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之下的竹林内,冷冽寒风呼呼而啸,吹动耸立翠竹白雪飘飘落下,噗嗒的砸落在雪地上。
有一位熟悉的身影顶着风雪的呼啸,吹动他凌乱的头发,吴凌的手中拿着一柄铁锹不停地挖着竹林内的土壤,这一片的白雪都被他花了半天的时间全部清空了。
在竹林内的土地上挖了数个坑之后的吴凌,找来了之前准备好的四根铁柱子。
四根铁柱的底端用绳子紧紧地拴在了石块之上,然后将铁柱子与石块一同用劲的插进了土壤之内。随后用铁锹将挖好在一旁的泥土全部堆入土坑之中。
在用脚用力的踩实之后,方才坐下来休息片刻。
“哼,徐正弘你这个小畜生,你给我等着!”吴凌暗恨道。
“声音从这边传来的,好像有人在挖洞?”
秦岩带着徐正弘和黎老二人朝着竹林内的深处走来,这里到处都被大雪覆盖,若不小心一脚踩下去落了空,落进哪个坑中都不清楚。
“我靠,是吴凌?!”
见到四根铁柱子下正在休息的吴凌,徐正弘第一时间吼了出来。
“徐正弘!”
吴凌也是看到了徐正弘三人的到来,第一时间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此刻没有班上的其他学员在,二人可都没有打算继续伪装下去的意思。
“吴凌你个白痴,你弄这些个玩意做什么?难道还没被你爷爷我的陷阱给征服了?你要想来挑战,老子随时奉陪!”
“呸!就你那几下骗傻子的陷阱也骗得到你爷爷我?”吴凌一点也不示弱。
的确是骗傻子的陷阱,秦岩和黎老心头都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你们两个不就是傻子?
“我靠这是帐篷?!吴凌,难道你打算以后也住在这竹林内?”
徐正弘走到吴凌的旁边,望着地上随意摆放用石块压着防止被风吹飞的帐篷,徐正弘可是有些傻眼。
什么意思?难道这小子打算和我来个持久战了?
“废话,难道不行?还是这竹林是你家的?这竹林这么大,没人规定我不能住在这。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徐正弘,你爷爷我吴凌,从今日开始,我就住在这竹林内了!”
吴凌露出威胁的嘴角,将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双眼,然后又指了指徐正弘。
他的意思很明确:老子时刻都注意着你的!
徐正弘被吴凌这么一威胁,心中那股斗劲从猛然从心中涌上而来。
直接走到吴凌的跟前,气势汹汹咄咄逼人的凝视着比他矮上一头的吴凌,两人就这么彼此愤怒的凝视着彼此。
“你两看起来挺相爱的。”望着眼前的一幕,秦岩都想着若是这个世界也有相机之类的东西,他都忍不住将眼前的美景拍下来了。
漫天的雪花缓缓落下,两位相爱互相凝视的爱人在雪花下如此深情凝视,真是一幅美好的景色。
“呸!”
徐正弘与吴凌两人同时愤怒的转过头去,朝着雪地上愤愤地吐了一口口水。
“就连动作都这么一致。”秦岩心头想着。
“他就是个傻子!”
“他就是个白痴!”
秦岩越看两人越像吵架的情侣.......
知道是吴凌在这搭建帐篷后,秦岩也就离开了,毕竟他无权干涉吴凌在这搭建帐篷安家。
只不过令他有些苦恼的是,这两冤家都集体住在了这竹林内,就凭他两个的闹腾劲,可真的够他受的了。
“哼!”
徐正弘才懒得理会这傻子,反正他觉得你想在这住也行,离得近了到时候才能好好的收拾你!
吴凌可也无所谓,他从决定要住在这竹林后,他就想明白了。
目光悄然的瞥了一眼在一旁一直挠着自己裤裆的黎老,而且还时不时闻闻味道,看看是不是该换了。
就这么一位看起来风烛残年的糟老头子,居然把他教训得一顿又一顿的。这神秘的糟老头子,才是他最终的目标。
当然,顺便收拾一下徐正弘那白痴也是必须的!
“咦?秦岩,那边可不是回去的路啊,你打算去武院?”徐正弘追着问道。
“嗯,你和黎老先回去吧。”
“去武院干吗?”
“测试啊。”
“对哈,我差点都忘了这件大事了!”
黎老回去整理照顾杂毛骡子了,那是他每天需要做的事情,之前黎老不再的时候都是由徐正弘照料的,那头该死的杂毛骡子可是恨死了徐正弘。
“测试?!什么测试?!难道......”
听到风雪中渐渐远去两人的说话声,吴凌愣在原地,沉思了片刻,他瞬间想到了新生进武院已然快一年了。
距离考核也快到时间了,可那也只是快到了,真正的考核应该还在下一周才会举行。
那么早,秦岩打算干吗?
丢下手头的工具,吴凌追着秦岩和徐正弘而去。
......
......
“你听说了吗?听说之前和唐悦师姐闹矛盾的那个废物,今天下午好像去那圣殿测试元脉觉醒的场所了。”
圣殿外新生的非正式学员的教室内,两位天道武院非正式的学员正在议论着刚才来路上遇见的事情。
“圣殿测试元脉觉醒的地方?难道这废物真的觉醒了元脉?”另外一名还未觉醒元脉的学员说道,此刻他忽略了一个问题,一位在他眼中的废物已然觉醒了元脉,而他这位还未觉醒了元脉的学员,到底算不算废物?
“不清楚,来的时候遇见的,只见他和一位不认识的武院的学员一同进入了圣殿。而且据我看来,他们去的方向,就是去测试元脉觉醒的地方。”
在秦岩和徐正弘两人进入圣殿的时候,正巧被这名学员看到了,而圣殿测试元脉觉醒的入口就在那,那也是测试元脉觉醒唯一的入口。
“不会吧,就凭那个废物,难道他真的觉醒了元脉?!”
“不管是不是真的,不如等下过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而就在二人谈论着他们口中的废物的时候,唐悦正好走进了教室。
“你们在谈论什么呢?”唐悦隐隐约约听到了秦岩的字眼,而这数月来她可是一次秦岩都没见到过。
“唐悦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