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的数天,在与米莉亚约好的时间内,米莉亚收齐了整座聚灵城的三株药材。
而在约好的夜晚,熟悉的身影将放置好捆绑起来的药材全都装上马车内,黎老驾着马车驶离了无人的街道。
米莉亚并没有去调查秦岩的真实身份,更没有将这件事张扬出去,就连最后选择送药材的地点以及后期的安排都是她亲自安排的。她知道既然人家不愿意表露身份,自己就该管好自己,日后有的是机会多接触,而不是第一次惹怒人家。
确保一切都无误后,方才叫秦岩来拿走这已经装在马车上的药材。
天道武院的竹林内,秦岩上身赤裸的泡在黎老已然准备好药材的木桶内,冥想的感应着天地间存在的星辰之力,木桶内的药性也逐渐的消失。
随后秦岩休息过后,又再次泡入重新换好的木桶之内。
有了米莉亚提供的大量药材,秦岩修炼起来也就格外的勤奋与认真,对于药材的担忧也就没有了多余的考虑。
这些天的日子他大多沉浸在属于自己的修炼之中,毕竟觉醒了元脉后,他还需要将星辰之力转换成元力,使得元力达到一个瓶颈,方才能去突破至初级武者,而且他需要在半年内突破到这个阶段。
如今入学已然过了一月,剩下的时间也仅仅只是数月而已,他知道在他追逐成为一名真正的武者道路的时候,成功的跨入初级武者,对他来说将有着异常重要的意义。
而随着秦岩每日每夜的修炼,即使是夜晚他也都一直浸泡在木桶之内,修炼的过程总是枯燥乏味的。
一开始的秦岩也有很多的不适应,可逐渐到了后来,即使是睡觉休息都养成了打坐盘膝的习惯。
但本来枯燥乏味的修炼,由于徐正弘每天的到来而变得没有丝毫的枯燥了。
当然,不仅仅是这位好朋友的到来才增添了这番乐趣,毕竟一个傻子总是闹不出太大的名堂的。
这可得两个傻子......
与徐正弘配合的则是前段时间坑过徐正弘而后来又反被徐正弘折磨的吴凌,这两人像似遇到了对手一般,各自彼此绞尽脑汁的玩起了侦察与反侦察的游戏。
说是对手,黎老更觉得这两位傻子怕是遇到了属于自己的知音。
在一次夜晚空寂安静的时候,想要来报复教训秦岩以及徐正弘的吴凌,刚刚走到徐正弘的身前,准备将他给绑起来的时候,也不知那日的徐正弘发了什么疯,竟然将黎老的老鼠夹子放在了距离他跟前三丈的位置。
这倒霉的傻子就这样直接踩到了徐正弘的陷阱,然后惊扰了正在熟睡的徐正弘。
留下那句“我还会回来的!”话语,便匆匆的离开消匿在竹林之中。
被这一夜吓到的徐正弘忽然间醒悟了过来,找到了黎老,询问了各大商铺的暗器陷阱麻绳的物品。随后全部都买了回来放在了竹林内的茅草屋里面,然后在本就无聊的黎老调教之下。
徐正弘疯狂的开始了属于他的陷阱设计大师之路前进,这一发,可真是不可收拾。
每每到了夜晚,假装熟睡的徐正弘就会提心吊胆的等待着吴凌的到来,而他们两个人就好像彼此约定好时间一样,两人都没有在任何一个夜晚缺席过。
两人疯狂的侦察与反针对的较量,一持续,便是许久。
徐正弘每次设计一个新的陷阱就会叫来秦岩观看,然后自己试上几次确认陷阱可靠之后,就会很兴奋的等待着夜晚的到来,等待着吴凌落入他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
而屡次被徐正弘坑到的吴凌也逐渐懂得了排查的办法,每次夜晚前来偷袭的时候,都会在身上准备着各式各样的工具与道具,为的就是将徐正弘精心准备的陷阱一个个的瓦解掉。
一个因设计出来新的陷阱而高兴不已,而另外一个则因破掉新的陷阱而沾沾自喜。
徐正弘买来制作陷阱的东西越来越多,而吴凌身上背着用来破解陷阱的道具也越来越重。
这两人的战争可真是持久......
清晨的早露落下,湿气有些重,修炼到深夜的秦岩睡了几个时辰后又迎来了聚灵城的早晨。
推开房门的秦岩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用手轻轻地揉动着还有些睁不开的睡眼,这刺眼的阳光令得秦岩睁开双眸的时候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
刚刚睁开双眸的秦岩,望着自己竹屋外的草地上到处都是坑洼的土地,以及用枯草遮挡的半边黑色铁夹子,而另外的半边则暴露在视野之内,这样的夹子居然在草地上摆放了不下二十个。
而且这还是秦岩大致的数了一下的数目,还不算那些到处都是被挖过的土坑陷阱里面的夹子。
徐正弘眼袋底下厚重的黑色眼圈,耷拉着眼皮,坐在秦岩竹屋前方,身上盖了张不算厚的毛毯。
“你不累?”秦岩有些无语。
徐正弘露出一丝亢奋的笑容,“还有一个时辰,吴凌你个蠢货,老子不信你今天还能破掉我的陷阱!”
徐正弘完全没有听到秦岩的问话,距离真正的天亮还有一个时辰,按照吴凌的习惯,今夜他一定回来,徐正弘已经就这么坐着守了一个晚上。
“哎......”
秦岩叹了口气,这两人的战争可真的持续太久了。再这样下去,他都怀疑那两人不去帝国当侦察的士兵,他都觉得浪费了人才。
秦岩习惯性的拉着杂毛骡子去排泄,也算是在他枯燥乏味的修炼中,所寻求的另外一份事情了。
黎老依旧酣睡的睡在板车上,杂毛的骡子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秦岩打开茅草房的栅栏,杂毛骡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来到竹林的后方一根竹子底下,秦岩与杂毛的骡子一同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然后秦岩解开裤子,杂毛骡子抬起蹄子,一人一骡就这样的肆意的释放着憋了一晚的晨尿。
当秦岩重新系好裤子的时候,脚底下的土壤传来阵阵松动的感觉,正当秦岩还未睡醒而感到疑惑认为自己眼花的时候。
“啊!”
一颗熟悉的脑袋在似乎撞到了土地内暗石,痛苦的惨叫了一声后,从土地里面钻了出来。
“吴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