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
天哪!
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对叶总说话,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女人不把他放在眼里,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女人不把叶戈放在眼里啊!
阚泽故作正经,跨过叶戈横在面前的大长腿,坐在他的身边,洋洋得意地摇摇头:
“哎呀,现在明明还没有进冬天,怎么就捏么冷呢?我就是觉得奇怪,怎么就这么冷呢?”
“笑死你!”
叶戈扫他一眼,烦躁地扯了扯领口,挣脱开几个扣子,眼睛里含着血丝,让人不敢接近:
“上次你说是哪一间酒吧?”
酒吧?
阚泽惊诧地望着叶戈,脑海里第一反应蹦出郑怡对自己说的那一些话:
老兄,咱们现在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虽然我是正派,你是邪教,但是这个不代表我们不能够做朋友,我这个人最喜欢冒险,这个朋友我们就做了。
我也听说了你可是人家叶戈的好朋友,这不,她老婆也是我的打小穿一裤衩长大的,人家丫头就是一根筋,一辈子就他这么一个男人。可是偏偏你们这一些人男女关系混乱,我这是一直都在为我们家依依喊冤,但是也没有办法,人家肚子都怀上了,总不能打掉吧。
所以啊,以后我们家依依的叶总,还请你多担待着点,以后他身边有什么莺莺燕燕的,你最好都给我捏死在襁褓中,听见没有?
否则的话,你就给我等着。
阚泽一想起郑怡那一股狠劲儿,顿时觉得脖子凉凉的:“额……我闹着玩的,我已经出家了。”
叶戈跑了半个时辰,回到房间里,程依依已经起身,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神游似的刷牙,重复地一样的动作。
但是只有程依依自己知道,她的脑子已经清醒,早上起来的那一瞬间,她不是感觉不到身体的异样,尤其是下身处的那种感觉和酒店的那一夜一模一样。
如此看来,昨晚她梦境里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并非是自己无聊的做了个春梦。
程依依想了想,自己到底是有多困,在他做那一些事情的时候,来不及阻止。
叶戈走进浴室,带着满身的汗珠。
程依依抬眼看他,眼神又怨又怒。
叶戈顿了顿,知道她什么意思,他将自己新鲜摘回来的一个蓝紫色的花环,放在她的脑袋上。
“还挺合适。”
哪儿没看过?
还需要怎么遮遮掩掩的吗?
这人有病!
还是脸皮特别厚的那种病!
“是啊,我身上早就已经被你看透了,早就已经腻歪了,现在还看,有什么意思呢,都没了新鲜感了,所以呢,我担心你兽性大发就是多余的。这个答案,叶总,您老人家满意了吗?”
程依依浅浅一笑,看着他。
叶戈望着她自信从容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记得,你已经够三个月了。”
“噢,你这是不准许我睡觉了,你们是不是要我跟你这个工作狂一样,每天都睡这么一两个小时啊?”
程依依怒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