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歌微微一怔,随后了然,两界大战要开启了,这个时间不会太久,到时候他也将前往边界,参与两界对决,只是留给他的时间终究还是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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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歌离开了,向魔魂族而去,现如今,他需要在这几年内将自身本体推到一个足够高的程度,以便应付即将开始的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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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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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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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魔魂族祖地,天歌盘坐在一块青石上,静静望着湖边那道修长的背影,充满了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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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在一旁候着的王羲同样纳闷,甚至有些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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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的时间,月婵从真神圆满,一跃成为天神期,且这个势头仍在快速增长,但她身上的气息更加清冷了,似无欲无心,又似一个跳脱出万丈红尘的超脱者,万物难以动摇其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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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多半和月婵转世的原因有关,但对天歌而言并不是什么好现象,他觉得总有一天,这女人怕是会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大道,上一世的她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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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给她吃了什么?她怎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王羲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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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酒。”天歌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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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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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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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一根手指弹出,王羲整个人直接飞向黑色的小湖,全身湿了一片,玲珑躯体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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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魂天……你敢辱我!”王羲大叫,神色充满了羞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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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天歌却懒得理她,这女人太不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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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对别人的未婚妻很感兴趣?”月婵转身,平静的眸子清澈的像是一条溪流,清净见底,同时亦带着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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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瞎说,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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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婵不语,但也没转身,就那般平静的看着他,不知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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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她开口了,“为什么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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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咱俩有缘,或许是你的美唤醒了我内心的一角光明,也或许是我怕被人……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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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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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婵身形一闪,猛然出现在天歌面前,望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她的眸子不断颤动,沉海那两个字似乎是她心的禁区,不容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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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玉手探出,其上青色的火焰缭绕,带着让人窒息的温度,向天歌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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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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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天歌的身形缩小,变成了一个七八岁的小正太,很漂亮,也很可爱,但他的模样十分老气横,背负着双手,一脚踏在青石上,抬着头,就那般看着月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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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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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刻,天歌被扔到了湖里,同时,他的身体恢复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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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婵……”王羲惊讶,她还是第一次见月婵对魔魂天出手,要知道这里可是魔魂族的祖地,两大不朽亲自坐镇,哪怕有青月焰,也要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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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月婵没多说什么,但那双眸子深处却充满了怒容,更有青色的火焰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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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她传音,“我~真的想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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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异域就算了,还与异域魔女定婚,如今还勾搭别人的未婚妻,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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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吃鸟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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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婵微微一愕,笑容绽开,美的惊心动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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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字代表了所有,也压下了所有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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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问天歌为什么来到了异域,也没问他到底有何目的,但她知道,这个人一如当年小的时候,从未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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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奸情?月婵想要叛变?”王羲狐疑,她总感觉这两人之间有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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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月婵刚才的情绪变化实在是前所未有的,有种让她说不出的感受,那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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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想了半天,她什么也没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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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歌不动声色,伸手直接禁锢了王羲,同时将其收走,而后开口道,等我去向老祖汇报一下,接下来的几年我带你环游异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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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婵没说话,只是看着天歌离去,但心一直无法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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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当年幼时的往事,她脸上的情绪不断变化,一会笑,一会痴,一会呆,有些傻,有些甜,有些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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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却是她内心深处最美的时光。无忧无虑,畅心所为,斗过嘴,翻过山,越过海,跨过界,做过野人,做过大盗,见识过美好与黑暗,也尝过人生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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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时间短暂,虽然是两只菜鸡互啄,但现如今再度重相逢,她不知为何,又想做回一只菜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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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另一边,天歌站在地下宫殿,静静听着那苍老的声音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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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必须归来,到时候你将带领我魔魂一族的年轻一代跟随魔魂罗前往边荒,重振我族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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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歌离去了,走的时候一身轻松,只不过多了一个月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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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注定是一段漫长的旅途,他不止是带月婵游历异域那么简单,更是为了吞噬诸多小世界,将本体彻底推上准帝后期,若有希望,他甚至想将其推上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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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吞噬异域的世界树,借其多个纪元的累积,一举成仙,这才是他来异域的根本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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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下,篝火冉冉,噼里啪啦作响,其的两个凶禽蛋壳静静陈放,似乎在无声无息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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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婵坐在一块大石上,手指连动,一片片月光在她手上汇聚,且不断变化着形状,兔子、游鱼、飞禽、走兽,她玩的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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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歌坐在她身旁,被月光笼罩,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般,不想动弹,这是月光的效果,他仿佛是被净化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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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玩累了,或许是吃撑了,月婵脸上露出一缕缕慵懒,靠在天歌肩膀上,任由根根晶莹的发丝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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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吗?”天歌闻着那独特的馨香,拿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蛋,结果却被一只玉手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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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依不饶,又戳了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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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戳咬死你!”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出,那双眸子也睁了开来,只不过,其的玩味,让天歌微微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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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刻,月婵突然惊住了,身边的人消失,那个熟悉无比的面孔从一片空间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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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平静,也很高大,环绕着三色三神光,身披万龙袍,任由万千星光汇聚于一身,就那般站在她的面前,仿佛成为了这片天地最完美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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