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渐散,微风拂动,明月皎洁的罗浮丹镜之上,此刻,一人闭目,深思榜中玄妙。忽闻传声入耳,远天之上,道尽几句未解之言。
“我们来晚了,还是今天不开榜吗?为何罗浮山之上,不见一人身影;或者,江湖之上,并无此传言。我说你这个江湖百晓生,也有失算的时候。”说不得轻声言道,话语虽无埋怨,却道几番取笑。
“大师,你难道不相信,以我的能为,事情不会这样,或许另有蹊跷。”李木安急言解释,随即看向一旁的莺莺,耿直的话多了几丝温柔。细言轻声道:“莺莺你觉得我是不是在骗你?”
“这!......”莺莺一时语塞,谨慎言语,唯有一字出口,难以作答。
三人谈论之际,一旁的赤阳子与玉菩提则是在细细探查眼前布局,因为他二人自是相信李木安所说。两人细探之下,罗浮丹镜的奥妙,也随之呈现,相视一笑,便解众人疑惑。
“此山,山势走向已经不比先前,你们看。”赤阳子出声提醒,拂尘一挑,罗浮丹镜之上,赫然惊现山川脉络纹理,龙脉灵气聚集。
“先前由于道君尺的缘故,罗浮山龙脉被毁,如今又被高人修复,此等修为,吾与赤阳难以媲美。”于菩提附和道。
倏然,一股气劲自罗浮丹镜之内,横扫而出,云层之上的赤阳子一众,顿时受到波及。
“高手!”赤阳子语出惊讶!
乍闻,罗浮丹镜之上,禅诗涌现。寥寥四言,赤阳子一行,竟是无一保留。
“手持五彩琉璃莲,静候观音菩萨面。
藏奇隐秀锋芒显,未侍禅者待轩辕。”
一句诗词,一段解说,云层之上五人,竟被一人一眼望穿。此刻还未照面,便知胜败在谁,只道迷途更深。
“既然已来,何不现身,诸位,请了!”罗浮丹镜之上,传出磅礴之音,气贯玄霄。倏来,金光四射,一条云梯显现,直达赤阳子脚下。
“这!”众人诧异间,赤阳子夺步前行,拂尘一挑,尽显自信率真。众人一观,自是紧缩其后,未做久留。
众人落地一瞬,惊起无尽烟尘,赤阳子拂尘一挑,口中道:“叨扰!不知罗浮丹镜,可有绝天榜开榜的记录。”
赤阳子一声询问,玄音未解。乍见眼前唯有一名道者背影,手持羽扇,不见真容。
“道友,可知绝天榜!”玉菩提出声询问。
倏然,背身道者,转身而现,手持羽扇轻摇,忽感巽风来袭,将烟尘尽数吹散。转身一刻,再闻朗诗传唱,迎合茶香袅袅,不解禅机一问。
“乾坤再吾手,操弄天下。
阴阳两合一,榜定风云。”
“绝天榜已开,此刻已不再开榜,若想了解榜单,自可江湖询问。”羽扇轻摇,阙知之唯有一言。
“即是如此,阁下为何让我们下来?或可另有机缘。”赤阳子拂尘一挑,轻声言道。
“机缘!”二字出口,阙知之再道一声狂笑,随即平复情绪,道解前因。
“吾只开榜,至于江湖之事,不会插手。你与吾尚有一段缘,吾便告知你一事,魔祸若平,三教必乱。你此生虽为灭魔而现,但你终究缘分不浅。”阙知之话语刚落,明月皎洁的罗浮丹镜之上,瞬间青雷窜动,似有劈天之势。
“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泄露天机吧!”李木安轻声言道。莺莺闻听,嘴角涌现一丝不屑,静待阙知之后续之音。
“青雷起伏,江湖必乱。开榜者,你真不摄入江湖吗?若是如此,四脉联合三教,日后你必回处在众矢之的。”赤阳子再道疑问。
“吾为身外人,不论江湖事。罗浮巧开榜,盘点定风云。智者,只为谋事,不在谋人。”阙知之话言于此,羽扇轻摇,一杯香茶借风而起,落于赤阳子手中。
清茶余香袅袅,扑面而来,赤阳子一杯饮尽,面色之上,却是眉头紧皱,尽显五味杂陈。
“何味?”阙知之摇扇询问。
“百味!”赤阳子未加思索,二字回答。
两人简单交流,却是让僧者顿感不适。说不得俯身端起另一盏茶,闻香入脑,饮茶入喉,却是与赤阳子不同韵味。
“什么百味,不就是甜的吗?”说不得话显真诚,一旁的李木安,也来了兴致,将桌案之上的茶水也一饮而尽,茶汤入喉,尽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似苦非苦,似甜非甜!”李木安诧异道。
“哦!有意思,我们也来试试。”说话间,玉菩提与莺莺同饮一杯清茶。杯相同,水相同,但茶中之情,却是截然不同。
“茶中之道,亦是吾之道,三教也罢!四脉也罢!吾自是不屑。如今榜单已定,罗浮封山,丹镜隐盾。江湖事,自是江湖了,诸位好走!”阙知之一语言罢!羽扇随之一摇,巽风再起,托举五人离开罗浮山。
随即乍见,罗浮山被巨大法阵护持,外围亦是难以介入。看着眼前的一切,众人是匆匆相见,亦是匆匆离别。
“这人真是怪,我们艰辛万苦的赶来,一句话没说,就把我们赶出来了。”莺莺怒喝道。
“他说了,最后一杯茶就是他的态度。此人修为极其高深,阵法修为恐怕江湖上已无对手。至于绝天榜内容,我想木安兄,应该有结果吧!”赤阳子话语刚落,三道射人目光,自是转移目标。
“这个!嗯!”李木安强装镇定,口中再道:“没事,我想消息应该已经传过来了,不知我们现在何去何从?”
“回豁然之境。”赤阳子说罢!便问众人一个好字跟随,数道身影,来时匆匆,走时亦是匆匆。至此,风波骤起的罗浮丹镜,终于有所安定。
就在赤阳子欲回豁然之境之际,此时的世外桃源,迎来了无数登门之客。三教在列,四脉共存,熙熙攘攘的人群,只听得门童传声,不见竹门半开。
“主人不在,你们日后再来。”梦浮生说罢!掩上竹门,漫步回转吊楼。此时一旁的慕容家仆,急忙出列,驱散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