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陌缠着陌语在冷宫里过了几天没羞没躁的日子,苍月的使团也正是入驻皇城。北冥绝也顺利查到了君府覆灭的“真相”,将权倾朝野的太师苏承送进了大牢。
苏羽萱脸上的伤已经差不多痊愈了,只是之前被腐蚀的地方,留下了些微雀斑一样的黑点,涂上脂粉倒也看不出什么。太师府一出事,她就穿上一袭清凉的纱衣,外面又裹了一件披风去求情了。
她一直被养在深闺,她懂诗词歌赋,懂琴棋书画,懂得如何讨男人欢心,但她却不懂朝堂上的明争暗斗。她只知道父兄是她的依仗,他们若是倒了,她在宫中日子定然不好过。
北冥绝毕竟是帝王,他确实想要除掉心腹大患,但却不意味着他蠢到自断臂膀。护国公府覆灭,太师府若是在这个时候出事,朝堂上只怕更加混乱。
哪怕心里已然认定了太师府有不臣之心,他也得忍着!等将自己的心腹提到关键位置,再慢慢拔除这颗毒瘤也不迟。如今也只是先关他一段时日震慑一番,顺便给那些为君府鸣不平的人一个交代。
御书房里,北冥绝正坐在龙案后批阅奏折。身边的宫人忽然奏报说宸贵妃求见。北冥绝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召见她了,想了想便让人进来。
苏羽萱甫一进来,北冥绝便嗅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兰花熏香。他慵懒的靠在龙椅上,身体微微向后倾斜,居高临下地望着特地修饰了一番的女人。
今日的她没有穿戴那身华丽的贵妃服饰,一袭青丝用绸带轻束,头上别着一朵刚从花枝上折下的玉兰花,雪锦披风下是一袭浅粉色的纱衣,透过那件半透明的纱衣,他似乎能够瞥见她如雪的玉肌。
恢复了白皙润泽的小脸上画着精致的桃花妆,流转着媚意的桃花眸波光流转,她轻轻解下颈间的衣带,白色的雪锦披风顿时滑落到地面,露出那件极为节省布料的清凉纱衣。
乍一看,仿佛林间的桃花小妖,衣着清凉,体态妩媚,专为勾魂摄魄而来。
北冥绝眸光有些灼热,道:“爱妃怎么来了?”
苏羽萱面上露出一抹羞涩,道:“陛下忙于公务,都好久没有召见过臣妾了,臣妾……思念成疾,请陛下赎罪。”
北冥绝唇角微勾,伸出大掌,道:“过来……”
苏羽萱轻移莲步,曼妙生姿的走到他的面前,细腻纤白的小手便搭上了他有些灼热的大掌。忽然,手上力道一紧,下一瞬,她便如愿以偿地被男人扯到怀中。
眸中划过一丝得意,面上却是一片娇羞:“陛下……”
北冥绝呵呵一笑,手下微微用力,便撕开了那轻薄的纱衣,狠狠地咬在她白皙圆润的肩头,深吸了一口兰花香气,一边吻着她的后颈,一边低声道:“萱儿真是一朵解语花,若是皇后也能像你这般……”
苏羽萱蓦地睁大眼睛,眸中惊愕,嫉恨,难堪还有委屈不平,他怎么能……?眼泪蓦然垂落,滴在他作乱的大手上。
北冥绝抬起她的下巴,指腹在她眼睑下抹了抹,道:“哭什么,嗯?”
苏羽萱委屈道:“臣妾心心念念的都是陛下,可是陛下……却想着别的女人!臣妾不高兴了……嗯……”
北冥绝低笑一声:“哦?那爱妃想要如何?”
苏羽萱娇声道:“我要告诉父亲,说陛下欺负我,嗯,对了,臣妾听说陛下把父亲关起来了?莫不是……”
北冥绝的面色无端冷了下来,眸中的热度无端褪去,将人从自己怀里推开,道:“后宫不得干政,贵妃,你逾越了!”
苏羽萱冷不防被推开,酥软的双腿微微打弯,直接瘫在地上,凌乱的纱衣几乎难以蔽体,她惊愕的抬头,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