已经没有了原有的道骨仙风,如果说以前的他是长须飘飘,仙骨昂然,经过了张寰宇的那番“折磨”后,就是灰头土面,狼狈不堪了,再加上一双血红的魔眼,就算是琰风道人到来,只怕也很难认出眼前之人就是长髯子。
面对长髯子的捕杀,张寰宇并没有直接对抗,而是借助疾风步使动七星步法,脚踩七星,步步生莲,手中的阴元针禁制就像一根绳索一样不断地绕向长髯子,而自己则不急不缓的向后飘去。
惹得长髯子吼叫连连,不过此刻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只懂得横冲直撞,只见他并没有借助法力,而是单纯的借助肉体的力量,把面前的阴元针禁制踩崩打爆,并飞速的向张船长靠近,而船长则是边退边把禁制撒出去。
不过很快,张船长就脸色一黑,真元再次告竭,作为新一代的科技达人,张寰宇自然知道丹药中蕴含着很多毒素,正所谓是药三分毒,不宜多吃,君不见华夏诸多皇亲国戚,就因为食丹过度中毒而亡吗。
尽管船长他们是修仙者,身体素质强过凡人百倍,能够排解大部分毒素,但是他们的寿命也长过凡人许多,日积月累之下,体内的毒素也不在少数,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张船长就不吃什么所谓的灵丹妙药。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活得很爱惜的张寰宇,就因为吃的回气丸和养神丹太少,致使现在真元枯竭,而长髯子又已经追来,想再次吃些丹药回回气,不过已经晚了,长髯子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见长髯子近身,船长掉头撒丫子就跑,不过看似狼狈却步步为营,丝毫不乱。
也幸好长髯子已经入魔,只想着把张寰宇撕成碎片,并没有动用真元法力,否则张船长不见得能够躲过这一劫,没有了禁止的阻碍,两人的速度都提升到了极致,盏茶功夫就把长髯子引到了战场,尽管有心里准备,战场上的场景还是把他吓了一跳。
整个战场分了两大阵营,丹鼎宗弟子一个阵营,僵尸一脉一大阵营,妖兽一族不见踪影,想来是聆香鼠的作用,提前发现了敌人的动向,让他们有了准备。
两者相隔足有上百里,战场中央是魂将,在他的四周则是聚宝盆的五大将,赫然就是钱进和赤、赭、蓝、灰四色锦袍老者,五人组成了五行大阵,调动了五行之力把魂将困入阵中。
不过令张寰宇不解的是,这里可是封僵消元大阵,而且还是在尸气最为浓郁的地点之一,哪来的五行之力?
定眼一看,原来五人身前都有一颗宝珠,分别散发着一种五行力量,金的锋利,木的柔韧,水的连绵,火的炽热,土的厚重。
五人各自操控飞剑盘坐虚空,形成一个正五边形,各自坐落于五角之上,两手上下虚合,掌中央是五行宝珠,在各自真元的激发下,五行宝珠发出阵阵光芒,形成各自属性最完美状态的能量,并占据一方,与其他属性能量相符相合,共同围困住魂将。
钱进坐于正东方,控金之力,主杀伐,只见他掌中的宝珠发出锵锵的金锐之声,犹如虎兕出柙,神兵出世,形成一柄柄元力之剑,一杆杆画戟神枪,一把把浴血宝刀,演化十八般兵器,连绵不断的杀向魂将,将他淹没于千万兵刃之中。
钱进的右手旁是赭袍老者,控水之力,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但是对于赭袍老者来说则是无垠之水珠中现,磅礴浪涛碎金石,这些真元之水把魂将淹没,试图压破他的防御,渗入他的肌肤之中,侵蚀五脏六腑。
再往右就是蓝袍老者,他的伤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痊愈,想来是钱进不惜药石之力强行压制住了伤势,倒不是说不应该借助药石之力,其实跟凡人一样,要想治病,必要的药物是不可缺少的,但是最主要的是要养伤,排出药物中的毒素,避免机体依赖性,尽可能的消除病原的抗药性,这才是生命之道。
像蓝袍这样,暂时看似无恙,但是一旦再次受伤,就会发现之前的后遗症,即使加大一倍的药量,都不敢保证能够痊愈。
蓝袍掌控木之力,掌中绿意盎然,一根根藤蔓从木珠中伸出,把魂将缠绕包围,不求灭杀,但求能阻碍他的行动,给金火之力创造条件。
期下手就是赤袍老者,掌控者一颗赤红火珠,借助上手的木之力,珠中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个不停,一条条火蛇虚空游走,不断的吞吐着赤青色的蛇信,箭一般的射向魂将。
最后一人就是灰袍老者,他掌控土之力,厚重巍峨,不动如山,为几人抵挡着魂将的反击。
五行之力相生相克,相辅相合,这五人也是如此,借上手的元素之力加强自身的力量,为下手提供自己的力量,形成一个逆时针的循环,如此一来,他们不仅能够杀伐缠绕,抵挡进攻各司其职,还能相互衍生互相提升战力,同时也减小了真元的输出。
这就是五行阵法的好处,借助此阵法,这五人就能发挥出十人,甚至十五人的力量,如此两三倍之力,怪不得能够彻底压制住魂将。
而魂将虽然处于下风,但是却丝毫不惧,此地尸气浓厚,可是说他占据了地利之势,不用担心尸元的消耗,除了本身之外,他还用尸元演化了两头四臂,如此一来就是三头六臂,对他们的进攻可以全方位抵抗。
对金剑来袭,直接一拳打爆,水河淹没,就卷起波涛,使之对抗火蛇,藤蔓缠绕,则会暴力挣断,尸火焚烧,五行相合,我就五行相克,不给你合击的机会,一时间魂将倒也没什么危险。
不过一强难敌四手,更何况面前的五人个个都是高手,并且借助了阵法的力量,魂将的落败只是时间的问题。
说来话长,其实只是瞬间功夫,张寰宇来到战场并没有停留,直接施展金鲤身法,一记云跃龙门,直接跃入阵中,不过他并没有停留,而是脚踩七星,眨眼就冲出了阵法,根本不给钱进合围击杀的时间。
他能过去,实际上借助的是疾风步,但长髯子就没这个本事了,再加上钱进也想把船长留下,就加大了真元的输出,却正好被长髯子迎头撞上,顿时就像热油炸锅,战斗瞬间提升了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