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断秋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星宇阁服饰的高瘦男子,其皮肤白到病态且眼瞳猩红,虽然长得不错但那皮肤和眼瞳让他看起来有些病态。
此人是仅次于三巨头的大门派血煞门掌门最得意的弟子赵汐云,虽然从名字听起来像是什么邪派,但血煞门却是被称为正道脊梁的门派。
血煞门开山鼻祖乃是三千年前叱咤风云的煞血老祖,这位老祖可是与仙帝争辉的狠人。
血煞门的建立可是很有传奇色彩的,事实上到现在这个故事也为人乐道。
当时世道混乱,前一代仙帝刚刚消失,这一世的仙帝还未出现,没有一个足够大的声音出现。
所以当时那些以正道自诩的门派却做着邪道都不齿的事情,那一段时期都是黑暗的,而在这一段黑暗之中也有着闪亮的星光。
其中一个名为血煞的家伙灭了一个这样的门派,那时的他已经有了参与仙帝之争的实力。
其他的所谓“正道门派”生怕下一个被灭的就是自己,于是他们组成了一个联盟,大大小小三百多个门派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哪怕强如煞血老祖也经不住这么多敌人不分日夜的刺杀,于是有一次他被逼入了绝境,连续五个月的不断追杀让他不能恢复自己的伤势。
而且他修炼的功法是以燃烧自身血液而得到强大力量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功法,虽然越到绝境,处境越危险他越强大,但这份强大很脆弱。
哪怕那些门派都打不过他,也可以将他硬生生耗死,正当一切都那么绝望,他都准备以性命发动最后一次猛攻拉人陪葬时,转机出现了。
当时他们在一片平原上,正是夏日,烈日之下的血煞老祖浑身是伤,血流不止他面前是密密麻麻的修士,他挺直腰板看着这些丑恶脸孔,浑身气血奔腾正要以命发动死亡攻击。
一个响亮的声音吼了出来一个字:“杀!”
血煞老祖抬头看向声音所在处,眼前以被血液掩盖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人影。
随着一声令下,真气冲天!
四面八方无数身影窜了出来,他们有男有女,各个门派的弟子,无名的散修,这一刻他们不分彼此。
突然的袭击占了先机,再加上这些修士五个月的追击也消耗了大量体力,而这些突然出现的修士却各个状态饱满。
于是那些正道联盟的修士被杀的丢盔卸甲,连自己人都顾不上一个个自己逃命去了,那些硬气点的全部变成了刀下亡魂。
这一战方圆百里都能听见真气碰撞之音,都能看到那冲天的真气,都能感受到那股炽热的意志。
这些人都是被煞血老祖之举震撼到的正义之士,他们对于这黑暗时代早有不满,但一己之力犹如蜉蝣撼树。
而煞血老祖为他们点亮了光,在知道他被那些无耻小人追杀时,他们自发的集结在一起从四面八方齐齐去往煞血老祖所在地。
最后在千钧一发的这一刻他们赶上了,而到场的却不是全部,其他人正在与正道联盟的援兵交战。
煞血老祖看着那一张张脸孔,内心澎湃,这帮人的领头人,也就是后来血煞门副门主断流散人刘若告诉他:“从今天开始你就不再是一个普通的修士,而是一个符号,天下所有正义之士都会看见你这个符号,我们集结起来一定可以改变这个黑暗时代!”
后来,血煞门成立,由煞血老祖做了门主,血煞门不断吸收那些有志之士,最后还真的完成了当初的豪言壮志。
他们改变了一个时代,为黑暗的天空带回了澄清,之后一些人离开了血煞门,而留下的人开始专注于门派发展。
血煞门的藏书阁中包含着五湖四海的功法秘籍,而在其中最顶级的三本功法中,有一本名为怒血袭天的功法,那是煞血老祖改良过的秘籍其中融合了他的经验。
而血煞门每一代掌门都要修行这本秘籍,如今的第十二代掌门赵震正是赵汐云的父亲,但赵汐云可不是因为是掌门儿子才成为最得意的门生被称为少掌门的。
他不仅是血煞门年轻一辈第一人,同时也曾经击败过当代年轻一辈中有着赫赫声名的数位高手,被认为是前十强的水准。
怒血袭天,总共八层,其中前三层是后天功法,然后第四到第六层为先天功法,第七层便是入境级别的稀有功法,最高级的第八层据说乃是法生境界的秘籍,但除了当年的煞血老祖之外没人修炼到了这一步。
如今的掌门也才掌握第七层,而赵汐云已经掌握了第二层,向着第三层发起冲击。
两人认识的契机是曾经道长歌带着苏断秋四处游历,来到了血煞门所在的黎城,道长歌和赵震也有些交情,于是便上门拜访。
苏断秋和赵汐云正好碰上,二人同岁,两个师父叙旧他俩就结伴游玩,赵汐云因为身份特殊没有什么朋友一心投入修炼,所以对苏断秋这个朋友很是照顾。
那一次便让二人建立了友谊,以后也没有断了联系,在苏断秋步入炼魂中期开始他就经常去找朝汐云玩。
苏断秋一看是这位玩伴,嘴角立刻扬起了笑容回应道:“赵兄!”
赵汐云快步过来,来到苏断秋跟前给了他一个熊抱,苏断秋反抱回去,两人松开了手然后一边走着一边聊。
通道中的其他修士看到这一幕议论纷纷:“赵汐云不是独行侠吗,从未见过他与谁这么亲近过,那个女人是谁?”
听到此言立刻有人嫌弃的说道:“你连他都不认识你来参加个锤子的大会?那可是苏断秋,雪歌散人最得意的门生,北玄州年轻一辈中最闪亮的人物。”
“他就是苏断秋?看起来也没有了不起的。”
“真是典型的井底之蛙,我告诉你,如今的年轻一代第一人赵曼云都不敢说自己一定能击败苏断秋!”
“既然如此为何他的名声却不是那么响亮?”
这时一个带着浓厚北方口音的壮汉插嘴说道:“那你是没有去过北玄州,在我们那他在年轻一辈中的名声可以说是最响亮的,他一直在北玄州苦修,此番乃是为了参加大会才来的中玄州。”
“原来如此,阁下竟然来自北玄州,我正巧有意去北玄州见识一番,不如一会你我二人去喝上一壶,聊聊这两州差异?”
那汉子也是个豪爽性子答应了下来:“行,正巧有些犯酒瘾正愁没人与我对饮,这可真是刚打瞌睡便有枕头送上来,哈哈哈。”
于是这二人便结伴而行,准备一会开幕式结束后去喝上一杯,修士们大多随性,所以这样的的情况并不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