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最深处还未被方才发生的的一系列大战打破宁静,这里有着领主坐镇,他们或是妖修,或是强大的灵兽,亦或是那些外道。
领主的存在代表着规则,秩序,只要领主不死这里就不会乱,所以陈一带着苏断秋进入了这里。
在踏入领地之前,陈一先在二人身上喷洒了星宇阁特制药粉,将二人的气味掩盖,随后收敛真气带着苏断秋找了一个荒废的洞穴。
在进入洞穴后陈一在洞口做了一些手脚,这样就不会有不速之客上门来了。
苏断秋一屁股坐在干枯的石头上,一刻都不停歇立即打坐恢复元气,同时脑中开始快速思考。
黄昏种的出现最早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那个天门还未完全封闭的年代,黄昏种们自从出现在这片大地后,就一直致力于实现“日落”。
他们来自于界外,他们的存在本身便会腐蚀世界,而“日落”的意义便是将世界改变成适合他们生存的环境。
那会使得世界崩塌,只有一片荒芜,混沌,疯狂,只有黄昏种能够活下去,他们还有着同化他人的力量,这使得想要完全杜绝这些家伙成为了不可能。
黄昏种在被统称为外道的各种邪魔中也是极为危险的一种,事实上如果不是仙帝们带领着万千修士血战,他们早就实现“日落”将这个世界纳入自己的版图了。
刚刚出现的那个黄昏种是被同化出来的亚种,而且也是幼年体,不然的话他和陈一估计就会交代在这里了。
但是随着仙帝的消失,外道们的活动也逐渐减弱,准确的说外道们现在活跃在自己的领域里,出现在修士们视线中的次数到是很少。
这次居然会出现在这人类修士把控入口的秘境之中,绝对是预示着什么,有可能这脆弱的平静就会在此时被打破。
静凡通过二人之间的感应听到了他的心声,她对于这些隐秘的了解比他深得多,但是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一旦提起就会唤醒一些阴影,曾经的那段岁月她是亲身经历过得,她看到的东西比陈一苏断秋二人要多得多,但她不能直接将那些说出来,不然会被关注到的。
她选择了沉默,但这并不代表她会毫无动作,根据自己所得的信息制定计划来帮助苏断秋变的足够强大是她目前最重要的任务,而她也会全力去完成。
这边二人各有心事,陈一心中也闪过许多思量,她虽然沉浸于修炼之道,但也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她很清楚今天的一切代表着什么,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次大会上一定会出现意外。
最坏的可能性就是出现在这里的外道并非只有黄昏种,而且哪怕只有黄昏种出现,刚才那眼睛主人如果再度出手的话,必然会造成极大的破坏。
她叹了口气:“要变天了啊,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苏断秋抬眼看了过去,正如陈一所言,虽然外道出现代表着危险,但是同时也是机遇,与外道作战是一个提升战斗经验的好机会,对他来说更是一个觉醒体内力量的好机会。
更何况他所修行的古代体修功法堕炎焚身决就是要多多血战方可进阶,要不是因为一直无法突破渡海境的话,他早就可以开始修行堕炎焚身决的下一部分,开始淬炼肉体更进一步了,不过现在还是先回复些战力再说。
时间就这么慢慢流逝,待苏断秋再次睁眼时天色已是大亮,陈一也同时睁开了眼睛,静凡告诉苏断秋他这次打坐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方才将造成的损伤恢复。
陈一也在这段时间里重新回到了巅峰状态,两个人也应该就此别过了,因为此时距离秘境关闭已经不剩太多时间了,需要尽快凑齐积分。
如果二人一起行动的话会很不方便,会被高度提防,很难猎取积分。
在洞穴门口,二人互相道别,苏断秋笑着说道:“嘿,别忘了你还欠着我一坛醉花酿,我可是很期待这连在北玄州都能听闻名声,由你陈一发明的好酒。”
陈一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拱了拱手:“待大会结束后,我在散星峰等你,到时你就会知道,为什么我会命名它为醉花。”
“哈哈哈,那可真是期待,我就好好的期盼一番吧!”苏断秋也拱了拱手道别。
随后二人果断转身离去,二人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会强大一分,心中汹涌的豪情让他们此时一往无前,哪怕再次遇见那只眼,也不会惧怕!
苏断秋走在路上,保持戒备的同时和静凡交谈着:“在那时驱动虎坠时我感觉了一股特别的力量,那是你的手笔吗?”
“嗯,那是用来刺激你体内能量的秘法,但是副作用很大,我不能经常使用,而且我想你暂时应该也用不到了,毕竟已经觉醒一些了。”
苏断秋一笑:“还是没有骗过你啊,没错,我感觉到了三股力量,在和我丹田与灵台处的两团能量相互吸引,似乎有什么东西活跃起来了。”
“等你觉醒了三种力量之后,剑魂和武魂才会真正发挥力量,到时你便会得知它们真正的名字。”
苏断秋点了点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快得到足够的积分,先通过选拔在说别的,苏断秋决定等出了秘境后立即联系师父,这样的事情还是需要见识广阔的师父解决。
思绪落下后,苏断秋驱动长虹流云身法第二阶段残虹,瞬间化作一道虚影消失于林间。
在他的不停歇捕猎中,积分在不断地增长,距离六千越来越近。
而此时苏断秋与陈一血战妖修黄昏种的事情也被一些年轻一代中的天骄知晓,在得知二人竟然更上一层楼发挥出了如此强大的实力后,他们也备受激励,或是不服,或是受到鼓舞。
结果就是秘境之中一片哀嚎,那些中等层次的修士和位于金字塔低端的修士都绝望的发现,那些天之骄子一改风格,变得跟他娘的疯狗一样,见谁咬谁,动不动就血战到底。