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素灵一招之功,心脉尽断的掩饰,顿时将佛、儒两教推上风口浪尖。此回的摆布,三教决裂已成定局。
杀心起,为上位者,必经阶段。
就在道、魔彼此达成一致之际,罗浮丹镜之上,绝天榜微微放光,榜单文字排名,却是暗起变化。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道者终究动手了。三教之祸非吾之事,静观天下局势所变。”道者言罢!拂尘一挑,自是闭目修炼,不在多言。
一线生机之内,医不医静心炼丹,为补至道双圣经脉,医仙此刻以至最后关头。
“双元汇流·阴阳合一。”医者强行提功。
殊料,运功一瞬,内元冲击之下,气劲掀涛。医者察觉门外有意外气息,眉头一皱,随即舒展,便知事由。
“呵!哈!”一声怒喝!元功猛崔之下,两粒金丹破鼎而出,顿生奇香蔓延,百里之地,万花皆开。而此时的医者,面颊之上,早已是汗如雨下。
“茯苓子,把丹药给他们服下,然后再送往氿泉幽梦药池,浸泡三个时辰。”医不医说话间以至门庭。
“是,师傅。”茯苓子急忙遵照医者交代安排。转身之际,再闻医不医后续之言:“为师出谷一趟,若有事情,你自行安排。”
医不医话语刚落,道袍一挥,与门庭矗立的道者,腾云而起。
“他派你来寻我,是谁受伤了?”医者询问道。
“掌教与魔族对上了,具体原因我也不知。掌教心脉尽断,武脉恐怕难以保全!”道重子话露担忧。
闻听此言,医不医强忍疲倦,运功急行。却见远天之上,两道人影终被云霞掩盖,难寻踪迹。
豁然之境内,众好友尽皆落座。至于豁然之境外围,此刻三教修士早已散去。儒门四圣亦是返回落霞峰,先前的嘈杂,终得一丝宁静。
“此回多谢定元道友,若非你儒门掌教身份,道儒之战,亦是避无可避,难免死伤。赤阳就以此茶,答谢道友。”赤阳子起身欠礼,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哪里!哪里!都是同修,何有此言。”儒定元说话间同是回礼。随即话风一转,口中再道:“不过这回应该是吾,答谢赤阳道友手下留情。位居绝天榜第四,料想儒门四圣联手,亦是难以抵抗。多谢道友给儒门留下颜面。”
说的坦然,看到清楚。儒定元躬身行礼,此刻哪有一派掌教的风范。赤阳子一观,自是拂袖一挥,急忙将其扶起。
你言我语,彼此相互交谈。倏然,赤阳子却感豁然之境外,一股罡风气劲来袭。同为强者的儒定元,自然也有所察觉。
“嗯!”就在双强疑问间,忽闻道者传音:“再下道门十三子之清微子,传达道门掌教之言。请儒门掌教速往接天台,夺回三教至宝《明藏实录》。”
清微子话语刚落,却见豁然之境内,一道光影急行,转瞬以至清微子眼前。
“什么,《明藏实录》怎么丢的?”怒语疑问,此时的儒者,早已没了先前的稳重。
“昨日正午,血魔侵入七仙宫,凭空出现在后花园,将掌教打成重伤,经脉尽段,武脉不全。至于《明藏实录》吾不知,只是掌教让吾如此传话,说儒门掌教一听便知。”清微子战战兢兢的说完,面色早已被儒定元的剑气,压迫的煞白无色。
“接天台!好!看来是该让你见识一下儒者的底线。”儒定元怒气宣泄,周遭之地顿时惊爆连连,掀起漫天尘土。
心思打定,儒者欲要离去前往接天台之际,却闻豁然之境内,赤阳子一语谶言:“此行凶多吉少,吾建议道友不可贸然行事。道素灵亦非善者,就有此劫难。若道友此去,吾怕儒门生祸。”
“《明藏实录》必须夺回,此书乃三教武学集成范本,得此宝典者,便可修炼三教武学。”儒定元道解前因。
“《明藏实录》?”赤阳子话露迟疑。
“昔年我们三人一见如故,彼此切磋,探讨修炼心得。各自著书立传,交由对方审阅。日积月累,三人武学亦是毫无保留。后来担忧书册遗漏,恐生祸事,欲要烧毁,但这是数年来三人的辛苦成果,最后我们将三本合为一本,取名《明藏实录》,交由七仙宫保存。”一番言语,未有保留,儒定元尽将昔日事件,悉数传音与赤阳子。
道者听闻,内心猛然一震,隐隐察觉,这其中阴谋,没有如此简单。随即,一道光影自内而出,停留在儒定元身旁,自是赤阳子无疑。
“我料想此事不单纯,吾陪你走一趟,或许还能有个帮手。”赤阳子的话,儒定元并未推脱,双手抱拳行礼,先行而去。
道者一观,拂尘一挑,紧随其后。再闻豁然之境内,留下道者传音:“吾与定元道友出去一趟,你们好好守着豁然之境,不消一日,便回。”
“看来血魔已经发现界天塔之谜,不然不会穿梭时空与结界,此去小心提防。”赤阳子内心自语,不曾言明。
西禅寺,佛门化外之地。
忽闻此时,寺院之内禅音起伏,钟声传响,众僧侣口诵如来,言经习道。两名尊者摇坐莲台,一者帝如来,一者释宗禅。
“......,又如来灭度之后,若有人闻妙法华经乃至一偈一句,一念随喜者,我亦与授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记。”释宗禅经文研读至此,钟声骤停。众僧侣三三两两退出大殿,唯留两名尊者。
“此回邀请掌教授法,乃我西禅寺百年盛世。阿弥陀佛!”帝如来掐指念珠,已澄谢意。
“既为同门,何言谢意。如今九龙山被毁,佛门蒙羞,实乃吾之过。僧者再难承接佛门掌教之职。”释宗禅话语间,唯叹汗颜。
就在两人谈论之际,一沙弥面色慌张,疾步上前,口中道:“住持,掌教!刚刚收到道门传信,道门掌教邀您速往接天台,取回《明藏实录》。”沙弥言罢!已是气弱微虚。
“不好!”二字出口,释宗禅瞬间消失于大殿之上,急急而奔,前往接天台。留下一脸木楞的帝如来,虽不明事理,却也知晓事情的严重,唯有一句佛号,算是祈祷。
“阿弥陀佛!”帝如来虔诚诵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