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微微在她唇瓣处摩擦,灵舌勾住她的小舌,灼热的气息烫的她几乎要丢盔弃甲。陌语眸中忽然氤氲水意,在彻底失去理智之前,趁他沉迷,双臂一推,一翻一退,便从他身下逃离出来。
眸中闪过莫名的恼意,大白天的,她就被他推倒了?
抿着唇狠狠地拍打了一下从地上沾惹的尘埃和枯草,重新捡回面具戴好。将原先装好的药酒一股脑揽在怀中,转身就走。这个不分时间地点乱发情的混蛋,想喝酒?做梦去吧!
南宫陌施施然站起身,他确实有那么一刻神志不太清醒。被她甩了一巴掌之后,就清醒过来了。接下来的举动,也不过是顺了自己的心意罢了。
抚了抚脸上的红印,啧,她还真下得了手!不过,这个小丫头怕是秘密不少呢!想起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她跟他之间的渊源怕是从很久以前就种下了!
瞥向石桌上两个空空如也的酒坛,还真是一点都不给他留啊!真是个小气的丫头……
正在这时,仿佛无处不在的青衣侍者出现了。只见他递上一支巴掌大小的青玉瓷瓶,道:“这是我家公子亲自配置的药膏,最是利于消肿祛痕,阁下还请收好。”
南宫陌看着眉清目秀的青衣侍者,心里一丝莫名,之前觉得还挺顺眼的,怎么这会儿看起来,就觉得那么面目可憎呢?道:“你叫什么名字?”
侍者道:“公子赐名青衣。”
南宫陌敛了敛眉,道:“跟着你家公子多久了,有没有兴趣谋个一官半职的?”
青衣容色不变,道:“阁下莫要再试探了,青衣一生只认一主。时间不早了,阁下请回吧。另外,我家公子让我给阁下带句话。”
南宫陌来了兴趣,道:“什么话?”
青衣眉目微动,道:“公子说,她最开始行医时,遇到过一名兽医。这位兽医刀工不错,专门给发情的……畜生阉割,她学了一手,只是还没试过,阁下如果想试试,她……奉陪!”
南宫陌立刻黑了脸,他堂堂北辰皇帝,在她眼里……咬了咬牙,道:“转告你家主子,若是她敢亲自动手,爷就敢舍命陪君子!”
说罢,朝某个方向挑唇微微挑唇,留下一个颠倒众生的妖娆笑意,大步离去了……
他离去后,青衣看着从暗处走出来的陌语,道:“公子!”
陌语眸中波光明灭,道:“告诉东临和西越的兄弟们,咱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青衣容色一肃,道:“是,公子!”
……
东临皇宫,丽景轩,一袭淡紫色宫装的绝色女子斜倚在锦鲤池边,素手微微倾斜,手中的鱼食便尽数洒在澄碧的池水中,连鹅卵石都清晰可见的池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颜色各异的锦鲤曳尾而来,争抢着四散在水中的鱼食,待鱼食吃尽后,又一哄而散。
女子几不可见的深吸了一口气,回眸看向缓缓向自己走来的帝王,他的脸色不似以往,深邃的龙目中似乎酝酿着滔天巨浪,仿佛一个浪头就能把她掀翻,尸骨无存!
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这袭紫衣,女子淡淡一哂,她从来都不喜紫色,她也从来都不喜欢这张冷冰冰的脸!
甚至,每当别人充满艳羡地唤她“玥妃娘娘”时,每当她看着镜子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时,她都无比憎恨这个身份!
因为这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着她,自己如今的一切都是偷来的!
高贵的身份,帝王的恩宠,还有这张让人迷醉的脸,都是从另一个女人那里偷来的!
而偷来的东西,迟早都是要还的!除非,那个女人,永远都不再出现!
那个女人,若是真的葬送在那场大火里,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