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打到我了,你这个混蛋。”不过蛇影并没有打中陈羽,而是被突然闪身出现的红发青年一把抓在了手里。
“你,竟然拦我?”持有中品长鞭的修士怒道,想收回长鞭但长鞭却纹丝不动。
“你现在欠我500下品灵石了。”红发青年没有理会持有中品长鞭的修士,而是看向陈羽说到。
“收费太贵了,一边去了。”陈羽回了一句,取出一把极品法器长剑,幻化出数道剑影子向持长剑的修士攻去。
“呃,有意思,炼气巅峰压着筑基二层的打。”红发青年看着和持长剑的修士打得火热的陈羽啧啧说到,手上仍旧抓着那条长鞭。
那修士使尽吃奶的力气也无法收回长鞭,心知不妙,有一松,干脆放弃了长鞭,后退几步抬手火球,风刃齐齐攻向红发青年。
“太弱了。”红发青年摇了摇头,细长的手指轻轻地弹了两下,火球和风刃顿时消散在了空中。
陈羽和那两名筑基修士都是一惊,此人到底是什么修为,如此轻易的弹开了筑基修士的红球和风刃。
“现在你欠我1000下品灵石了。”红发青年看向陈羽,慢悠悠地说到。
“你这样太黑了,2000下品灵石全包怎么样?”陈羽无语地说到。
“好,成交,加上刚才的1000下品灵石,算你3000下品灵石好了。”红发青年摸着下巴想了一下,点头同意。
“咦,人呢?”红发青年回过头来,却发现两个筑基都已经跑了。只留下了被他抓在手上的长鞭。
“人早跑了。”陈羽无语地说到。
“唉,亏大了,2000灵石没了。”红发青年一脸懊恼。
“你把那鞭子卖到灵宝阁,也可以换个几百灵石。”陈羽好心提醒了他一句。
“500下品灵石,处理给你了。”红发青年把长鞭丢给了陈羽。
陈羽接过长鞭,看了看,丢进戒指,又从戒指中取出1500下品灵石丢给了那红发青年。
红发青年接过灵石,赞许地看了一眼陈羽说到:“你这人还不错,干脆,不墨迹,我看你这是第一次来北城吧,看在你也算实在的份上,我给你当个导游吧。”
“不必,你太黑了。我自己有腿能走。”陈羽摆摆手道。
“放心,这次免费,我樊星还是很靠谱的。”红发青年嘿嘿笑道,显然心情很不错。
“呃,带路就不必,如果可以,我能不能问个事情?”陈羽略一思考,说到。这个红头发看起来不靠谱,但好歹是个地头蛇,问一下他好过自己乱找。
“问吧。”樊星很爽快地答应到。
“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无聊,没事干的人啊?”
“有啊,我就够无聊的。这里最无聊的人就是我了。”
“你?拜托,别开玩笑,认真点,我真找人。”陈羽无语了,这红头发果然不靠谱。
“我真的是认真的,我真的很无聊啊。不信你问问周围的,有谁比我樊星更无聊。”樊星一脸嬉笑看这陈羽。
“人?这周围有人吗?”
“既然没人,那我就用别的方式证明。”樊星嘿嘿一笑,手中生气一团红色的火焰。
“接我一招试试,放心,我只用一层功力,你死不了的。”樊星话音刚落,那团红色的火焰变化成了一道半人高光的炎射向陈羽。
陈羽没想到这个红发青年居然是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一时间躲无可躲,幸好手上还抓着个盾牌,想也没想举起盾牌子就挡住了光炎。
“吱吱。“红色的光炎在樊星的控制下死死抵住盾牌,就像一道亮光照在墙上。但盾牌之后的陈羽纹丝不动。
“有的意思,想不到练气期修士也有如何深厚的真元,而且这个盾牌也不错。小心了,我要加力。”樊星哈哈一笑,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半层。
此时陈羽已经没有之前的轻松劲了,额头上的汗水直流,全身的真元运转到了极致,咬牙抵抗着那强大的冲力。
“还在抵抗吗?没有用的。”樊星摇摇头,手上的力道再加半层。
这下陈羽终于抵抗不住了,缓缓后退,所幸的是盾牌还牢牢地拿在手上,不然被这光炎击中,不死也得脱层皮。不过这樊星下手倒是很有分寸,力道是缓缓地加,不至于让陈羽突然支撑不住,重伤倒地。
陈羽看出对方并没有要自己性命打算,咬咬牙用尽全力盾牌往前一推,延缓了光炎一瞬间的攻势,然后借着这一瞬间舍弃了盾牌,倒地一滚,脱出了光炎的的攻击范围。
陈羽翻滚的一瞬间,一把极品法器长剑已经出现在了手中。
“飞羽破月。”一道半月形的剑气在陈羽的一挥之下,飞向樊星。
樊星岿然不动,停下光炎,袖子一挥,一道无形的真气就把陈羽的半月剑气拨开。
樊星拨开剑气的同时,上方雷声轰鸣,两道蓝色的闪电落下,击向樊星。
“二级雷符?小意思。”樊星依旧不慌不忙,在闪电即将落在他头上时,猛然双手一抬,用双手接下了雷电。
雷电劈下,在附近形成一个下小范围的爆炸。烟消雷散之后,樊星轻轻的拍拍衣服,身上几乎没有痕迹。
“这到底是什么修为?不用任何防备,硬接了两张二级雷符的同时攻击,而且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陈羽倒吸了一口凉气。
“来吧,你还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也保证不还手。”樊星哈哈笑道。
“不打了,我还是省点力气吧。”陈羽摇了摇头。既然对方只是想玩,那还打个屁啊?符箓也是要钱的。
“别啊,好不容易有个人打架。再玩玩。”樊星意犹未尽地说道。
“你一个元婴后期修士欺负一个练气修士,丢不丢脸。”一个高挑妩媚的红发女子落在了樊星面前。
“姐,你怎么来了?”樊星一见那女子顿时就像老鼠见了猫,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
“打雷了,我来看看是不是要下雨收衣服了。”红发女子看了一眼樊星淡淡地说到。
“姐,这里没下雨,我们俩也就玩玩。现在玩好了。”樊星赔笑道。
“玩好了?不玩了?”红发女子问道。
“玩好了,不玩了。”樊星肯定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